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陶燁踹籠子的時候，心里突然涌上了一悉。
他附到陶燁上的那天晚上，麥小波也是這樣踹標本柜的。
人終究會活自己不喜歡的樣子。
路軼走到籠子邊上，看了一眼靈魂上麻麻的撕裂痕跡，對陶燁說：
“說的應該都是真話，異常靈魂沖到正常人上時，正常人的靈魂會被瞬間的沖力沖開。”
老徐在一旁補充說：“確實確實，我都沒見過還能把原來靈魂找回來的。”
陶燁一臉黑線，瞪了老徐一眼。
老徐：“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在籠子里的靈魂很懂得審時度勢，連忙說：
“不過你們可以到我的主人……啊呸，到丹那個狗雜種那里看看。”
“怎麼說？”陶燁眼珠轉了轉。
“丹是S市最近新強大起來的養魂人，很多飄的靈魂都會被他收去。”靈魂真誠地提供線索。
……
靈魂被老徐送去鬼界了，報酬很快就打在了路軼賬上。
跟著報酬一起來的還有一封罰郵件——
【親的路軼長，
在上一次任務中，S市鬼界管理署人間辦事分長路軼、員陶燁有嚴重違規行為。
鬼界管理署紀律檢查委員會做出以下罰決定：
路軼，違規使用規律之力，罰款5萬元，寫1萬字檢討，于七個自然日之至鬼界管理署。
陶燁，違規使用規律之力，違規審問異常靈魂，罰款7萬元，寫1萬字檢討，于七個自然日之至鬼界管理署。
鬼界管理署紀律檢查委員會】
路軼掃了一眼郵件，給陶燁抄送了一份發了過去，順手分別給陶燁和沈珠分別轉了5萬塊錢。
陶燁著罰郵件上醒目的【罰款7萬元】，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這委員會腦癱吧？”
路軼若有所思：“確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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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陶燁一直窩在宿舍里。他答應過路軼，不再與陶熠見面。
路軼隔三岔五就發幾個陶熠在醫院治療的視頻過來，視頻上的陶熠就仿佛睡著了一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陶燁沒敢把視頻看完，每次只匆匆看一眼，就關閉了路軼發來的郵件。
當陶燁終于下定決心開始寫檢討時，程強軍湊了過來，一臉苦惱道：
“哥，你手頭有閑錢嗎？”
陶燁一邊搜索檢討模板，一邊用廢話文學敷衍：
“有啊，除了夠今天吃飯，還夠明天吃飯。”
程強軍尬笑兩聲，清了清嗓子：“義父！能不能借我1萬塊！”
“你賭博去了？”陶燁斜了程強軍一眼。
程強軍一副言又止的樣子，剛想說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一個孩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哥，我不了了，我又看到了……”
孩子的聲音帶著些微抖，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程強軍急忙安：“你別怕，我趕想想辦法。你在哪兒呢？”
“我在宿舍樓梯間，這樓梯怎麼也爬不完……”
孩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雜音，隨后就被斷了。程強軍再往過打，就再也打不通了。
程強軍臉煞白，說：“完了。”
“什麼完了？”陶燁聽到了他們兄妹二人的對話，突然來了興趣。
程強軍喃喃道：
“我妹這幾天一直和我說不想在學校宿舍住，想出去租房子住……”
“因為宿舍鬧鬼？”陶燁不用想也知道，程強軍的妹妹應該是上了靈異事件。
“你怎麼知道的？”程強軍不可思議地看著陶燁。
聽你們的對話誰也能猜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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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程強軍一眼，陶燁從椅子上起，瀟灑地對他說：
“走，我們去看看你妹妹是怎麼回事。”
“我靠！”程強軍趕拽來外套，披在上，激地說，“燁哥，真的謝你！”
陶燁也是有妹妹的人，他能夠和程強軍共。
還有一個原因，陶燁很缺錢。
罰款要7萬，他手上滿打滿算也就6萬。
該死的委員會！怎麼罰款還要罰間貨幣啊！
……
二人出了醫科大，打車到了隔壁S市大學門口。
S市大學采取封閉式管理，非學校人員不得進校園。
正當程強軍打算給妹妹的輔導員打電話時，陶燁已經信步走進了校園，直接從保安面前走了過去。
保安就像沒有看到陶燁一樣，完全沒有要盤查他學生證的意思。
程強軍牙一咬，隨其后，也順利進了校園。
程強軍妹妹的宿舍樓就在學校大門附近。二人很快就到了宿舍樓下。
宿舍樓看起來沒有毫異樣。
此時是晚上九點一刻，宿舍樓里的燈還亮著。三三兩兩的生洗完澡，拿著澡盆和洗漱用品，說笑著進了宿舍樓的門。
“走吧，進去看看。”陶燁不顧幾個生怪異的目，跟在們后進了宿舍大樓的門。
二人很快來到了宿舍樓的樓梯間。
樓梯間里時不時有生經過，看起來并無異樣。
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站著一個男人，約莫三四十歲，穿著一灰的工作服，口還印著“S大業”的字樣。
那男人的腳邊放著一桶純凈水，正靠在樓梯欄桿邊上煙。
煙味彌散在樓梯間里，來往的生都皺著眉頭快步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