在這荒蕪之地轉了幾圈,也完全沒有知到問的氣息,不由心生疑。
難不關于問在這里出現的消息,真的只是信口傳言?
不一會兒的功夫,尋嶼就將這破敗之城轉了個遍,停在斷崖邊上,等著宴星稚下一步指令。
從貓頭上跳下來,順著背到地上,疑問道:“奇怪,這萬城就這麼大一點嗎?”
荀左也落地,抓著拐杖先了兩口,尚沉浸在“自家看起來弱一樣的主竟然能號令這妖”的震驚之中,沒有應答。
“這里沒有問。”宴星稚說:“若萬城沒錯,就代表傳言是假的,反之,則萬城的地點不對。”
兩者肯定有一是假的。
荀左緩過神,開口道:“老奴也不知道,從未來過此地,會不會……”
正說著,旁傳來一人的聲音:“這里就是萬城,只不過你們都沒找對口罷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年模樣的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皮比尋常人要黑很多,五俊朗,笑容中帶著幾分邪氣。
尋嶼發出低低的吼聲,似警告這個陌生人別再靠近。
黑皮年卻一點不懼,上下打量了一下它,像是看見了老相識:“倒是沒想到你這小魘貓竟還活著。”
“魘、魘貓?!”荀左剛合上的下又驚掉。
天下類分四種,一種是未開智的普通類,再就是修煉的類,在人界被喚作靈,在妖界被喚作妖,往上就是仙,厲害的仙就已經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而最厲害的則是神,生來是神的種類十分罕見,即便是在上三界也寥寥無幾,魘貓就是其中之一。
魘貓已經消失在傳聞中很久了,是一種較為古老的神。
荀左平日里也算是博覽群書,自然知道一點,只是在下三界中,仙都極其罕見,更別說是神了。
能在這看見神,荀左是不大相信的,只覺得這年在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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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稚倒是不見意外,瞥眼看了尋嶼一下,大話張口就來:“我道這小貓瞧見我怎麼不害怕,原來是神。”
荀左:“……”
拍了拍尋嶼的,讓它變回小貓,順著胳膊爬上的肩頭,而后問道:“你方才說沒找到萬城的口是何意?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城中嗎?”
年搖頭一笑,“萬城只有兩種辦法能進。”
他轉指了個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他道:“那邊有一座高山,如今是萬城霧霾封印的突破口,三百年前有人生生劈開了這座山破了封印進萬城,你可以繞路而行從那邊的破封進去。”
“第二種辦法呢?”宴星稚沒耐心再去趕路。
黑皮年晃了晃腦袋:“第二種嘛,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宴星稚看著他頓了一瞬,繼而說道:“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我如今東山再起正需要人手,若是你愿意為我所用,將來定會叱咤六界,我還讓牧風眠給你端茶倒水,如何?”
“真的?”黑皮年出驚喜的表,顯然對這話很是心,“那我能要風眠神君的清嶼劍嗎?”
荀左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道主忽悠人說辭都不帶換的,且面前這個也是個傻子,說什麼信什麼,這就開始做起大夢了。
宴星稚正要說話,余忽然瞥見一抹金,轉頭就見牧風眠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站在幾步遠的地方聽胡言語,似笑非笑中帶著怒氣,“背洗腳端茶倒水,你還想使喚牧風眠做什麼?”
肩頭的尋嶼喵了一聲,一下就跳到牧風眠的上,親昵地蹭他側臉。
宴星稚道:“怎麼樣,是不是心了。”
牧風眠冷笑:“我不僅心,我拳頭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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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年瞧見牧風眠之后,面有一瞬的僵,不聲往宴星稚邊走了兩步,湊過來說:“要是稱霸六界的話,那可要算我一個,我名喚宋輕舟,不知老大如何稱呼?”
宴星稚眼睛一轉,倒沒有報上自己的大名,只是道:“那你先告訴我如何進這萬城。”
宋輕舟說:“這第二個方法嘛就簡單很多,只需在城門外等著月出之時,跟隨進城的隊伍一起進去就好。”
抬頭往上看,只見頭頂漫天黑幕,莫說是月亮,就連星星都沒有,再一轉頭,瞧見柱門那邊燈火敞亮,“這麼多人在城門守著,那進城的隊伍還會出現嗎?”
宋輕舟就說:“不是那道城門,或者還有第三種方法,你也像三百年前的高人一樣直接劈開結界進去。”
牧風眠在這時開口,一雙漂亮的眼睛審視著他:“你如何得知?”
宋輕舟道:“讀書破萬卷,方知天下事。”
牧風眠嗤笑,充滿嘲意。
“你說的那道城門在哪?”宴星稚問。
“原本只有一道城門,只不過后來這片山谷發生劇烈震,將萬城分為兩半,一高一低,于是在下面的人就重新修了一道城門,”宋輕舟走到山崖邊上,往下一指,“就在這下面。”
后的天空突然劃過一道亮,芒將周圍的景象照亮,宴星稚果然看見山崖下面視野開闊,有著大片大片的破瓦頹垣,一眼竟看不到盡頭,龐大而壯觀的破敗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