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方便接電話,是在外面嗎?”赤井秀一輕易地就推斷出了并不在家的這個結論。
“赤井先生,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略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赤井秀一是什麼人,名柯大佬,知道的話也不是很奇怪吧?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似乎有些,真田夏不自在的了自己的耳垂。
“當然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咦?
什麼時候說了?
還不等真田夏說出自己的疑,赤井秀一接著說道:“你剛才沒有接電話,這會兒卻打了回來,只能說明剛才在的地方不方便接電話,在家里的話不太可能會這樣。”
“那也有可能是手機不在上呢!”真田夏弱弱的反駁了一句。
又是一聲低笑,著發熱的耳廓,聽見。
“如果是那樣的話,一般不會這麼快發現有未接電話。如果是有事的話,和這兒一樣,不會這麼快回電話。”
真田夏不得不承認,大佬就是大佬,條理清晰,診斷明確。
“好吧,你說對了,我現在在京都。”
京都?
他眼中閃過一驚訝,怎麼會這麼巧。他站在窗戶面前,向遠邊的古城。
“最近發生了一件案子,有個弟弟很興趣,正好我爸媽覺得我總悶在家里不好,就讓我出來散散心。”真田夏無奈的說道,雖然不覺得這是散心。
“京都做為有名的古城,風景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很久沒有回日本了,但對于京都府,他也還算有所了解。
小姐姐們確實很可,不過……
“我估計自己接下來是沒什麼時間欣賞風景了。”柯南和服部平次的雙重威力,一看就知道這次的案子不簡單。
似乎看見滿臉郁悶的模樣,赤井秀一發出了一聲悶笑。
聽見對面傳來的笑聲,更加的郁悶了。
“你現在在哪兒?我正好在京都辦事,現在過來看看你。”許久不見,他是真的有些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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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真田夏剛想拒絕,就聽見咚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進水里了。低頭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不會是有人拋尸吧?
考慮到柯南和服部平次的雙層buff,覺得這個可能不是沒有。
頭皮一陣發麻。
“怎麼了?”遲遲沒有聽見回應,赤井秀一又催促了一句。
全部心神都在剛剛的落水聲上的下意識的回答:“剛剛我好像聽見什麼東西掉進水里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前不久東京,大阪,京都都發生了命案,我擔心是不是有人拋尸。”
不在現場,也沒有聽見落水聲的赤井秀一只能囑咐一句,別來,等他過來,又問了一遍在哪里。
“衹園。”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嚴肅的語氣嚇到了,十分老實的回答道。
“……”聽到答案后,赤井秀一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不知道是怎麼跑到那個地方去的。
雖然現在的衹園已經不是過去的衹園了,可也還有不的藏污納垢的地方。
他頭疼的扶了扶額,囑咐道:“你回房間去,不要跑,等我過來。”
“好的。”真田夏乖乖的應道。
赤井秀一并沒有被的乖巧所欺騙,真乖的話就不會鬧出失憶這樣的事來了。
他穿上外套,直接出了門,在走廊里還見了朱。
“秀,你這是要去哪里?”看見赤井秀一一副準備外出的打扮,忍不住問道,“是發現什麼了嗎?”
“沒有,只是一些私事。”赤井秀一頭也不回的回答,也就沒有看見朱在他后言又止的模樣。
不過就算看見了,估計他也不會在意,當初他能為了進組織毫不猶豫的對朱提出分手,現在同樣不會搖。
有時候給予對方不切實際的幻想,那才是真正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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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一刻無比清晰的意識到,時在兩人之間劃下的鴻。
和赤井秀一結束通話后,真田夏并沒有立刻回房間,有些糾結,不知道要不要報警。畢竟只是一個猜測,萬一是猜錯了呢?但也不排除猜對了的況。
要是真的出了命案,無疑應該立刻報警。警察來的越快,兇手逃走的概率越低,留下的痕跡也越多。
可是……
就在糾結不已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聲尖。
聲里流出來的恐懼激得背上直接浮起了一層皮疙瘩。
夜風吹來,打了一個激靈,像是突然被喚醒了一樣,快速的向樓下跑去,途中還遇見了同樣聽見聲跑出來的柯南和服部平次。
鮮紅的淌了一地,死者的大脈被割開,鮮還在源源不斷地涌出來,似乎無窮無盡般。
讓人不懷疑,一個人的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呢?
皮革的錢包被翻了出來,零錢和紙幣散了一地,只剩下空空的外殼被人不耐煩的丟棄在他的前,似乎在表達兇手了對死者的不屑。
所以剛剛聽見的聲音應該不是拋尸,同一時間死了兩個人,這種可能應該不大吧?
真田夏真是佩服死自己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胡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