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是真的不般配。
男人,真特麼不是東西。
老薛好像沒發現戴夢生氣,還在跟下屬聊那個孟會計,老薛罵下屬胡扯,自己扯得更流氓,說孟會計啥都好,就是太瘦了,看著都硌人。
倆男人有點流氓地笑起來。
戴夢終于聽不下去了,啪地把手里抹布一摔,說什麼東西!
老薛嚇一跳。老薛說咋了戴老板?
戴夢說沒咋,吃你的吧!
下屬詫異,問老薛,老板娘咋了?
老薛說不知道,趕吃,吃完還得去趟東區。
老薛跟下屬不再扯淡,稀里嘩啦地吃完,老薛遞給戴夢一百塊錢。
戴夢拉開屜扔進去,沒找錢。
老薛剛要說什麼,戴夢說,薛主任,你前幾次記的賬這回清了。
老薛一愣,呃了一聲,說好吧。
跟戴夢好了以后,老薛吃飯都沒給過錢。戴夢越想越氣,不打算嫁給老薛是的事,老薛這麼翻臉不認人,拔D無,簡直畜生不如。
戴夢氣得沒想再看老薛一眼。
然后老薛走到門口,回過頭來跟戴夢說,你前段時間問我五中有沒人,這些天我托關系聯系到了他們校長,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兒,喊著一起吃個飯。
戴夢咯噔愣住了。戴夢閨眼看小升初,劃片上的中學很差,傳聞凈是些不學習的孩子,教學質量也不高。戴夢一門心思想突破區域,給閨找家學習環境好的學校,可哪里有關系啊?
睡的時候倒是跟老薛嘮叨過,也沒抱希,老薛一個司機,人微言輕,人脈也強不到哪去。但是辦公室副主任……到底不一樣了。
一時間,戴夢百集。
6第二天下午戴夢便主聯系了老薛,戴夢說,好些日子沒一塊兒吃飯了,讓老薛下班來坐坐。
老薛答應了。
那晚戴夢提前打烊,做了蝦仁蒸餃,做了幾個拿手菜,只招待老薛一人。
店門一關,剩了老薛和戴夢,飯還沒吃,倆人先做了一把——有過關系的男經不得這種重聚,不用開口,每一個汗孔里的都不約而同張開了。
沒有床,老薛是把戴夢抵在墻上站著做的,效果倒是……出乎意料地好。
戴夢氣吁吁地說,現在不怕人知道了?不怕影響你名聲了?
老薛說,不怕了,我一單王老五,怕啥?
戴夢就說,那你也不怕我賴上你?
老薛說,你咋著賴我啊?你我愿的,我又沒強迫。
戴夢說敢你就是想白睡唄?白睡了好幾年,怎麼著,連個說法都不給?
老薛把子扣好坐回到桌邊,你要啥說法?
戴夢說,你娶我。不然,我就去你們單位上訪,把這些年你怎麼睡的我都說出來,揭你的真面目。讓你這個副主任位子,坐不安穩。
老薛說臥槽,你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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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夢說我當然會,不信你敢娶那個孟會計試試!
戴夢是真不干了,是不想嫁老薛,但更不能容忍老薛白睡了近三年,竟然拍拍屁把扔了,一個屁都不放。
戴夢覺得這太欺負人了。
不能讓老薛這麼欺負。
老薛好像真為難了,說那個……我都跟人家都說好了。
戴夢火氣蹭就上來了,說你還真渣,一邊跟別人談婚論嫁一邊跟我睡,你當姑真這麼好欺負呢。
說著戴夢拿出手機來,你想不想聽聽你咋耍流氓的?
戴夢就打開錄音放了剛剛老薛嗷啦嗷啦的喊。
老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半天才結結地說,你你你,你算計我啊?
戴夢說對你這種人,就得來不要臉的。要麼你殺了我滅口啊!
老薛徹底沒脾氣了,半天,把筷子朝桌上一摔,勞資要是還有勁,非弄死你不可。
戴夢突然樂了。
7結婚前,戴夢還是著老薛先把閨上學的事兒落實了。
老薛罵戴夢,果然是做生意的,婚不說,還得加上利潤。
但木已舟,證都領了,戴夢才懶得跟老薛掰扯。
不過也如戴夢所料,結婚后,老薛就跟戴夢坦白了,他外面背著小二十萬的債務。
戴夢說你背不背,我可不給你還。
老薛說沒讓你還,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一多半工資要還債,顧不上你們娘倆。
戴夢說隨便你。
但話是這麼說,日子還真不能這麼過。倆月后,戴夢忍不住了,還是拿出來積蓄幫著老薛把外債給還了。
老薛激得,當即把銀行卡塞給了戴夢,以后,我的錢都是你的。
戴夢撇撇沒吭聲,還了債也花不上老薛的錢。他那點工資,負擔他們爺倆都夠嗆。
然后……戴夢沒多久也知道了,那個看中了老薛的孟會計,家里倒真是有個工廠,也有錢,可瘦得像個鬼不說,還比老薛大個四五歲,看起來像他媽。
所以老薛,一直下不了舍取財的決心。
之前其實老薛也下不了娶戴夢的決心,不是明白戴夢不那麼想嫁他,更主要戴夢份不行,老薛想著也許有機會等到更合適的人。那陣兒相了好幾趟親,結果發現沒太多戲,就決定還是去戴夢那兒再試試。
戴夢實在不樂意嫁,他再回來找孟會計不遲。
老薛跟下屬那頓飯,那些話,就是為了套戴夢的。
戴夢當然也沒找老薛秋后算賬。
否則呢?掰扯一通,掰扯完了,也不可能離婚。賬替老薛還了,自己的房子也租出去了。最難得,閨順利上了重點中學不說,老薛兒子還是個學霸,又好相,輔導閨功課妥妥的。
而且,再怎麼,如今的老薛也是有地位的。不說別的,就說以前,三天兩頭戴帽兒的那個戴袖標的來找那小店兒麻煩,不被罰個三百五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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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人都知道那是薛副主任家的店,不怎麼上門了。
親朋好友、街坊鄰居知道二婚嫁了這麼個人,個個羨慕得不行,看的眼都不一樣了。這種神上的滿足,也是獲得的一種吧。
也是當初為什麼會嫁給老薛的原因——老薛一直天真地以為是了孟會計那事兒的刺激,其實不如說是了閨轉學那事兒的刺激。一個在泥坑里打滾了這麼多年的人,怎麼可能在結婚這種事上那麼天真那麼緒化那麼不盤算?
就像老薛選也是各種盤算比較的結果一樣。
要說不好,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了合法夫妻,名正言順地睡了,戴夢和老薛,再也沒有,睡出曾經的風采和熱烈。
突然四平八穩、寡淡無味起來。
戴夢想,大概,這就是正常夫妻吧。
淡去,煙火濃烈。
也不錯。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