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茵和孟淺一樣,都不是深市本地人。
除了宿舍,也沒地方可去。
發生了昨晚的事,想來也沒心思去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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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妙一個健步過去,氣勢洶洶地拉開了陳茵的床簾。
果然在床上,面朝外側正在睡覺。
但沈妙妙卻一眼看出陳茵在裝睡。
因為的眼睫在,抓著被角的手也用了力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于是沈妙妙回頭沖孟淺使了個眼。
孟淺會意地上前,曲指敲了敲陳茵的床欄,“別裝了。”
“起來和我談談。”
沈妙妙沒想到孟淺竟能如此心平氣和。
再看陳茵,眼皮了,仍是不肯睜開。似是打定主意要裝到底。
正當沈妙妙暴脾氣快不住時,孟淺徐徐繼續:“敢做不敢當,可不像你陳茵的風格。”
“你要是再不醒,我不介意把那段視頻,發到網上去,讓全校師生共賞。”
孟淺話落,床上裝睡的陳茵猛地睜開了眼睛。
又又惱,沉沉地看了孟淺一眼,方才坐起,一言不發。
沈妙妙撇了下角,“什麼態度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淺淺對不起你呢?”
“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怕被人知道不。”
陳茵翻下床,冷著臉,憋紅了眼圈。
可見確實被沈妙妙的揶揄氣到了,偏偏又沒理,不能懟回去。
陳茵有多玻璃心,宿舍里其他幾人都是知道的。
軍訓結束最后的活,大家投票選舉表演節目的人。
當時陳茵的呼聲也很高,還背地里心學了一支舞,打算在活上大放彩來著。
沒想到最后孟淺以一票之差獲選。
后來陳茵還為此哭過鼻子。
這件事孟淺并不知,是沈妙妙和蘇子冉偶然看見的。
為了不讓陳茵掉面,們便誰也沒說。
但自從那以后,陳茵的品,們也算有目共睹。
往后相過程中,更是日漸顯著。
這便是沈妙妙不待見陳茵的原因。一直聲稱是氣場不合,也沒當面指責過陳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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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沈妙妙實在是忍不住了。
若是視頻里出現的是別的生也就算了,偏偏是陳茵。
明知道江之堯現在是孟淺的男朋友,還做出和他激吻的事來,這不是誠心想膈應人嗎?
“你想談什麼?”陳茵單刀直,目看向孟淺。
頓了頓,接著道:“談可以,但只能我們倆單獨談。”
沈妙妙氣笑了:“干嘛單獨談啊?你是不是就看淺淺好欺負?”
剛想勸孟淺別聽陳茵的。
孟淺卻先一步答應了:“好,單獨談。”
沈妙妙:“……”
就想知道孟淺是不是傻。
但看孟淺穩重淡然的神,沈妙妙把話憋了回去。
并在孟淺的眼神示意下,轉往宿舍外走:“我去看看冉冉到了沒。”
走到門口,沈妙妙又不放心地回看向孟淺,“淺淺……要是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話間,意有所指地看了陳茵一眼,似是怕陳茵做什麼傷害到孟淺的事。
孟淺朝點點頭,給了一記安心的眼神,沈妙妙這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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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門被帶上后,室沉寂無聲。
下床后的陳茵去了一趟洗手間。
出來時,孟淺就在洗手間門外的臺上。
抄著手,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懶懶靠著欄桿。
一看見,孟淺便開門見山:“為什麼那麼做?”
“你有沒有想過那麼做的后果。”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四年的時間,我們都要同一個屋檐下。”
“你就不怕今后跟我相,會很尷尬?”
孟淺很平靜,語氣淡淡的,仿佛在和陳茵聊家常。
這讓陳茵深意外,并且心里有些發怵。
總覺得孟淺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是想削弱的警惕。
陳茵:“我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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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這件事,我在宿舍里的境,不也一直都很尷尬嗎?”
“你多能耐啊,剛軍訓那會兒,就和蘇子冉、沈妙妙報團,故意排我。”
“現在又何必假惺惺地跟我說這些?”
音冷嘲熱諷,夾槍帶棒。
沒有哪個字是孟淺聽的。
但還是繼續聽把話說下去。
“是。我背著你參加聯誼會,和江學長接吻是我不對。”
“但一個掌拍不響懂不懂?你不敢去找江之堯,就只敢來找我是不?”
陳茵冷笑了一聲,眼尾掃了孟淺一眼,別開臉去。
“誰說一個掌拍不響了?”
“不如我打你一掌試試,看看響不響?”孟淺揚手,作勢要打。
嚇得陳茵后退了半步,閉上眼睛擋住臉。
但那掌最終并沒有落在陳茵臉上。
孟淺也只是嚇嚇罷了。
為江之堯劈這點破事打人,還沒那麼low。
“知道怕就對了。”孟淺放下手,退靠回欄桿上。
聲音不疾不徐,接著道:“小三行為不可取,我希你記住。”
“以后別再做一些給我們陶源鎮和陶源一中丟臉的事。”
話落,頓了頓,似又想起什麼:“江之堯我自然會去找他,這你不用擔心。”
“我會跟他分手。”
“至于那段視頻……”
“我不會放到網上,但我會一直保存。”
“如果你不想敗名裂,接下來的四年里最好安分一些,別做什麼惹我生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