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進去坐坐?”
陶燁抬頭看了一眼這座建筑——
這是一幢三層帶花園的別墅,外墻和屋頂使用了白和灰的石材,風格簡約而有未來。
花園里種著許多叢花木,即使在鬼界寒冬的季節里,這些花木仍然盛放著白和紫的花朵。
在落雪紛飛之下,這些花就像是浮在水晶球里的閃片,點亮了鬼界灰暗的調。
之前,陶燁在鬼界工作的時候,時常路過這棟建筑,也時常停留在路邊欣賞花園里的花朵。
鬼界常年寒冬,這座房子花園里的花卻常年盛開。陶燁以前聽同事說,這是一個被貶到鬼界的神明的府邸。
“這不會是你家吧?”陶燁心思活絡,既然路軼不管在人間,還是在鬼界,都似乎有著不簡單的背景,那麼這幢漂亮的房子是他家也很合理。
路軼默認了陶燁的問題,走到花園門前,輕輕推開門,回頭看向陶燁:“進來吧。”
出于對路軼的好奇,陶燁跟著雪地上路軼留下的腳印,走進了這座神奇的花園。
和路軼接的這段時間,陶燁對路軼產生了一種莫名的——
路軼的上有太多謎題,而路軼本人似乎對這些謎題毫不在意,甚至毫不藏。
人的本都是喜歡👀的,這一點陶燁并不否認。自從知道路軼是自己上輩子差點🔪掉的被害人后,陶燁竟然對路軼產生了一探究。
陶燁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可對說話拐彎抹角的路軼卻討厭不起來。更不用說路軼格外照顧他,還幫他理了陶熠的事。
二人走進別墅,一暖烘烘的木質香調的香薰氣息撲面而來,和路軼在人間的住所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在這里坐一下,我去泡茶。”路軼把陶燁引到客廳,下沾了落雪的外套,掛在架上,進了廚房。
坐在的皮質沙發上,陶燁環顧四周,看清了客廳里的陳設——
客廳不是很大,裝飾也很簡單,看得出路軼并不是個喜歡花里胡哨東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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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的墻上,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油畫上有兩個男子,一個背對著觀眾,正舉著什麼樂吹奏著。
另一個男子遠遠地坐在水邊的樹杈上,著一的紅袍,慵懶地斜靠在樹干上,抬手把玩著樹枝。
奇怪的是,紅男子的臉是模糊的,就好像作畫時沒有畫上他的五一樣。
整幅畫被一片和的籠罩著,調淡雅,畫面恬靜。
陶燁著這幅畫,心中到一陣說不出的古怪。他正出神時,路軼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了。
“泡了一些紅茶,暖暖子。”路軼將茶杯擺好,從致的白瓷茶壺中倒出紅的在杯中。
陶燁端起茶杯,在杯邊抿了一口,紅茶烤制后的香味瞬間在齒間彌散開來。
理論上來說,在鬼界的靈魂是不會有的覺的,因而靈魂不需要吃東西,也不需要喝水。
但人類靈魂對于口腹之的追求永遠不會消失,所以在鬼界,一些有特權的靈魂,可以弄到特制的食和飲料,這些東西可以給他們帶來味覺的。
陶燁對路軼有茶葉這件事并不到意外,前殺手的敏銳,讓他大致猜到了路軼的背景:
估計就是神明犯了錯,被貶到鬼界來了。
這個世界分三個部分:
人間,鬼界,還有神界。
在鬼界之上,還有一個神明的國度,鬼界的一切事務都由神界來管理。
神界的神明大多數也是靈魂,而他們則擁有鬼界靈魂不敢想象的,大額的規律之力。
所以神界隨便一個小明,到鬼界來都會被眾星捧月,被當大抱得的。
“這幅畫不錯。”陶燁一口氣喝干了杯中的茶,目飄向墻上的油畫,嘆道。
路軼笑笑,眼底流過一瞬間的復雜,說:
“你喜歡嗎?”
陶燁向來對藝沒有興趣,搖了搖頭:
“咱也看不懂這些高雅藝。”
路軼沒有說話,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隔著客廳昏暗的線,路軼靠在沙發上,眼神停在陶燁的臉上。
被路軼這樣盯著看得心里發,陶燁把頭別過去繼續看那副畫,心里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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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干脆殺了我吧。如果我有罪,紀律監察委員會會來懲罰我,而不是讓路軼盯著我看。
過了許久,路軼開口:“這副畫上的,是我曾經的人。”
陶燁有些吃驚張了張,問道:“是吹笛子的還是紅服的?”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對下屬關懷備至的路長,竟然也談過。
路軼沉默了兩秒,最終輕笑了一聲,反問:“我有那麼瘦弱嗎?”
陶燁咂咂,仔細想了想——
路軼的材訓練痕跡很重,屬于穿顯瘦,有的。而畫上的紅男子,皮白皙,骨架纖細,顯然不像是路軼。
“這可說不準”陶燁,“你現在這副是投胎投來的,說不定以前就這麼瘦弱。”
路軼一整個無語住了,他從沒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材會被陶燁強行質疑,他坐正了子,對陶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