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略過這個話題:“那我幫你吹頭發?”
“你幫我?”孟淺端坐于沙發上。
因為顧時深的話,向他的眼神,似有星海閃爍。
原本不覺有什麼不妥的顧時深不又慎重考慮了一下。
解釋道:“你要是自己方便的話,也可以自己來。”
“我……”
“我不方便。”
“所以就麻煩你了,顧時深。”孟淺捉弄他的目的達到了,眉眼笑彎,心難得見好。
反應過來的顧時深:“……”
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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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深吹頭發的手法很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經常給生吹頭發。
但孟淺旁敲側擊的問過之后,才知道有時候一樓寵日常護理中心人手不夠時,他們這些醫生也會去幫忙。
給小貓小狗洗澡吹修剪指甲,是玉深醫院的醫生必備技能之一。
“所以我是小貓還是小狗?”孟淺歪頭看著將吹風機收回柜子里的男人。
看見他修長拔的頓在柜前,好幾秒才回頭,順著的話提問:“你想是什麼?”
這個無厘頭的問題又被拋回了孟淺手上,把自己給難住了。
放好了吹風機,顧時深回到沙發那邊,坐在了孟淺對面的單人沙發位。
他十指叉,手肘隨意搭放在膝蓋上,微微傾,神溫沉地看著孟淺:“要不你先回學校。”
“似玉這邊我幫你盯著。至于如墨,可以暫時安頓在我辦公室。”
其實顧時深思慮得十分周到。
但孟淺不放心似玉,也想趁機和顧時深多一點相的時間。
所以還是拒絕了。
勸說無效,顧時深倒也沒再堅持。
既然孟淺不肯先回去,他只好去給泡一杯熱茶,暖暖子。
怕淋了雨冒。
泡好熱茶后,顧時深親自送到了手里,督促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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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便一直看著孟淺,笑著調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腸,管閑事。”
不然兩年前孟淺也不會把那條被滂沱大雨淋得嗷嗷的小狗抱回家去。
孟淺喝了熱茶,覺熱氣在腔暈開,被雨淋得冰涼的總算回暖一些。
捧著陶瓷水杯,抬頭對上顧時深含笑的雙眸,也扯開了角:“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顧時深忍俊不,輕笑出聲。
難得有了閑聊的逸致,“當初被你撿回家的那只小狗,現在怎麼樣了?”
兩年前那個雨夜,顧時深雖然陪著孟淺把那只可憐無助的小狗抱回了“良家”民宿。
但是小狗的后續,他卻并不清楚。
因為那晚之后,顧時深便離開了陶源鎮。
他走的時候,聽民宿老板,也就是孟淺的父親說,孟淺帶著小狗去鎮上的寵診所做檢查了。
也因此,顧時深沒來得及跟孟淺告別。
他的來去,就像一陣捉不的風,本無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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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小狗,孟淺也想起了顧時深的不辭而別。
這件事一直是心里的一個結。
過去的兩年里,一直都想打開這個結。但現在和顧時深又遇見,孟淺反倒對這個結沒那麼在意了。
依舊言笑晏晏,“你說月老啊?”
“它現在有了鐵飯碗,給我爸看家護院呢。”
孟淺的父親是做民宿的,民宿旁邊還建了一個陶瓷工藝坊。
他老人家平日里除了照顧民宿的生意,偶爾也會在工藝坊做做手藝活。
如非旅游旺季,民宿基本沒什麼客人。
有只狗看著,足夠了。
顧時深在意的倒是狗的名字。
他滿臉狐疑:“月老?”
孟淺點頭,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就是被我們撿回去的那只小狗啊。”
“月老是我給它起的名字。”
顧時深了然:“懂了。”
懂了?
孟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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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等著顧時深繼續追問呢。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給它起名月老?”孟淺揪了揪柳葉眉,似是有些不樂意。
顧時深見狀,頓覺好笑,順著的話話問下去:“那你說,為什麼?”
“因為……”
便是在撿到月老的那個夜晚,意識到自己對他心的。
孟淺自然不能吐自己真實的心聲。
于是話音一轉,沖男人狡黠地勾了勾角,偏頭不再看他:“不告訴你。”
的一再捉弄,令顧時深陷了短暫的沉默。
平日里他是斷然沒有這樣的閑,和一個孩子拉東扯西,完全被牽著鼻子走。
今晚也不知怎麼的,他竟想再和孟淺多說幾句。
甚至不惜自己找了個新的話題。
“你和你男朋友怎麼樣了?”
顧時深思來想去,他和孟淺之間能聊的話題,除了兩年前相的那一個月里的陳年舊事。
便只剩下重逢后,男朋友劈的事了。
提到這件事前,顧時深深思良久。
怕言辭不當,會及孟淺傷心。
還好比他想象中堅強,反應也很淡,眉宇間并未流半分傷悲。
孟淺抬眸對上他探究的視線,捧著熱茶又喝了一大口。
方才狀似隨意地問男人:“你平時都不看朋友圈的嗎?”
顧時深:“什麼?”
他在問和男朋友的事,卻提起了朋友圈。
這兩個話題,有什麼關聯之嗎?
顧時深不解。
只聽孟淺接著道:“我跟他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