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陶燁伺機甩出銀鎖鏈,雖然每一次都鉤中了陶熠里的靈魂,但這個靈魂的力量異常強勢,次次都掙了他甩來的鎖鏈。
“媽的……”陶燁低聲罵了一句。
他不曉得到底是因為心影響了他的作,還是自己的鎖鏈不夠強。
每個人間辦員都會有一條獨一無二的鎖鏈。鎖鏈和鎖鏈之間,可謂是天差地別。
厲害的鎖鏈毀天滅地,菜的鎖鏈手無縛之力。
陶燁將捆不住靈魂的主要原因歸結于:
自己的鎖鏈不夠強。
被鉤了幾次,“陶熠”的仇恨轉移到了陶燁上,揮舞著四肢向陶燁撲來。
在醫務室的藥品柜和材之間,陶燁形靈巧地躲閃著襲擊,沖著一旁的路軼喊道:
“路長,借你的鎖鏈給我用用!”
路軼眼底閃過一遲疑,出了自己的鎖鏈。
在鎖鏈被出的一瞬間,似乎發出了一道炫目的白。白轉瞬即逝,陶燁懷疑自己看錯了。
“給。”路軼揚手將鎖鏈拋給陶燁。
一把接住拋過來的鎖鏈,陶燁一個鏟到了“陶熠”的側,用盡全力氣將手中的鎖鏈向甩去。
在鎖鏈接到陶熠的一剎那,一道藍順著鎖鏈從里迸出,最終凝了一個人形,被鎖鏈地捆著。
而陶熠的,也在這一瞬間綿綿地倒了下去。
“給你。”陶燁將捆著靈魂的鎖鏈往路軼手邊一拋,起沖到陶熠邊,扶住了。
籠罩著福利院的黑幕緩緩散去,午后的又一次充盈滿了福利院。
陶燁瞇了瞇眼,下上的外套罩在陶熠上。
眼可見地,陶熠臉上的瞬間淡了下去。
沒有靈魂,的機能在迅速地消散。
在短期,規律之力可以維持沒有靈魂的的生命。陶燁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的規律之力全部推進了陶熠的。
就像是被注了,陶熠的臉慢慢恢復了。陶燁抬眼看向路軼,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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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長,這算違規吧。”
人間辦員違規的懲罰很重,陶燁不是不知道。
只是面前的這個雪白的小姑娘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他只有這一個選擇。
路軼沒有說話,拉著畸變靈魂出去了。
陶燁低頭看著懷里的陶熠——
纖長的白睫在日下微微,就像是白鴿的羽,潔凈而不容玷污。
一陣微暖的風從窗戶涌進來,將陶熠臉上散落的白發撥開。
里的規律之力瞬間被傳送出去后,一陣天旋地轉,陶燁覺眼前一片漆黑,暈了過去。
……
陶燁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他還在上輩子,陶熠也還只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著襁褓里臉皺皺的嬰兒,陶燁嫌棄地嘟囔道:
“你真丑啊。”
小陶熠眼睛還沒睜開,卻笑了起來。陶燁著皺的小臉,嫌棄地從母親懷中接過襁褓,手忙腳地抱在了懷里。
夢境一轉,小陶燁三四歲了。
陶燁領著陶熠在路上走著,陶熠停在一家蛋糕店門口不肯離去,吵著嚷著要吃油蛋糕。
看著陶熠就快要哭出來的小臉,陶燁手擰了陶熠的臉頰一把,逗:
“你真丑啊。”
小陶熠撅了撅,還:“哥哥最丑了!”
陶燁沒辦法,進蛋糕店買了一塊櫻桃油蛋糕,一轉,卻不見了陶熠的影子。
夢里的他恍然意識到,這是在做夢。
醒來時,陶燁躺在宿舍的床上。
他艱難地翻了個,到旁的手機,時鐘顯示:
【23:11】
時鐘下面的消息欄里,只有一條張明鶴發來的短信:
【哥,一個路軼的人讓你醒了去面館一趟。】
了酸脹的太,陶燁艱難地從床上起,撥開床簾探出頭去,看到程強軍正在桌子前面打游戲。
聽到靜,程強軍立馬掛機,扭頭看向陶燁:
“哥,你醒了?”
陶燁一頭霧水,怎麼一覺醒來他的稱呼就變“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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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哥呢?”陶燁一邊拖著虛弱的,順著宿舍床鋪的梯子爬下來,一邊有些不悅地嘟囔道。
程強軍不顧隊友在地圖上給他發的問號,直接退出了游戲,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遞過來一塊巧克力:
“哥,補補。”
陶燁心中正煩躁,推開程強軍遞來的巧克力,在自己座位上坐下。
“哥,今天送你回來的那兩個人是什麼來頭啊?”
“啊?”陶燁皺了皺眉,“誰送我回來的?”
程強軍以為陶燁在裝杯,埋怨道:
“早知道你的朋友這麼高端富有,我肯定天天帶你游戲上分。”
“哦……”聽到高端二字,陶燁立馬明白了程強軍說的是誰。
“庫里南是吧。”陶燁敷衍程強軍道。
程強軍聽了兩眼放,點頭如搗蒜,追問道:“那兩個人和你什麼關系啊?”
被程強軍問煩了,陶燁從座位上起,隨手拽了一件外套披在上,踩著拖鞋出了門,留下了一句:
“出生死的關系。”
其實這麼想想也沒問題。
雖然他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但每天干的活都是和靈魂打道,還要在人間和鬼界來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