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不好的時候……它們都是很好的調劑品。”
孟淺看著他,神略有些茫然。
顧時深卻是沒再多說什麼,只眼神示意趕回屋去,然后轉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
孟淺回臥室時,沈妙妙早已經睡了。
夜已深,平日里這個時候,孟淺早就進了夢鄉。
但今晚的神頭卻出奇的好,洗完澡出來,更是連最后一丁點困意都沒有了。
偌大的房子靜謐無聲,孟淺借著手機微弱的熒,去了客廳。
不困,翻來覆去睡不著。
索起來,去翻一翻顧時深的微信朋友圈。
顧時深的微信頭像很符合他本人一貫冷沉的氣質。
是一片漫無邊際墨染的夜空。
點開頭像大圖,才約能看見藏在云里一顆芒微弱的星星。
黯淡孤獨的一顆星星,被浩瀚夜吞沒,弱小可憐又無助。
孟淺沒有給顧時深添加備注。
因為他的微信名很好辨認。
-S深
他的朋友圈很干凈,似乎平日里并沒有什麼事值得拿來分。
最新的態還是一年前的。
簡簡單單一行字:玉深醫院今日開業。
下面配一張剪彩時的合照,照片里有顧時深和蘇子玉。
他倆站C位。
再往下翻,就只有一些風景照。
日出、日落,甚至是從樹葉隙間碎落金的意境照。
有一種孤寂的。
孟淺直翻到最底部,看完了顧時深朋友圈里所有態。
其歷史悠遠,可以追溯到兩年前。
令孟淺欣的是,顧時深朋友圈里第一條態是兩年前他在陶源鎮小住時發布的。
容是關于陶源鎮一年一度的陶瓷展。
那時候微信尚未普及,孟淺也只是一個高中生,用的還是老爸淘汰下來的按鍵手機。
僅限于打電話發短信,最多再登個Q。
和顧時深換的聯系方式,僅限于手機號。
但后來顧時深離開了陶源鎮,似是更換了手機號。
孟淺后來換新手機想要把新號碼告訴他時,對方號碼已空號。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對于顧時深而言,可能真就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過客。
他應該一早就想好了,離開陶源鎮后,便不再跟有任何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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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他只是把當一粒落在角落里的塵埃。
所以才會在更換手機號時,也沒想過告訴一聲。
雖然顧時深的不在意令孟淺到些微難過。
但可以理解,也能想通。
畢竟對于顧時深而言,那時候就是一個16歲的小丫頭。他從不知曉,對他藏著什麼心思。
-
時間分分秒秒流逝,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孟淺回到了臥室,想了想,還是得睡覺。
這樣才能養足神,以待回學校后理江之堯和陳茵的事。
一夜好夢。
孟淺醒來時,窗外天大白,晨熹微。
沈妙妙還睡著,一如既往地喜歡睡懶覺。
尤其是周末,如果沒人打擾,能一覺睡到中午飯點。
如果是平日在宿舍也就罷了,孟淺肯定任由睡到自然醒。
但們現在是在顧時深家里,總不好讓沈妙妙賴床賴到大中午。
于是孟淺洗漱完,便把沈妙妙從被窩里拉扯起來了。
“先起床,等回到宿舍你再補覺行嗎?姑。”
“嗚嗚嗚……淺淺我恨你……”
沈妙妙雖有一百個不愿,但架不住孟淺再三催促。
這覺屬實睡不下去了,便拖著困倦的子去了洗手間。
等從洗手間出來時,整個人已經清醒許多了。
臥室里已經沒了孟淺的影。
沈妙妙只看見被睡得皺的床單,被理得平直整潔,連被子都疊好了。
除此之外,外面客餐廳和廚房的清潔衛生,孟淺也沒落下。
顧時深這房子看著,比們昨晚來借宿時還要干凈明亮。
“我嘞個親娘欸,淺淺你怎如此賢惠!”沈妙妙撓撓臉頰,既驚訝又慨。
“以后誰娶了你,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孟淺被逗笑,“沒辦法,誰讓我爸是開民宿的。”
在家里時,都會幫忙收拾布置房間,所以這些都是小菜一碟。
沈妙妙意會地點點頭,卻又忍不住盯著孟淺瞧。
不知為何,總覺得從昨晚開始,孟淺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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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子更活潑了些,了幾分平日里的冷艷,多了幾分古靈怪。
連說話都比往常風趣。
“淺淺,你沒事吧?”沈妙妙忍不住擔心。
認為孟淺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可能和江之堯劈陳茵有關。
怕孟淺是了天大的刺激,所以才變現在這樣。
孟淺未能察覺話里的深意,只淺淺一笑:“沒事啊。”
“我能有什麼事?”
“你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
“去小吃街吃個早餐再回去。”孟淺說話間,已經往玄關那邊去了。
沈妙妙言又止,最后什麼也沒說,乖乖跟上。
只是出門時,忽然想起這房子的主人來。
“顧大哥怎麼沒回來?他們醫生這麼辛苦的嗎,值班值到現在都還沒下班?”沈妙妙嘀咕著,眼見著孟淺帶上了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