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烤了半個小時,一百串燒烤才上齊。當最后一把五花擺上桌時,已經有八十多串燒烤進了陶燁的肚子。
干了一口汽水,吃飽喝足的陶燁雙手撐著下,著路軼說:
“你不像是會來吃燒烤的人。”
路軼笑笑,沒有避諱周圍幾桌生幾乎要到桌上來的耳朵,解釋說:
“我看過你的檔案,上面寫著你上輩子喜歡吃燒烤。”
這麼私的東西檔案里也寫?陶燁氣憤地了牙關,沒再說話。
看陶燁差不多吃完了,路軼起到老板那里去結賬。
著路軼西裝革履,拔的背影,陶燁在心里嘆了一句:
在喜歡👀的上司手底下干活,運氣不要太差。
正在陶燁滿足地仰頭干掉玻璃瓶里的最后一口汽水時,他面前的桌子咚地震了一下。
幾個醉酒的彪形大漢不知何時圍了過來,正兇神惡煞地盯著陶燁。
“咋了?”陶燁放下汽水瓶,仰頭看向這群大漢。
其中一個大漢吐著酒氣罵罵咧咧:“你長得像給老子帶綠帽的,今天不揍死你老子不姓謝。”
第3章
陶燁莫名其妙:
“你信不信邪和我有什麼關系?”
醉漢顯然是被陶燁不害怕不退的態度激怒了,一把抓住陶燁的領子,瞪著滿布紅的三角眼,破口大罵:
“%&(&#%&*!!”
在被醉漢提住領子的時候,陶燁的心里出現了一個聲音:
人間辦人員不得在任務執行期間外的時間使用規律之力。
這是陶燁在鬼界管理署上培訓課時,培訓老師一節課強調三遍的東西。
陶燁思考:怎麼用現在這副缺乏鍛煉的讓面前這個彪形大漢乖乖就范。
還不等陶燁思考出個所以然來,路軼的聲音就在一邊響起:
“這位先生您好,可以煩請您把人放下嗎?”
陶燁像被拎住后頸的老虎一樣,僵地扭頭看了路軼一眼,心復雜:
為什麼路長在這種狀況下還在追求文明禮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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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醉漢顯然不是個面人,非但沒有松手,還罵道:
“你他娘的又是哪個了,滾!”
不知路軼從哪里弄來了三瓶燒酒和一疊紙杯,他倒了兩杯酒,將其中滿滿的一杯送到醉漢面前:
“先生,我敬您一杯,您消消氣。”
醉漢一掌打翻路軼遞過來的酒杯,嚷道:“你算什麼東西,配和老子喝酒?”
陶燁覺頭都要暈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原的素質實在不算好,吃了一百串燒烤就開始犯胃病。陶燁心下想著:
到慫蛋上司算我倒霉,違紀就違紀,總比吐出來強。
陶燁剛想用規律之力將醉漢的手彈開,就聽見路軼對在場所有食客道:
“扭過頭去。”
這句話與路軼平時說話的語調截然不同,低沉而不容置疑。
陶燁正晃神時,一聲脆響,一個燒酒瓶在醉漢的腦袋上炸開了花。
接著又是一聲脆響,又一個燒酒瓶砸在了醉漢的腦袋上。
燒酒瓶連砸三個,醉漢的里發出模糊不清的求饒聲,攥著陶燁領的手也順勢松開了。
醉漢捂著滿頭的鮮和玻璃渣蹲在了地上。
在場的食客和老板,竟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靜,都在各吃各的,各忙各的。
就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路軼從桌上的紙巾盒里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拭掉手上沾上的燒酒,撇了一眼醉漢的同伴們,神平淡:
“送他去醫院,就說是你們酒后斗毆失手砸的。”
醉漢的同伴們茫然地點了點頭,呆愣了兩三秒,紛紛去扶蹲在地上地醉漢了。
“走吧。我已經付過帳了。”路軼提起公文包,轉眼看向陶燁,和地笑了笑。
陶燁沒有應聲,跟上路軼離開的腳步,臨走時還往醉漢開了花的頭皮上啐了口唾沫。
坐在路軼的副駕駛上,陶燁忍了很久才開口問道:
“不是說任務時間之外不允許使用規律之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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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軼單手扶著方向盤,雙眼注視著前方的路況,微微勾了勾角:
“保護自己的也是任務之一。”
懂了!頂級理解!
陶燁心里樂開了花,在人間為所為的日子來臨了!
路軼把陶燁送回學校后就離開了。
在學校門口被保安攔住的陶燁活學活用,篡改了保安的記憶,讓保安短暫地以為學校沒有夜間門,順利溜回了寢室。
躺在原主的床位上,陶燁很快就睡著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睡,以至于他沒有聽到早晨的鬧鈴,一覺睡到了11點多。
陶燁是被張明鶴的電話吵醒的。
有起床氣的陶燁先是了兩次張明鶴的電話,可張明鶴持之以恒地打來了第三次。
被擾了清夢的陶燁接通電話,沒好氣地“喂”了一聲。
“燁哥,不好了,麥小波去系主任那里告了你的狀,現在系主任讓你趕來辦公室一趟。”
陶燁瞇了瞇酸脹的眼,艱難地了個懶腰,對電話那頭的張明鶴說道:
“來我寢室一趟,順便幫我買個新牙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