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明鶴:……
十幾分鐘之后,張明鶴帶著新買的牙刷和一杯咖啡出現在了陶燁寢室門口。
陶燁一邊刷牙一邊聽張明鶴把麥小波告狀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昨天晚上陶燁雖然消除了麥小波和姜鵬關于老教授的記憶,但還留存了他們欺負原主的記憶。
人類的記憶非常奇妙,即使一件事已經完全從他們的腦海中抹去,那件事所帶來的緒也不可能完全消除。
麥小波早上醒來后越想越氣,憑什麼陶燁被他欺負了還能讓他到深深的恐懼,校霸不需要面子的嗎!?
于是他上張明鶴和姜鵬,直奔系主任辦公室,污蔑陶燁在標本室損壞實驗標本。
張明鶴的記憶雖然沒有被消除,但他卻被陶燁的規律之力束縛,沒有辦法向任何人講述昨夜在標本室的所見所聞。
他雖然覺得陶燁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但也深知陶燁才是真大哥,于是自告勇給陶燁打了電話,通知他去系主任辦公室一趟,順便溜出來給陶燁通風報信。
聽完張明鶴的敘述,陶燁把漱口水往洗面池里一吐,打開水龍頭將洗面池沖洗干凈。
“走吧。”陶燁隨手拿了件外套披在上,大步出了寢室門。
陶燁的材雖然偏瘦,高卻不矮,有185左右。他正常步速行走的時候,張明鶴只能在后面小跑著跟上。
“燁哥,你想好對策了嗎?”
“……”
“哥,你一會兒別把我供出來行不行。”
“……”
“小弟以后一定鞍前馬后為大哥服務!”
“你屬蟲合蟲莫的?”
煩了,毀滅吧。陶燁覺得腦瓜子嗡嗡響,越走越快,只想趕甩掉后這個煩人的馬屁。
在系主任辦公室等陶燁的麥小波正坐在椅子上,腦子中閃過了一百種讓陶燁面掃地,到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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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麥小波的角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正在他幻想到陶燁跪在他腳邊求饒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正午的從窗外照進辦公室,正好打在陶燁的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長袖T恤,外面隨意披了件花灰的寬松針織衫,在的照下,整個人散發著一樸素但慵懶的氣質。
令麥小波沒有想到的是,陶燁進門的一瞬間,系主任就十分熱地迎了上去:
“陶同學,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麥小波地腦子一下子沒轉過彎來,陶燁?大名?
陶燁顯然沒太在意系主任的熱,瞇了瞇被刺得不適的眼睛,問道:“什麼事?”
系主任臉微微一冷,斜瞟了一眼旁邊凌的麥小波和姜鵬,又上下打量了一眼陶燁后的張明鶴,沒有立刻說話。
被系主任眼神刺到的麥小波更加凌了。
明明剛才他向系主任告狀時,系主任還是一副平淡的表,怎麼陶燁一來就用這種眼神看他。
系主任請陶燁在沙發上坐下后,還去飲水機邊給陶燁倒了一杯水:
“陶同學,麥小波來我這兒反映,說你破壞標本。”
“對對對對!”見系主任終于提及此事,麥小波連忙應聲附和。
還不等麥小波反應過來,系主任就繼續說道:
“我知道陶同學品行端正,絕不會做這種事。”
麥小波:???
之前的陶燁除了長得好看,幾乎沒有讓人記憶深刻的特點。就是打死麥小波也不相信,系主任會如此偏袒陶燁。
陶燁把系主任遞過來的紙杯放在茶幾上,斜睨了一眼麥小波,怪氣道:
“老師過獎了,我品行一般。主要是比麥小波強點,考場作弊還觍個臉申請獎學金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干出來的哈。”
麥小波見此形,直接急了:
“你別轉移話題,標本室的標本損壞了,不是你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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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燁慢吞吞地繼續: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能沒有鑰匙就打開標本柜的門吧?”
麥小波聽陶燁提到標本柜鑰匙,眼神里閃過一慌,對著系主任狡辯道:
“您別聽他瞎說,他在狡辯!我,姜鵬,還有張明鶴都親眼看著他損壞標本的。”
系主任看了一眼姜鵬和張明鶴,冷聲問道:“是嗎?”
迫于麥小波的|威,姜鵬慌地點了點頭。
可沒想到張明鶴這個能屈能大丈夫,當場就反了水:
“您別聽他倆瞎說,是麥小波了標本柜鑰匙,把陶燁關進標本柜里,對標本柜拳打腳踢嚇唬陶燁,才弄壞了標本!”
“哦,原來是這樣啊!”陶燁若有所思地盯著麥小波點了點頭。
麥小波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沖過來揚起拳頭要打張明鶴。
系主任大聲呵斥:“你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你想打誰就打誰?”
話音未落,麥小波的拳頭就落在了張明鶴的臉上。
明明是重重的一拳,麥小波卻覺自己的力氣在拳頭到張明鶴臉頰的一瞬間被走了。
張明鶴不用想也知道是陶燁大哥在旁邊略施小技,保住了自己細的臉皮。
他卻裝作被打得不輕的樣子,一屁跌坐在地上,大喊:
“老師,他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