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整,教室里,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老教授的靈魂茫然地著空空,只有課桌椅的教室,而他牽掛的學生們正在醫院搶救室的門口哀聲痛哭。
強烈的執念,將老教授的靈魂困在了這間教室里。
不久后,學校擴建,舊的公共教學樓被改了實驗樓,這里也變了標本室。
在寂靜的夜晚,老教授時常打開標本柜,對著那些靈魂已經逝去,尚在人間的可敬生命發呆。
這也是醫科大校園怪談之恐怖標本室的來源。
聽完老教授的故事,陶燁用食指的關節輕輕刮了刮自己的腦門,思索片刻后,問道:“您的課需要幾個人聽?”
陶燁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沒有道德的殺手,對于可敬的靈魂,他更愿意以禮相待。
老教授不太確定地回答:
“我上過人數最的課只有四個學生,也許四個人就夠了吧。”
陶燁點了點頭,腦海里突然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他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張明鶴,命令道:
“把麥小波和姜鵬回來。”
人間辦的靈魂之所以要附在人類的上,就是因為許多靈魂的執念都和人有關。執念執念,所念之不是人便是事,有了人類的,人間辦員才能更好展開工作。
張明鶴看不見老教授,只能聽見老教授靈魂的聲音。雖然這個故事讓他消除了大半的恐懼,但渾的還是不聽使喚地。
他為難地看向陶燁,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燁哥,您抬抬手,放小弟一馬吧。”
他張明鶴信奉的人生真理:該低頭時就低頭,大丈夫能屈能。
沒想到,張明鶴這次上了個茬兒。
陶燁冷笑一聲,盯著張明鶴一頭扎眼的黃,怪氣道:
“鶴鶴,你跟誰撒呢,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張明鶴在心底哀嚎: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在陶燁的|威下,張明鶴掏出被自己排泄浸的手機,撥通了麥小波的電話。
電話嘟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喂?”麥小波虛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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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鶴清了清嗓子,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自然:
“哥?你沒事吧?我搞清楚了,是陶燁那傻比的惡作劇,我已經把他綁住了,哥你這還不來狠狠揍他一頓!帶上姜鵬,咱們三個人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世間險惡!”
聽張明鶴這麼說,麥小波一下子來了神,罵了一句娘,立馬掛斷了電話,意氣風發地帶著姜鵬回來自投羅網。
二十分鐘后,老教授附上了剛才那骨骼標本,對著地上坐著的四個人講起了人解剖學。
在老教授抑揚頓挫的聲音中,陶燁興趣缺缺,為了給老教授幾分面子,強撐著聽課。
麥小波和姜鵬被陶燁的鎖鏈捆住了,一臉驚恐地大口吸著氣,看都不敢看老教授一眼。
倒是張明鶴,因為知道了老教授的故事,已經不再害怕,他往陶燁邊湊了湊,小聲問道:
“燁哥,他們不會嚇出什麼病吧?”
陶燁嫌棄地躲了躲,低聲道:
“滾啊。”
陶燁這波作并不算是過度執法。人間辦的員都會獲得一種規律之力的力量。顧名思義,規律之力是使用規律的能力,雖然不能完全改變規律,但能在小范圍里控制規律。
只要陶燁愿意,麥小波和姜鵬就算是到了核彈攻擊也死不了,更何況點驚嚇。
墻上掛鐘的時針剛剛過12點,醫科大的鐘樓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與此同時,老教授的靈魂發出了一道和的藍——這意味著老教授的執念已經消除了。
老教授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略顯憾地對坐著的四人說:
“同學們,時間剛好。我們這節課就到這里吧。”
老教授的話音剛落,麥小波和姜鵬就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剛才上課時,陶燁用規律之力強撐著他們的神,讓他們不至于嚇昏過去。現在下課了,陶燁撤銷了規律之力,二人自然也不住這份驚嚇,昏了過去。
陶燁并不擔心麥小波等人會把今晚的事說出去。
規律之力可以用一種極其微妙的手段消除人類的記憶。被消除記憶的人并不會發覺自己的記憶被消除了,但那段記憶給他們帶來的緒卻會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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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燁從地上起,狠狠踹了麥小波的屁一腳,又出了一口惡氣。踹完后,陶燁轉頭對張明鶴說:
“你把他們送回宿舍,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他抬眸向老教授示意,與老教授的靈魂一前一后出了標本室的大門。
人間辦在S市的分部就在離醫科大不遠的商業街上。陶燁從兜里掏出原的手機,打開地圖app,輸地址:
煙市巷44號。
【喵喵地圖為您導航:距離目的地1.3公里,步行消耗156卡路里】
陶燁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將路線記在心里。修長的手指輕輕上,退出了導航。
原主被弄去標本室之前沒有吃晚飯,因此陶燁現在肚子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