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車瑾微微張大了:“……”
這還是寧晚晚嗎?
莫不是被奪舍了!
寧晚晚的臭脾氣是最了解的。
兩人格相仿,年齡又相差不大,所以經常斗。
子車瑾挖苦修為沒長進,寧晚晚就還擊修為高又怎樣還不是審差,再加上有個謝子,兩人見面就掐。
可今天……寧晚晚竟然夸了。
子車瑾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寧晚晚的手腕給號脈:“你確定自己病好了嗎?我怎麼覺得你腦子被雷劈壞了。”
寧晚晚笑容一僵:“……”
如果是平常,肯定要跟子車瑾互懟一百句。
誰腦子壞了,你才壞了好不好?
然而此刻,寧晚晚想到自己的目的,只是淡淡一笑:“多謝師姐關心,蘇師叔醫高明,晚晚已經大好。”
一邊說,寧晚晚一邊觀察著謝子的神。
眼可見,謝子從出場以后就一直于一個激的狀態。而當子車瑾出言挑釁,寧晚晚并未如往日一般和掐架,反而溫得的夸獎子車瑾后,謝子眼中的便逐漸化為一種深深的。
那好似一汪深不可見底的湖水,幾乎要將人溺斃。
自然,不是給的。
書里,葉離格溫,為人善良。
那善良里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無從得知,只是,書里所有的男角都極吃這一套。
善良地看著謝子,說自己不想拿小師妹的腎換自己的命,于是謝子對寧晚晚痛下狠手;善良地倚靠著師尊,告訴師尊,并不介意小師妹占了的份,于是隔天,青鶴以寧晚晚荒廢修煉為由,收回關門弟子的令牌。
善良……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寧晚晚瞇著眼想。
“師……小師妹。”謝子難掩深,嗓音都有些沙啞,“不要勉強自己,最重要,拍賣會何時去都是同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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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連忙:“不勉強,能和二師兄一起去,怎麼都不勉強。”
這話說得倒有幾分真實。
寧晚晚今天刻意打扮這幅模樣,還把痣遮住了,下了這麼大的本,為的就是拍賣會。
拍賣會乃是修真界一大盛事,據傳有不珍貴的天材地寶。
重塑靈所需要的那五味藥材,寧晚晚昨夜徹夜翻書查找,卻一無所獲。
雖是劍尊關門弟子,但因為修為低,師門上下都把當吉祥,一些核心的功法與典藏都接不到。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去拍賣會運氣。
當然,不能一個人去。
且不說拍賣會需要有通行令牌,寧晚晚沒有;就說那拍賣會里輒幾百個上品靈石的價,寧晚晚哪里有錢?
不過沒錢,謝子有呀。
謝子家里是修真界首富,霸占著兩大條靈石礦。
他上隨便一個玉墜都價值上千上品靈石。
被他挖了腎,又給他白白當替這麼多年,寧晚晚不要蘋果手機,要幾萬個靈石而已,不過分吧?
寧晚晚覺得半點都不過分,甚至還有些虧。
畢竟腎可是不可再生資源。
又理直氣壯幾分:“二師兄,時辰不早了,不若我們出發吧?”
謝子很高興:“好呀,師兄這就帶你去。”
“……”一旁的子車瑾無比憋屈。
寧晚晚沒錯過子車瑾的表,當下記起自己現在的人設:“哎呀,忘記問問師姐了,師姐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子車瑾氣得臉都青了:“……不必,我要練劍。”
去做什麼?去看兩人秀恩嗎?
可沒那麼喜歡自。
寧晚晚了然笑笑。
現在很喜歡笑,因為記得小說里葉離就很喜歡笑。作者不就描寫:“葉離嫣然一笑”“葉離彎眉笑笑”“葉離溫地笑”,看得寧晚晚差點有笑容PTSD了,很懷疑這個葉離是不是整了半永久微笑臉,永遠都只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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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果然又被的笑魂。
從這里到山下,不過幾百里地,隨便找個劍修滴滴打劍過去,不過花費一兩個靈石。可謝子今天鐵了心要表現,竟然祭出一架流溢彩的飛轎來。
這飛轎一看就是好東西。
華貴、漂亮,還舒適。
四只兩人高的仙鶴前后銜著繩索,扇翅膀,穩穩地帶著飛轎升空,所到之無不引起轟贊嘆。
效果比寧晚晚當年開蘭博基尼上街可拉風多了。
飛轎,謝子遞給寧晚晚一塊兒令牌。
寧晚晚接過,好奇:“是拍賣會的門令牌嗎?”
謝子點頭:“對,沒有令牌便無法進境。”
寧晚晚這才知道,原來那神的拍賣會竟然是設在山下一小境里,并不是什麼修士都可以隨便進。
謝子又道:“待會兒師妹若是看上了什麼,直接往令牌里注靈力即可。”
寧晚晚挲著手中玉質的令牌,發現令牌的正面,刻了一個小小的謝字。看來,謝子是把他自己的令牌給寧晚晚了。
寧晚晚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模樣,柳眉一彎:
“二師兄真好。”
“小,小事罷了。”謝子手都在抖。
多次,他期待著再見到師姐這樣溫的笑臉。
可葉離永遠離他而去了。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葉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