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賀的興趣點明顯不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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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喝得差不多的時候，江波識趣地出去了會兒氣。
在包房門邊，聽著張賀滄桑的哈哈哈，小棉清澈的咯咯咯。江波突然有點惡心自己。他在拉皮條，用自己睡過的人。
這真可恥。
但也就惡心了那麼一下子，被小棉略微放的笑聲下去了。
小棉可以不來，也可以不那麼做，但卻更加自投羅網的快樂。
那天晚上小棉沒有回來。
之后小棉都沒再回來，也沒給他打電話。
江波在一周后接到主管電話，讓他回總公司，重新開啟擱淺的項目。
主管有點酸溜溜，說能讓張總親自過問，江波我小看你了。
江波保持小心翼翼，主管您放心，我懂規矩。
主管呵呵笑了兩聲，大家雖各有門路，但也各有不易，那就不計前嫌重新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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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兩個月后，項目順利完，江波升格做了第二項目小組組長。
薪水漲了一截。
這是江波工作的第三年，才算拼到了安立命。
只是安立命罷了，離高枕無憂還極其遙遠。
那晚，他請昔日給過他小道消息的老鄉同事吃飯。
喝了一點酒后，老鄉說張賀家里前陣子后院起火，差點燒大了。這事兒你聽說了吧？
江波的心突突跳了半天，說，沒聽說，咋回事兒啊？
他是真的沒聽說，江波的小組四個男人，很八卦。或者是都不知道。不像老鄉那個部門，消息四通八達的。
老鄉說能咋？前陣子張賀不知從哪弄回來個小姑娘，金屋藏、大把花錢。老婆知道了，帶人上門去把小三打了一頓，還著張賀寫了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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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啊了一聲，打得嚴重嗎？
老鄉反問什麼打得嚴重嗎？
他沒明白江波問的什麼。
江波說那個hellip;hellip;小三。
老鄉說臥槽你看你這關注點，估計不輕，聽說斷了一肋骨，醫院躺了半個月。張賀老婆拿錢擺平了。
江波納悶地問張賀老婆咋知道的啊？
老鄉說說的是呢，簡直是天網恢恢啊，不知道誰給張賀老婆寄了證據確鑿的艷照，高清晰，張賀不承認都不可能。
又說，也沒準是張賀老婆這些年一直防著他，找人盯梢盯出來的hellip;hellip;
老鄉壞壞地笑起來。
老總家后院起火，真值得所有員工都笑一場。、
但江波卻沒笑出來，怎麼都沒笑出來。他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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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江波沒找到小棉，以前的電話打不通了。
他除了知道呂小棉，知道家在黃河北岸，其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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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天后，張賀把江波喊了去。
開口便提起了小棉。
沒有任何鋪墊，張賀說，呂小棉不是你表妹吧？
江波的臉蹭就紅了。
張賀就呵呵笑起來，沒想到我混了大半輩子，竟然著了一個黃丫頭的道。
江波有些詫異，說小棉hellip;hellip;
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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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賀說那事兒想必你也聽說了，但你大概不會想到，是小棉自己拍了照片快遞給我老婆的，除了，那種照片沒人拍得到。當時我還納悶，現在我知道了，就是想早點。
張賀說，不過我還是點好奇，你們怎麼認識的？
江波的汗輕輕下來了，知道瞞無用，便把他遇到小棉的經過簡單說了幾句。
張賀又呵呵兩聲，現在的年輕人確實猴，一個比一個會算計。更懂得聯手的道理。如今你有了前途，在我這里得到了實惠，又從我老婆那里得到一筆補償。雖然斷了肋骨，但年紀輕輕，長好也快。拿著這筆嫁妝回家，還能像樣地嫁個男人。真不賴！
張賀把兩手擱在碩大的老板桌上，朝前傾了傾，耿耿于懷道，你們倆擺了我這一道，也算是雙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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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的襯衫都了，想辯解，忽然覺得很無力。
事明擺著是這樣。雖然后面的過程，他半點兒都沒參與，他比張賀更加意外。但怎麼解釋好像都說不通。
開始得太像一個圈套。
只能不吭聲。
張賀接著說，可我也是要面子的人，不可能就這麼咽下這口氣，贏也就贏了。你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找個面的借口辭職吧。不過這個地方恐怕你也待不下去了，換個地方另謀生路吧。
江波瞠目結舌，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的。終于發現自己小看了呂小棉，小看了太多。可能從他帶去吃飯見到張賀的第一眼，就把后面的路子都想好了。
先是踩著他這塊翹板傍上張賀，然后了，不再顧及他死活。
而他聽說挨打的時候，還那麼地hellip;hellip;難了一下。但最終，他還是為的棋子，被利用過后，只剩出局的結果。
江波恨恨罵道，果然是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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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辭了職，去了幾百公里外的豫南。
又一次坐在夜市喝悶酒的形如同幾個月前的復制。江波邊喝邊唏噓，都他媽注定的。
這時手機有微信提示。
江波打開看，竟然是一直聯系未果的小棉，只問了一句話：你的肋骨疼嗎？
江波又一次酒醒大半，突然明白過來，小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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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賣。
自己怎樣在風塵中打滾都活該，但是，不能接江波把賣給別的男人。
那是的底線。
江波瞇著眼睛把那句話又看了一遍，然后準確無誤地記起來，有一晚他們做❤️時，嬉笑著數過他的肋骨，問他，我是你的哪一啊？
他怎麼就忽視了問過的話呢？不過是心一直看輕，倒手將賣得心安理得。
由著他賣，然后便恨上了。
江波忽然覺得他是自作自，其實小棉已經手下留，不過讓他丟了工作。而卻為此，扎扎實實斷了一肋骨。
江波便抬手了自己的肋骨，到左側某一時，撕撕裂裂地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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