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就像是被什麼提住了后頸,雙腳離地,拼命掙扎。
就像是玩弄獵的貓科一樣,黑暗中,陶燁的臉上帶了一戲弄的興笑容,他玩味地著靈魂掙扎的樣子,慢吞吞地問:
“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靈魂梗著脖子嘶,依舊沒有乖乖聽話的意思。
陶燁并不覺得厭煩,用右手靠近左手勾起來的食指,做了一個撕扯的作。
一瞬間,籠子里的靈魂脖子上掉了一塊“”。
覺到了疼痛,靈魂厲聲尖起來。
正常況下,靈魂是不會到疼痛的。但如果使用規律之力將靈魂扯開,靈魂就會到比疼痛還難耐百倍的痛楚。
鬼界管理署有規定,任何員不能在沒有批準的況下撕扯靈魂。
據說是為了人化……鬼化執法。
還沒等靈魂的號停歇,陶燁又撕下了靈魂大上的一塊“”。
就像是鐵板上的章魚,靈魂的四肢以一種夸張的幅度扭曲起來。
“還不打算和我說說嗎?”陶燁瞇了瞇眼睛,掃了一眼落在籠子里的靈魂碎片。
似乎他并沒有期待靈魂會回答什麼,剛說完,他就又把靈魂的整個臉皮剝了下來,手指套在眼眶的位置,將臉皮轉著甩了兩圈,撂在了地上。
“我說……我說!求求您住手!”靈魂聲音尖銳,卻氣息微弱地求饒。
“哈——哈——”陶燁學谷歌翻譯的朗讀系統笑了聲,沒有理會靈魂的求饒,徑直又撕下半塊帶著頭發的頭皮。
“嗚啊啊啊啊啊!”
靈魂凄厲的聲甚至傳到了一樓,老徐擔心地往樓上看了一眼:“這不算違規?”
路軼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上的手表,說:
“算違規。”
老徐急了:“違規可是要扣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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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軼并不在意扣不扣錢,只在意樓上的靜太大,對老徐說:
“你上樓給陶燁送盒針線吧,讓他把上,不然靜太大。”
老徐:……
老徐捧著針線進到二樓房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得目瞪口呆。
畸變靈魂的四肢全部離軀干,頭上沒剩一片好皮。
最離譜的是,那靈魂的上下兩片被揪了老長,被陶燁打了個結,乍一看就像是豎著長了一樣。
老徐:“……”
“唔哦哦哞……”靈魂眼含熱淚,看到老徐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說啥?”陶燁一臉天真無害的迷茫,請求老徐翻譯一下。
老徐:“……說全都說。”
“哦……”陶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靈魂隨手扔在了地上,埋怨道,“我等講故事都等半天了。”
老徐第一次見把靈魂折磨這樣的人,急忙去解開靈魂上的結,眼神憐憫:
“快說吧,你看你不說多遭罪啊。”
靈魂悲鳴一聲,剛開口,就又被陶燁拎了起來。
老徐上前勸道:“小陶啊,我理解。你年輕氣盛,可是還是審問要啊。”
陶燁點點頭,一臉認真:“這樣太磕磣了,我給拼好。”
老徐看了一眼靈魂的慘狀,點頭說:“對對對,咱們是鬼化執法。”
還沒等靈魂松一口氣,陶燁邊出一個狡黠的笑,他幽幽地說:
“拼好了還能再扯。”
靈魂:!!!
被拼好的靈魂一腦把事全抖落出來了。
已經忘記生前的事了。只記得是一個自稱丹的男人收留了。
丹吸取完的記憶后,又往的靈魂里注了一些記憶碎片,支撐到外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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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記憶碎片太可怕了,記憶中有一個小男孩,被父母殺死后埋在后院;還有一個,在漆黑的手室里被取掉……
這些不屬于的記憶讓憤怒又害怕。
游到福利院附近時,看到院子里有個白發小姑娘在給灌木叢澆水。
在一片夕的暖橙暈中,那個小孩似乎注意到了,向揮了揮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類對釋放善意。
小心翼翼地走近小孩,問小孩:
“你可以看到我嗎?”
小孩點了點頭。
“我陶熠。”小孩這樣介紹自己。
從那以后,幾乎每天傍晚都去福利院和陶熠說一會兒話。
陶熠雖然不太能聽懂的胡言語,但總是耐心地聽講話。
時間一天天過去,里的記憶逐漸消失殆盡,必須找個人附。
還是一個傍晚,照例來到了福利院院子里,看到一個小孩正推搡著陶熠,里還罵著:
“妖怪雜種。”
陶熠看不見東西,無法反抗,只得任人欺負。
這一刻,突然找到了傷害他人的理由。想保護陶熠。
于是沖向那個小孩,想走那個小孩上的靈魂,卻沒想到,陶熠擋在了小孩前。
不控制地撲進了陶熠的里。
第7章
“那陶熠本來的靈魂呢?”陶燁臉上的興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冰霜般的嚴肅。
靈魂搖了搖頭說:
“我不知道,我上了的后,的靈魂就不見了。”
陶燁顯然不信,隔空把靈魂拽起來,手就要開撕。
這時候,路軼從門外進來,提醒道:
“時間到了,該把送回鬼界了。”
不愿地將靈魂放下,陶燁咬了腮幫子,走近籠子,抬腳狠狠踹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