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正想繡兩針,李放像只章魚一樣從后面纏上了我,我偏過頭冷漠道:「干嗎?什麼瘋?」
「燕富婆,繡什麼西門大人啊,我可以當你的西門大人啊。」李放臭不要臉地親了我一口。
油膩,太油膩了。
這個飽暖思的狗東西!我向后一仰,視死如歸:「親吧,親吧,不過下次角扮演的時候你可以演潘金蓮嗎?」我卑微地提出了要求。
李放邊啃我的脖子邊說:「不用以后,今天就演。」言罷一把把我提溜起來,按在床上開始我的服,我震驚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李放我讓你親兩口就得,你怎麼還變本加厲了?」
中鬼李放臉上毫無愧:「大人,金蓮跟你在一起不干這個干嗎呀,打籃球?」
「不行,不行,脖子以下的不能寫啊!」
眼瞅著就要進行人生中的第一次生活,我不免有些忐忑,抬起頭看李放,他正哆哆嗦嗦地解帶,我被他這張樣子逗樂了:「金蓮,你得帕金森了?」
李放咬著后槽牙說:「大人別著急啊,奴家很快就……」
沒等他說完話,丫鬟嘹亮的嗓音就在門外響起來了:「夫人!將軍!小云姑娘要生產了!」
李放一瞬間僵直了,不可置信地向下看。
金蓮,萎了。
9別管金蓮萎了起了還是仰臥起坐了,我和李放兵荒馬地穿服往小云住跑,因為教我紅的緣故,小云也就住在離我們不遠的聞雨閣里,此刻我和李放著服下擺飛奔到了聞雨閣,兩個人傻不拉幾地杵在門口氣吁吁。
聽著屋子里小云一聲接一聲的慘,看著穩婆一盆一盆的水送出來,我臉發白:「這,這能行嗎?小云是不是太小了。」
李放摟著我坐在石凳上,面也不太好,我倆就坐在院子里等啊等,從大太一直等到月亮出來,還是沒生出來,只是小云一直喊,喊得我心焦。
終于,等到我趴在桌子上昏昏睡的時候,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了清晨的曙,我猛然驚醒,看著初升的太不知今夕是何夕時,丫鬟從屋里跑出來,嗓門依舊很嘹亮:「生了!夫人!是個孩!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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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松了一口氣,惴惴不安地進屋子去看小云。躺在床上,臉蒼白,發全都被汗水沾在臉上。我坐在床邊看的臉,青稚,又看了看長得像小猴子一般地的兒,頓覺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安排下人們好好照顧們以后,我有些落寞地走出屋子,太已經全部升起來了,可冬日晨間的冷意還是徹骨,李放站在一株剛開的梅樹下,手里抱著一件狐裘披風,說實話,他這樣子著實好看,腰背像竹子一樣直,面皮在屋里捂了幾個月,又變得白白的,我這個死控看見他,心又多云轉晴了。
他見我出來,便打開披風給我捂了個嚴實,一反常態地沒有譏諷我大冬天出門也不穿嚴實點,而是手理了理我散的發髻,笑著說:「走吧,去吃早飯。」
我牽著他的手走過那株梅樹,他的肩膀刮到樹枝,一朵花從枝頭落下來,我抬頭沖他笑:「我給你做一碗面吃,怎麼樣?」
他偏頭看我,眨了眨眼:「不要夾生就行。」
10自從經歷了生產事件以后,李放就變得極為清心寡,一改往日中鬼的樣子,每日早睡早起,一有時間就在院子里打拳,一套拳打八百遍也不膩,每每向我的時候,臉上都沐浴著一片佛,看得我暗暗牙磣,總怕他是被丫鬟那麼一嚇,金蓮再起不能了。
雖然我倒是有時間完我的「西門大人」大作,但是他突然又不粘著我了,我倒還有點不習慣。
呵,人。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像個癡一樣爬上了李放的床。
李放一臉看破紅塵的表,看著我說:「燕瓊,你干嗎?」
我摟著他的脖子妖里妖氣的笑:「嘻嘻,金蓮,大人和你在一起還能干嗎呀,打籃球嗎?」說著手拽他薄薄的一層睡袍,發揮流氓的本,對他上下其手。
被害者騰出一只手來我的臉,無奈地笑著:「燕瓊,別鬧了。」
我被得流著哈喇子口齒不清:「離,離放,你腫麼突然清心寡,看破紅塵惹,平常看見窩跟個伐清的泰迪似的………」
李放就放下我臉的手,順便了我的口水,嫌棄地撇撇:「是,我準備剃度出家正式做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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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我不信。」我也撇撇。
「還是說你真的上次那個丫鬟嚇著了?那個……咳咳,出問題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李放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賊兮兮地笑了,突然按著我的肩膀翻了個,長一就在了我上,我口水的那手指非常曖昧地進了我里攪我的舌頭。
這什麼劇走向啊?寧又開始了是嗎?
我看著李放看我的眼神打了個哆嗦,這不是泰迪,是狼吧。
李放握著我的手向了那個不能描述的部位,我臉紅得能煎蛋,李放在我耳邊低了聲線說:「大人,你說奴家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