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乙很淡定:“嗯,順手便殺了。”
寧晚晚:“……”
沒看錯的話那里頭好像有一只玄階妖吧?
你一個金丹期,說殺就殺?
寧晚晚覺得這師弟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這會兒并不是探究他底細的好時機,寧晚晚按捺住好奇,不容置喙地安排:“接下來我們找到的妖就不要收進儲鐲里了,用繩子串起來拉著就好。”
路人乙也沒問為什麼,只是乖乖照辦。
倒是寧晚晚憋不住了:“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這麼做?”
路人乙木著張死人臉:“師姐自然有師姐的道理。”
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穿著黑服干活的路人乙渾都仿佛消失不見,天地間只剩妖尸💀地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寧晚晚沒由來有些怕,于是不聲朝人接近了幾步,解釋:“我們第一天就拿了最高分,有點太乍眼了。”
路人乙串好了妖,訝異地看了寧晚晚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壯志酬籌要拿頭名的寧晚晚居然還會怕乍眼。
有什麼比頭名還乍眼?
寧晚晚沒有注意到路人乙的眼神,自顧自念叨:“所以我們要保留實力,把接下來的撿到,阿不,是干掉的妖都藏起來,不給天榜知道!我都發現了,只要我們不收進府里發下來的特殊儲鐲里,分數就不會漲的。到時候他們都覺得我們不了,肯定會覺得我們不是對手,然后等到最后一刻,當當當!我們塔功,閃亮登場!”
聲音洪亮,語氣高昂,很顯然是對自己的計策十分滿意。
然而,唯一聽完計策的兄弟,發出了靈魂質問:“那我們把妖放進自己的儲戒指里,不行麼?”
寧晚晚:“……”
路人乙沒看出師姐表里含的尷尬,繼續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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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掙扎了一小會兒,神多有點忍辱負重:“行。”
當然行,只是剛剛腦子一,沒想到而已。
絕對不是笨,嗯,絕對不是。
路人乙倒也沒嘲笑,而是乖乖地又把活給干了。這個神的師弟仿佛天生就不會累一樣,干完了活,他又十分上道地主要求守夜:“師姐睡吧,我不困。”
寧晚晚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卻還不忘自己的人設:“啊?這樣多不好啊?要不我守上半夜,你……呼呼。”
話還沒說完,只見寧晚晚腦袋一歪,人就已經躺在鋪著皮的地上睡著了。
睡得很香,甚至打起了小呼嚕。
這一天的長途跋涉確實也難為了。路人乙等了一小會兒,確定已經完全睡著,這才從儲戒指里又拿了一塊兒厚厚的狐皮出來蓋在上。
夜漸漸深了。
路人乙沒有告訴寧晚晚的是,深夜里的境其實格外危險。
野,妖,不出名字來的蟲子,還有……對手。
萬妖境并不止弟子之間相互爭斗。
因為一只分數高的稀有妖而打起來的事比比皆是,而好不容易得了高分,卻又在疲力盡之際被襲的隊伍也十分常見。
弟子們大多群結隊,相互照應,也正是因為如此。
像寧晚晚和路人乙這樣的兩人小隊,則是最佳的獵。
不知何時起,看似寧靜的森林里,有三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兩人。旺盛的火堆暴了他們的位置所在,一個弟子還睡著了,只有一個普通的門弟子守夜,簡直是最佳的襲機會。
然而,三雙眼睛的主人還來不及手,他們只是調了的靈氣,拔了劍。
刷——
黑夜里寒一閃。
三人同時,一劍封斃命。
……
寧晚晚這一覺睡得安穩,睜開眼就是天明。
睡夠了的正要個懶腰,一極其香甜的味道就霸道地往鼻子里鉆。
“什麼東西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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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紅薯。”路人乙扔給了寧晚晚一個。
寧晚晚接過還在發燙的紅薯,迫不及待撕開了皮:“媽呀,太香了,沒想到在境里還能吃到如此味!小師弟你人真好。”
路人乙微微垂了垂眼睫,將緒掩蓋在眼底。
寧晚晚一邊吃紅薯一邊逐漸清醒:“師弟,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意外吧?你怎麼沒醒我守下半夜呢?”
路人乙搖頭:“沒有。”
只不過有三波試圖襲的其他弟子,還有兩個不長眼的妖罷了。
寧晚晚不疑有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紅薯:
“那繼續出發吧,時間不多了,我們還要去更高層看看。”
兩人在第一天里走了三層,除了那只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闖進一層的梼杌以外,一路都算得上順利。
然而,寧晚晚他們從下往上走,子車兄妹倆從上往下走。據數學公理,若速度相同,他們會在行程快接近一半的時候相遇。
但顯然,子車兄妹和石翎搶著掃第六層妖的速度沒那麼快,于是他們最終在第三天的傍晚,于第五層中相遇。
“你,你……”
子車瑾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毫發無損,甚至容煥發的寧晚晚,你了半天,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寧晚晚心好,出于禮貌和打了個招呼:“你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