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變強,要復仇,要將那些把當替的狗東西都追悔莫及——
第一步就把這拍得手疼的大膽石桌給碎☠️萬段了去。
第3章 第三天
“啊,疼疼——”
“疼。”
怎會如此之疼?
寧晚晚捂著腫的像小豬蹄兒一樣的手,悲催地想。
痛覺神經仿佛被那一聲“疼”字給徹底打開了開關,纖細瑩白的一只手,無論是琴拿劍,都漂亮至極,可現在又紅又腫,哪里還有半點從前的模樣。
四下無人,寧晚晚不顧形象,齜牙咧地喊了許久,這才想起儲戒指里有傷藥。
大師兄送的。
大師兄醫劍雙修,是仙府有名的神醫。
他的藥,自然極好。
寧晚晚只是在掌心里淡淡涂抹了一層,收起藥瓶的時候,紅腫便已經褪了下去,難忍的疼也瞬間消失不見。
只是,被這麼一打斷。
寧晚晚的雄心壯志,便悄無聲息熄了火。
冷靜下來。
修真界以強者為尊。
尤其是現下所的這個修真界,好戰的劍修占了大多數,就更是如此。
小說里無論主還是男主男配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可寧晚晚呢?
不過是一個靈破碎的廢罷了!
也正是如此,當葉離回來以后,那些人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因為寧晚晚太弱了,本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人取的,取的腎。
因為弱,甚至連扇對方一掌替自己出氣都做不到。
也因此,想要擺自己工人替的命運,只有一個法子:
變強。
變得比那些男主都要更強,從實力上碾他們。
可變強,以這拍桌子都能把自己手拍腫的,又談何容易?
別忘了寧晚晚的靈是個廢的。
若寧晚晚的靈不廢,為劍尊關門弟子,又在這靈氣充裕的仙府修煉十年,著一流的師資待遇,寧晚晚最差最差也能和謝子一樣,混個金丹期。
如今不要說金丹,頂著這廢掉的靈,寧晚晚連筑基都沒突破。
就是太一仙府的一個笑話。
沒有被逐出門,已經是師尊法外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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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從前不知道自己是個穿書的,所以對自己的狀況也還算滿意。
不能修煉,每天就種種菜,養養花,陶冶,掐貓逗狗,倒也樂得自在。可今時不同往日,知道自己是個穿書崽,穿書崽再這麼咸魚下去,那可是要死的。
于是開始想辦法。
寧晚晚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指節輕輕扣了扣石桌:
“系統,出來吧。”
沒有人回應。
好像一個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別鬧了系統,我知道你在。”
寧晚晚擰著眉,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你姍姍來遲的樣子:“過去我沒有記憶,你不出來,我理解你,但現在我已經恢復記憶了,你快出來,我們一起聯手破掉這該死的劇。”
還是沒有人回應。
寧晚晚終于是有些慌,黑白分明的杏眼微微睜大:“我倒數321,你要再不出現,我,我就……我就不要你了!”
甜的聲音帶著一泫然泣。
若真有系統,聽了寧晚晚這番話,定然是舍不得再躲。
但周遭依然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寧晚晚不敢置信。
見穿書崽標配的系統不出來,便又尋思,那系統,又或者說是金手指應當是藏在上,需要滴認主的法子才能出來。
于是上躥下跳,把上所有疑似窩藏金手指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滴了指尖。
甚至,額頭上那點著古怪,娘胎里帶來的水滴狀朱砂痣,也寧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個的滴了。
朱砂痣染了,愈發紅艷妖異。
寧晚晚激地站起來,以為自己大功告。
可一個趔趄,又重新坐了回去。
頭腦發暈,眼前發黑。
卻不是金手指即將認主的征兆,而是指尖用的太多,又一直沒吃飯——
失了。
好慘一的。
寧晚晚蒼白著張小臉,哭唧唧地想。
天底下穿書崽那麼多,從某江文學城樓上扔一塊磚頭下去,十個砸中的九個都是穿書,別人穿書都有金手指,都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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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有什麼?
難道就只有這張盛世的臉?
可這張臉,和白月長得近乎是一模一樣。
非但沒用,還招禍端。
慘吶,寧晚晚。
竟淪落至此。
早知道會有今天,早年走紅毯的時候就該發點艷通稿,當積德行善了。
唉,寧晚晚長嘆一口氣。
連著吃了好幾顆糕點餞,直到失頭暈的癥狀好轉,本人才終于從剛剛瘋狂尋找系統和金手指的狀態走了出來。
外力是不能借助了,只能靠自己。
好歹也是在修真世界呆了十年,寧晚晚對修煉一途雖不敢說是通,但也絕不陌生。
修者借天地靈氣,藏私于己。
靈氣有靈,順靈運轉,至靈臺化為己用。
對于修者來說,靈靈臺這兩個,是重中之重。
靈臺不分高下,劍尊的靈臺和一個普通人的靈臺,無非是靈氣厚與薄的區別;然而靈這玩意,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