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好,好極了。”
寧晚晚已經無暇去顧及謝子此刻的心,正忙著把自己的第三枚晶收進儲鐲里。可三枚晶的靈氣實在是太過龐大,饒是有小黑盒在,寧晚晚還是覺到儲鐲有被靈氣撐的傾向。
不敢再多耽擱,忙道:“二師兄,我們回吧。”
謝子也正有此意:“好,回吧。”
再不回,他怕他整個人都要被押在這里。
“等等。”寧晚晚轉頭看向那給自己送來晶的修士,“你們拍賣會賣出這麼貴重的東西,若是我們剛走出境就被攔路搶劫怎麼辦?”
那修士顯然對此問題也早有準備:“道友莫慌,二位是拍賣會的貴客,我等自會設法護二位周全。”
說著,他遞給寧晚晚一枚戒指:
“此乃境的特殊通道,二位拿著戒指,心中默念地名,屆時將有專屬通道打開。”
寧晚晚接過戒指。
那戒指造型古樸,戒刻著繁復的紋樣。
謝子道:“上面有空間法陣。”
謝子看起來對這種離開的方式已經見怪不怪,想來不是第一次使用。寧晚晚于是收斂戒備,安心地利用那修士所說的法子,造了一條直通太一仙府山門的通道出來。
*
“這戒指果然神奇。”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條寬闊的大道,大道中卻空無一人,寧晚晚杏眼亮了亮,驚喜地踏了進去。
謝子隨后,慢縐縐解釋:“當然,否則還有誰會愿意出價?”
寧晚晚若有所思:“也是,不然大家都去搶了。”
話沒說完,后戒指所形的口緩緩消失,一若有似無的冷風吹向了寧晚晚的面頰,吹起鬢邊的散發。
寧晚晚隨意將散發斂了斂,正要往前走。
突然,說時遲那時快,謝子一個箭步猛地將拉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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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寧晚晚半睜圓眼,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吭的一聲巨響。
一柄泛著寒的劍深深在兩人面前的土地里。
劍芒四。
“是你?”
隨著劍的顯形,劍主的容貌自然也無可遁。來人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留著一把雪白的須胡,只有一只眼睛,眼神里是猙獰的殺意。
寧晚晚記得這張臉。
是方才用六萬靈石與爭奪晶的那個修士。
修為在金丹往上,可能是元嬰期。
“糟糕了。”寧晚晚暗道不妙。
顧不得思索這人是怎麼跟進來的,只知道若對方是金丹修士,那麼靠著寧晚晚和謝子聯手,勉強可以應付。可對方是元嬰,元嬰和金丹的差異簡直是天塹。
再加上方才為了買下第三枚晶,謝子把上的法寶都掏空了,如今手頭沒有趁手的高階法寶,形更是雪上加霜。
“識相的就把晶出來,本尊心好,或許饒你們一命。”
那獨眼修士高高在上地道。
看得出來,他兒沒把寧晚晚和謝子放在眼里。
這兩師兄妹一個連筑基都沒有,一個勉強只有金丹,在元嬰修士的眼里,簡直連兩只螞蟻都算不上。
若是沒有拍賣會的特殊通道,兩只小螞蟻本剛一出拍賣會就會被撕碎片。
然而,有這特殊通道的存在,其余修士無奈被阻隔在外。唯獨獨狼早在一開始,就附在了謝子的頭發上,這才跟隨謝子一道溜進了通道里。
“你做夢。”
寧晚晚咬牙切齒。
謝子說:“你敢與謝家為敵?”
“呵呵,謝家。”獨狼冷笑,拔起在地上的劍,“山高皇帝遠,我便是在這里殺了你,謝家又怎麼知道呢?”
呼——
強大的劍氣朝謝子蠻橫揮去,謝子反應極快,立刻提劍來擋。可到底是兩人修為上有差距,謝子擋是擋住了,整個人卻被迫后移了數步,角也溢出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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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
“別管我,晚晚快跑!”
謝子推了寧晚晚一把。
“一個都休想跑——”
獨狼再度提劍,兇神惡煞,滔天的殺氣幾乎要將寧晚晚整個人攔腰截斷。寧晚晚躲閃不及,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里的時候,寧靜的小通道卻陡然間金乍現。
一道帶著霸道劍意的劍氣無可抵擋沖到寧晚晚面前,攔住了獨狼的那一劍。
接著,鐺!清脆的一聲響。
獨狼的劍,竟生生斷了。
“不,怎麼可能?”
獨狼睚眥裂,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劍,他那花了數萬上品靈石,又耗費了幾十年功夫日夜打磨的劍,怎麼可能會斷?
是誰?
是哪個畜生!他要殺了他!
不遠,寧晚晚驚魂未定,將目緩緩停在那道救命劍氣所來的方向。
金的劍芒,悉的霸道……一切都讓想起了某個人來。
可,怎麼會是他?
明明方才寧晚晚是將戒指扔向了拍賣會所在的方向,來的是拍賣會的修士才對。
然而,閉的通道逐漸打開。
金奪目,一個著白袍,束銀冠,腳踏長劍長玉立的高冷男人出現在三人眼前。幾乎是立刻,謝子驚喜出聲:“師弟,是你!”
子車皓淵淡淡點了點頭:“二師兄。”
寧晚晚:“……”
果然是他。
子車皓淵,青鶴劍尊門下三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