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琪,你在做什麼?”
苦惱中的紅發生回過頭看簡妤,隨即樂呵地笑起來,“不是要萬圣節了嗎,我在裝飾我們的房子,簡,你說南瓜放在餐桌上還是放在冰箱上?放在這里我總是怕擋路。”
簡妤指著餐桌,反正倆總吃食堂,很在寢室里開伙,“那就放桌上好了。”
萬圣節在十一月初,知道住獨立屋的國人會在門前放一個糖罐,招待不給糖就搗蛋的小鬼們,沒想到麥琪有心買了南瓜來裝飾。
鄉隨俗,既然都來國留學,那跟著麥琪一起驗一下國當地人如何過節也不錯,“麥琪,你買的這些多錢?我們可以平攤。”
公寓是兩個人住,自然不能讓麥琪一個人掏腰包。
“不用啦,到時候你們中國新年的時候,我們家的裝扮工作就……等等,那時候我們是不是在放寒假了?不!那太可惜了,我聽說你們中國新年都會吃很多食,簡,求求你,我們一定要吃那些食好嗎!”
即使麥琪水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可簡妤攤攤手不能給確切答復,本不知道今年過年在哪天,甚至都沒想寒假回國的事。
畢竟父親除了在剛來國時打過語音電話,后來就只有在微信上寥寥幾語的關心。
也能理解,畢竟父親總得照顧到阿姨的心。
只是理智上能理解,上卻避免不了失落,母親在這邊早就有了幸福的家庭,現在唯一的避風港也失去的話……
“麥琪,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寶貝。”
看著被愁云籠罩的簡妤,以為對方是第一天打工不適應,還走過來拍拍簡妤的肩給力量,“打工很累人的。”
簡妤回到房間,國現在是早上八點過,父親那邊應該吃了早飯準備出門上班。
正在簡妤想著要不要給家里發條微信的時候,手機先一步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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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與心有靈犀,知道深陷孤單漩渦傷心難過的此時,要把拯救出來。
心跳加快,一喜悅沖上頭,在學校就兩個好友,一個麥琪一個托比,麥琪就在屋外,托比白天才見過面,所以會不會是家里的關心?
千萬要是……
嗯?
是一條信息,來自陌生的號碼。
【你好簡,我是奧斯汀。】
……
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的的號碼,也不知道怎麼差錯這麼會找時機,簡妤從希到失,從山峰掉深淵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氣得把那串號碼拉近黑名單。
管你是誰。
-
簡妤繼續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只是兼職的事確定后,變了宿舍,教室,打工的餐廳。
早餐在宿舍樓下的食堂隨便解決,午餐是趕路中間吃的三明治,晚餐有時吃有時直接省略,等打工結束回了宿舍可能會加一餐酸和水果。
簡妤去快餐店兼職第三天的時候,麥琪去餐廳陪,看到簡妤穿著黃服務員的裝,出筆直白皙的小,麥琪眼睛發亮,連連贊嘆是如何麗。
麥琪總是不吝嗇夸贊的話語。
簡妤記得自己第一次去宿舍的時候,對于未知的室友的恐懼多余期待,對方會不會好相,生活習慣上要如何遷就,或者是對方囂張跋扈只得自己遷就,那也行,只要相安無事。
做了許多心理準備后見到麥琪,一個戴著夸張耳機聽歌的紅發孩,的笑容有十足的染力。
“嗨,你不知道我聽說室友是個中國生的時候有多激,你可以和我說中文,但我只會說‘我了’‘這個多錢’‘WC在哪里’,我去過幾次中國旅游,我那里的食……”
很喜歡麥琪,簡妤甚至覺得自己比在國的時候變得開朗一些,也都是這位可室友的功勞。
所以當送完餐點發現麥琪被兩個高大的白人男言語輕浮的搭訕時,想也沒想就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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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拿開你的手。”
簡妤一把抓住那個戴耳釘的男生的手,他的手剛剛正搭在麥琪的肩膀上。
男生轉過看了眼簡妤,輕松就把的手甩開,歪呲牙地問道:“你是誰?管什麼閑事啊XX。”
惡劣的詞匯。
簡妤在心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沒素質的家伙。
麥琪起躲在簡妤后,眼里全是恐懼:“你們不要這樣,我說了我不認識你們。”
“現在認識也可以,小可,我們只是請你去酒吧喝一杯而已。”
“先生請你們注意言行,不然我得把你們趕出去了。”
另一個男生鄙夷地看著簡妤:“你算老幾啊XXX,怎麼你們中國人都會功夫不是嗎,來打老子啊,XX。”
蠻橫,不講理,固有思想!這兩個人把簡妤惡心了。
“請你們出去。”
簡妤冷著臉下逐客令,同時看向不遠正在清理桌面的男生,“皮特你可以來幫幫忙嗎?”
畢竟這不僅僅是和麥琪的事,也是餐廳的事,
皮特面有難,簡妤才來打工并不清楚,但其實這兩人是餐廳里勾搭生的慣犯,而他只是一個勤工儉學的打工仔,他不想招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