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軼擺了擺手，替陶燁推辭：“陶燁今天不舒服。”
“哦……”老徐癱回椅子里，滿臉失，轉而看向陶燁，說道，“你想吃啥就點點兒啥吧，好不容易團建一次，沒酒喝總得吃點菜。”
三個人的目都落在陶燁上，讓陶燁覺頭皮發麻，他把菜單從路軼面前拖了過來，隨手翻了兩下，抬頭對服務員說：
“這本菜單上的一樣來一份。”
服務員面吃驚之，與那晚的燒烤攤老板的表如出一轍，用疑的語氣確認：
“先生，您說的是菜單上的菜全都要嗎？”
陶燁了并不算厚的菜單，估計這本菜單上也就三四十道菜，肯定地說：“全都要。”
服務員仍然不相信，又詢問路軼：“先生，那位先生說的是菜單上的菜全都要嗎？”
路軼笑笑，說：“是的，全都要。”
服務員抱著菜單，一臉不可思議地出去了。留下沈珠和老徐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小陶，這飯可不興吃啊。路雖然看起來有錢，實際上工資沒幾個錢的。前幾天不是還因為你被罰款了嗎？”老徐喝了一大口水驚。
還沒等陶燁說話，路軼就接著老徐的話茬兒說：
“陶燁今天不舒服，把菜都上上來看看哪道菜合他胃口。”
老徐酸溜溜地瞧了一眼陶燁，看他還在若無其事地低頭玩手機，說：
“路不是對咱們好，是對天賦異稟的新人好。”
沈珠在桌子地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老徐的大，用眼神示意他趕快閉。
老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東西，張了張，沒再說話。
這家餐廳的上菜速度奇快，正在老徐悻悻地觀察陶燁的表時，第一道菜——花膠豬肚湯已經被端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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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燁聽老徐說自己天賦異稟，但從沈珠的表來看，似乎是他不應該知道的事。
他覺得現在問不太好，于是沒有不合時宜地追問，全程低頭干飯。
歡樂的晚飯時很快就結束了。
陶燁著圓滾滾的肚子，意猶未竟地著桌上沒有吃完的飯菜。
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沈珠服務員來將剩下的食打包，老徐和陶燁一人一半，帶回去當夜宵吃。
一行人出了餐廳，老徐打了輛車回住，沈珠之后和朋友有約，被朋友接走了，只剩下陶燁和路軼。
“怎麼回去？”路軼看著陶燁手里的大包小包，問道。
陶燁低頭打開手機，在地圖里查詢回去的路線，悠悠地問：“坐地鐵吧。”
路軼不置可否，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年，似乎在沉思著什麼，過了半晌，他提議：
“東西多的，我送你回去吧。”
餐廳給的袋子提手很細，陶燁覺手勒得發麻，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想坐路軼的車子回去。
不可否認，路軼的確幫了他很多。
他完全沒有想到，路軼會一直記著陶熠的事，他更沒有想到，路軼會為了他的事專程往C市一趟。
但是，從他知道路軼的份后，他就沒辦法像普通的上司和下屬一樣，和路軼相了。
“那你求我。”陶燁放下手機，抬頭看著路軼笑嘻嘻地說。
今天晚飯時，老徐說的“天賦異稟”究竟是什麼，陶燁很好奇。
路軼的眼底突然漾起一片溫，他低頭輕笑，轉而認真地看著陶燁的眼睛：
“求你了，坐我的車回去吧。”
看著路軼的眼睛，陶燁覺全的神經猛地了一下，就像是沒有被人類溫對待過的小貓，突然落到了一個的懷抱中一樣。
“惡心心。”陶燁別扭地別開臉，不再看路軼，自顧自地提著打包盒往前走去。
走了半天，他發現路軼沒有跟上來，回頭確認路軼的位置時，發現路軼就跟在自己后，與他相隔兩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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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在那邊。”路軼笑瞇瞇地指了指左邊。
陶燁用食指關節刮了刮額頭，道：
“我知道。”
說完，陶燁就像是吃東西的小貓，被抓了現行一樣，快步往左邊的停車場走去。
第12章
茶餐廳離陶燁的學校有二三十分鐘的路程。
陶燁坐在副駕駛上，心不在焉地低頭刷著朋友圈，盤算怎麼開口問路軼“天賦異稟”是怎麼一回事。
夜里的氣溫偏低，陶燁穿得單薄，他了冰涼的鼻頭，吸了一下就要流出來的鼻涕。
路軼把目從前方的路面短暫地挪到陶燁上，很快又轉向前方的路面，沒有搭著方向盤的那只手按了一下空調開關，說：
“紙巾在前面儲屜里。”
陶燁費了半天勁打開了座椅前方的屜，取出紙巾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
因為虛弱，他好像有些冒了，耳朵里又開始嗡嗡地耳鳴。
病懨懨地靠在座椅上，陶燁瞄了一眼路軼，開口問他：
“你看我資料就是因為我天賦異稟嗎？”
路軼對陶燁的問題并不到意外，他一邊避讓著后側超車的貨車，一邊好整以暇地說：
“不全是，有這方面原因。”
還因為我上輩子差點把你殺了是吧。陶燁在心里嘀咕，把紙巾塞回了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