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卻聽到無比興地對電話那頭的人道:“消息可靠嗎?確定拆嗎?嗯嗯,對。那……這要拆了,我家那房子應該能分不吧?
“上下一起九間,還有院子、豬圈、柴房!對,都是我家的。住了幾代人了,幾年前修過一次。好好好,行,行,有什麼況你第一時間聯系我。哈哈,當然,誰能想到會拆呢?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個財運啊!好的好的,我盡快空回去,到時候請你吃飯!”
等一臉興地轉過頭,看到的是周云通神慌張地把什麼東西對折著往兜里塞——正是那份離婚協議書。
然而戴倩并沒有在意,只是十分后悔剛剛接電話時沒注意到他回來了。
“你家拆遷啦?”周云通頗有些激地問。
戴倩的神卻有些微妙,半晌回道:“不確定,沒準兒是假消息。”
是不是假消息一探便知,周云通隔天就給戴倩娘家親戚去了電話,證實了這個消息,隔壁村有的人家都量過面積了。
周云通激不已,整晚都沒睡著,夏蘭發的信息都無心回了。他后悔死了這段時間沒有對戴倩好點,他問家里是不是拆遷,看那樣子都不想告訴他。
也是啊,誰想跟一個天給自己添堵的人分財富呢?換他也不一定會主告訴。
然而后悔之余又有點慶幸,慶幸自己的拖拉磨嘰。要不是他磨磨蹭蹭,直到今天都沒把離婚二字說出來,那這筆財富就真的與他失之臂了。要是真等離了以后,再知道戴倩喜提數百萬拆遷款,他真能活活嘔死。
雖然夏蘭有手藝,會做菜,在大飯店里每月也能有近萬元的收。
可這又有什麼用?離了婚連個窩都沒有,現在住在娘家。他要是主跟戴倩離,說不定房子車子也得歸戴倩。再跟夏蘭結婚,他倆還得花上好幾年才能買上房子。到時候又是房貸車貸,各種罪再走一茬。別說幾百萬,就是一百萬存款估計都夠他倆攢到頭發花白的。
Advertisement
所以,周云通不想離了。
沒錢他不怕折騰,因為日子總不會更爛。可有錢,他就不想折騰了。
之前他不了戴倩,是覺得自己也沒啥本事,還天天數落自己。脾氣差,廚藝差,做的飯狗都不吃。可如果有錢,之前所有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至他們不用再經常為了那點散碎銀子吵架。吵也不怕,他可以為錢忍的一切壞脾氣。
所以,他撕碎了那封他親手起早的離婚協議書,在電話里向夏蘭謊稱是戴倩不同意。
當初他有多于夏蘭雷厲風行的行力,現在就有多惋惜的沖魯莽。
就不能等一等嗎?那麼急干嘛呢?唉!
4兩日后的晚上,戴倩早早打烊,打車去了常去的那家賓館。
到了302號房,剛進門,就被一個男人擁在懷里打著旋兒扔到了床上。
一番云雨后,男人問:“你到底跟他提了離婚沒?”
原本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笑容的戴倩,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他知道我家拆遷的事,應該不會跟我離婚的?”
“他知道了?”人一骨碌坐起:“他怎麼知道的?你告訴他的?”
“怎麼可能?”戴倩委屈道:“老家的人打電話過來,我接電話呢,不知道他回來了。他全聽見了。”
“靠!”男人氣得捶床:“早就讓你跟他提離婚,你偏偏說再等等,再等等!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等個什麼!現在好了,麻煩大了!”
見男人火氣這麼大,戴倩也惱了:“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跟你前妻總是藕斷連,我也不會猶豫不決。你前妻找你復婚,我看你態度也是曖昧得很!人心隔肚皮,我哪里知道你怎麼想的?萬一我這邊離了,你又跟你前妻復婚怎麼辦?”
男人愣了一下,嘆道:“我一個男人帶孩子,實在吃不消,偶爾找搭把手,也是不得已。說真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確實會考慮復婚的事兒。但我這不有你了麼?只要你能離,我這輩子再也不見都行。怎麼樣?”
Advertisement
他原是戴倩的裝店隔壁賣鞋子的,兩人早就悄沒聲地好上了。
后來商場生意愈發冷清,他不了不敷出的經營狀況,關店回家了。但兩人還一直保持著切聯系,幾乎每周都要見上那麼一兩面。
這也就是為什麼店里生意這麼差,戴倩卻還一直堅持著不放棄的原因了。因為如果關了店去上班,就不能這麼方便地去約會了。
現在,拆遷這事兒使得戴倩的境變得十分被,且不說周云通絕不會在這個時候答應離婚,是讓開口,就比之前又難上了不止百倍。馬上有錢了就提離婚,顯得太賊,太無恥了。周云通到時候還不定怎麼罵呢!
于是這事兒接下來的走向就有點讓人無語了。
夏蘭天天催著周云通離婚,而戴倩的人也無時無刻不給施加力。
對于夏蘭,周云通充滿了愧疚與同。然而和那數百萬比起來,這點愧疚和同并不能使他改變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