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一邊吃著自己碗里的,一邊慶幸地想。
“味道怎麼樣?”
一碗湯過半,寧晚晚很自然地問。
其實更想問師弟你有沒有小腹一熱,一種瞬間靈就得到滋養了的錯覺,是的話就快說出來好好謝師姐。
然而,路人乙的表和以往似乎并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很好,湯鮮。”
寧晚晚:“……”
誰問你這個了?
心里犯了嘀咕,心說,怎麼芳草銀也不過如此?
天眼可不是這麼說得呀。
不過反正子自己已經親手放進了路人乙的碗里,哪怕現在沒有反應,過一段時間他運功修煉,自然會察覺到不同之。
而等他察覺到不同了……不就更覺得這個師姐更和藹可親了麼?
寧晚晚小算盤打得當當響。
寧晚晚想得很清楚,雖然寧晚晚現在還不知道路人乙的真實份。
可寧晚晚做生意,一向走的是“英雄不問出”路線。
簡而言之:只要你給錢,是誰都不要。
顯然,路人乙所能創造的價值遠遠超出寧晚晚想象,于是寧晚晚連夜決定,把他列到和二師兄一個級別的鉆石VIP客戶里。
鉆石VIP客戶自然是要常常維系的。
所以寧晚晚這次來不僅帶來了湯,還帶來一單絕佳的好生意。
“師弟,這個月十五,你有空閑嗎?”
寧晚晚狀似隨意問道。
路人乙喝干凈了碗里最后一滴湯,干脆利落地說:“有。”
寧晚晚并不到意外。
路人乙畢竟是門弟子,不需要干外門弟子那些雜活。
至于修煉——能有師姐的事重要嗎?
寧晚晚便不跟他廢話了:“下個月仙府廣開門徒,因此這個月十五,師尊派我們幾個關門弟子,帶上幾個門弟子一同下山歷練,順帶尋尋仙緣,我跟二師兄推薦了師弟你。”
路人乙皺了皺眉:“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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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解釋:“其實就是找幾個修仙的好苗子,看看能不能拜在咱們峰里。你知道的,現在幾個劍尊爭弟子爭的厲害,咱們師尊也不能落了下風。”
路人乙又問:“為何是我?”
寧晚晚心說,你厲害啊,而且你還把我當替,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可不能這麼說。
“我覺得師弟你在境里的表現很優秀,很值得這樣一個機會。”
寧晚晚信誓旦旦道。
路人乙沉思了半晌,刀疤縱橫的臉罕見展出類似于茫然的緒,但最終,他看著手邊已經干干凈凈的湯小碗,點了點頭:“好,我去。”
寧晚晚頓時長舒一口氣。
去就好。
去了這碗湯就算沒白熬。
小說里,這段眾弟子下山的劇其實只是在原主的回憶里一筆帶過,并沒有仔細描寫。
可寧晚晚后來仔細回想這段兒回憶,卻發現了一個極大的機緣。
原來,就在下山的途中,這些師兄弟和原主不知為何遭遇了妖襲擊。那妖極為狡猾,于是單純的原主為了引妖出,自愿擔當了妖的餌。
餌本也沒什麼,憑著這些師兄弟的本事,殺一個妖不是簡簡單單?誰知纏斗中,又有一只妖的同伙,無恥幻化出葉離的臉。
陡然一看見消失十一年的白月,男配們全瘋了。
當下他們忘記了還在當妖餌的小師妹,更忘了什麼除妖衛道的修士己任,一隆冬的,全跟著那妖跑了出去。
于是,結果顯而易見,原主差點喪命在妖里。
這件事原主心寒許久,雖然最后平安無事被救了回來,但原本幸福的生活不知不覺蒙上一層影,哪里知道,不久后,葉離歸府,影非但沒有擴散,反而越發濃重,以至于喪了命。
對原主來說,這件事完全是一件痛苦的回憶。
可寧晚晚的關注點卻有點歪。
想起原主回憶到,餌事件結束后,幾個師兄弟心中愧疚難安,曾提出過補償,可那時的原主氣在頭上,本不要什麼補償,因為傷害的是,是千金難買的。原主因此拒絕了所有補償,還擅自和這些人賭氣冷戰,很久沒有和他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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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師兄弟剛開始自然是愧疚的。
可時間一長,愧疚的緒自然而然被沖淡不。
再加上真正的白月葉離在不久后便回歸仙府,這些人更是毫無心思顧及原主,以至于原主被剝奪關門弟子令牌趕出仙府的時候,上竟然連十個上品靈石都拿不出來,要去住黑店。
寧晚晚知道這事兒以后捶足頓,恨鐵不鋼:
傻呀,孩子!
能值幾個錢?
他們要補償,就讓他們補償唄,最好是傾家產補償你。
你現在不要,等白月回來可有的是人要。
而一想到補償。
寧晚晚就想到自己還差的那三味藥材,于是眼地看著路人乙,仿佛三天沒吃飯的小狐貍,看到一只了還正在跳鋼管舞的。
第16章 第十六天
寧晚晚的眼神過于直白,路人乙不可能沒有發現。
不過,路人乙顯然將這種理解了另一種東西——他又給寧晚晚盛了一碗湯,滿滿一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