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男主功了,那個時候其實是男主看不起了。
人都是現實的,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趙輕輕雖然喜歡看小說,但為人從來都不稚。作為一個從十八歲時,什麼都要自己拼,自己負責的年人。清楚的知道,自己想過什麼生活,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未來另外一半的要求。當然也清楚的知道,如今在別人的眼里,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我——”
趙鶴定定的看著對面的趙輕輕,張了又張。
趙輕輕打斷他,繼續不客氣道:“趙鶴不要跟我說什麼打工都一樣,都榮的話。如果有選擇,沒有人會選擇一天到晚幾乎十六七小時都坐在一把椅子上的工作。也不會有人喜歡那種,連上個廁所都要被人盯著,限定幾分鐘之必須出來的工作。不管別人怎麼樣,我都不允許我一直都這樣的。”
趙鶴還想說說,但見趙輕輕說的如此直白和坦然,到了最后他反倒什麼都說不出了。
兩人坐在工廠的簡易鐵皮大食堂里靜靜的吃著飯,之后都沒有再說什麼。
后來等這次分開后,接下來的七八天,兩人也都沒有見面。
他們現在在不同的車間,上下班的時間也錯開了。所以從一開始,他們見面的時間就很有限的。
等又堅持了幾天,領到自己上個月的工資后。趙輕輕就在第二天早晨,等他們主管上班了,就去提出了辭職。
在他們職的時候,工廠說了,如果他們要辭職,需要提前一個月提出。
而據趙輕輕觀察,工廠放人其實也不一定就是按照他們的規定來的。有的時候,如果工廠訂單多,他們就會卡著員工的工資,讓員工一定再做一個月。而如果工廠最近訂單不多,只要你提出辭職了,基本上人家會立馬讓你走人。
他們這個工作的可替代太強了,基本上只要你想走,人家連問都不會多問你一句的。
趙輕輕選擇今天提出,就是想著不管怎麼樣,終于拿到一個月工資了。這樣就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得到一句你可以走了,工資到時財務算出來了,會一起發給你。這樣工廠就有可能,把干了一個半月的工資都到下個月再發。那麼這樣,兜里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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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我收到了,你干到這個月底吧。到時正好一個月,可以吧?”
趙輕輕的主管是個好說話的人,據工廠的況,他這樣提議著。
“好!”
覺多干半月無所謂的趙輕輕順勢點了頭,等出了生產主管辦公室后。趙輕輕就把自己已經提出辭職,大概半個月后,就要離開的事發信息告訴了趙鶴。
趙鶴那邊沒有立即回復,剛剛拿到工資的趙輕輕也沒有著急。在去部門的打卡機那里打了下班卡后,趙輕輕就慢吞吞的出了車間。
穿著藍工服的,混在一群剛剛下班的眼同事中,慢慢下著工廠樓梯。而他們下的時候,也有很多穿著同樣工服的人,在匆匆的往上走著跑著。
在他們的另外一頭,在工廠的明亮電梯。有很多穿西裝穿白襯衫的年輕人,則是等在電梯。
在這個工廠,普工穿的都是藍的工裝。而生產部的各種小領導們,他們穿藍帶灰邊的工裝。至于那些能坐電梯,無論男都有藍西裝西,白襯衫,都有白工牌,有些的也穿定制藍短的。他們是這個公司的文職人員和技部門,他們是公司的管理層,是不屬于生產部。他們大部分,都是銷售,研發,財務,客服,人事等等,他們就是所謂坐辦公室的人。
就算在一個工廠里,看著是一樣的打工人。那些二十來歲,穿著西裝短的年輕孩,他們的命運和地位,也跟工廠打工的工是不一樣的。
前幾天趙輕輕在跟工廠的另外一個同事吃飯時,對方在跟趙輕輕吐槽。說認識一個做勤的小姑娘,那個小姑娘大學畢業還是一個本科呢。結果到他們公司,干一個月才三千塊。那點工資,都比不上一個沒有念過大學的。
當時趙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沒有告訴那位新朋友。人家的三千塊,是工作的起點。只要不是太混,的工資都只會越來越高。只要跳槽了,的工資也只會越來越多。要是在大都市混的不好了,憑借人家的學歷,人家完全可以回老家。就算不回,只要有那個學歷,人家就可以試著考個公務員和事業單位。就算這些考不上,他們也能憑借他們的學歷,找到跟現在一樣的工作。而這些工作,還有這些考試,都是明確只要大學生的。而像他們這樣的人,連報考參考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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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看不起剛剛畢業就掙三千,但你永遠都不明白,的三千是坐八個小時,接接電話,做做報表,統計數據,靠著腦子就能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