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咔噠一聲,關閉了一晚上的臥室門打開了。男人從臥室出來了。
和新雨翹起的角僵在了臉上。
完了。
怎麼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來?該怎麼解釋自己一晚上不見從水杯邊挪到了桌沿這件事?
難道要抬手說嗨,我是只鬼暫時借助在你家玩偶娃娃家里,請你不要介意。這樣肯定會被燒死的吧!
眼見著人已經出來了,和新雨破罐破摔直接往前一邁,微微懸空的腳帶往前傾斜而去,然后會到了自由的覺,微弱的風拂過臉頰和,在墻壁上了一晚上已經完全炸起來的頭發飛到腦后。
可惜這個過程太短了一點,摔到地上的時候和新雨甚至想再來一次。
慣地朝前滾了滾,和新雨暗中用力,試圖讓自己再滾遠一點。
可又用錯了方向,幾秒后,滾到了一雙拖鞋邊。
從趴伏變仰躺姿勢的和新雨驟然和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對上了。
完蛋完蛋,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不想被燒死!
昨天只是遠遠對視一眼還能仗著黑暗躲避一下,現在面對面對上,怎麼都躲不過了,和新雨恨不得自己真的變一坨棉花。
齊天晚奇怪地將娃娃撿起來前后看了看。
“怎麼掉下來了?”
他著娃娃去晃了下桌子,可能是桌子用的時間比較久了,稍微有點晃,跟后面的墻壁也有了空隙,平時都沒怎麼注意到這些細節。看來下次得買個新桌子了。
齊天晚了下娃娃又被滾的頭發,稍微理順后在娃娃臉上按了按,先前被車胎了,臉還有點扁,看起來怪怪的。
和新雨瞅著那麼大的手指按在自己臉上,非常想尖一聲,這也太暴了,就這麼直接按上來,還直直懟在星星狀的大眼珠上,如果還活著,這一下就得瞎了。
可能棉花被實了,也可能是按手法不對,手松開后娃娃的臉還是扁的,甚至一邊大一邊小,直接就歪了。
齊天晚皺著眉,手指住娃娃的腦殼和下用力。
手松開后,娃娃下凹了一塊,雙下蹦了出來,看起來更奇怪了,丑了幾個檔次。
齊天晚:“……”
Advertisement
他連一團棉花都搞不定了!
雖然和新雨沒什麼覺,可面皮被按來扯去的覺還是好奇怪,就像有只螞蟻在連上爬一樣,讓人心里的。
齊天晚一陣后放棄了,覺只能拆開重新塞棉花才能拯救了。
上的臟污經過一夜后完全干了,里面的棉花應該也臟了,單純洗洗洗不干凈,必須得拆了泡水。
齊天晚著玩偶朝離臥室最遠的房間走去。
和新雨還沒有離開過客廳,不聲地瞪大眼睛盯著周圍。
這間屋里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一臺被仔細蓋起來的紉機,旁邊架子上的明盒子里放著五六的布料,只是從上面的灰塵來看,這些東西應該許久沒了。
齊天晚從工筐里拿了把拆線出來,隨后面無表地掰著娃娃的腦袋用力出脖子,拆線鋒利的尖頭對準的脖子狠狠扎了下去。
和新雨心一涼,頓時急了。
這人剛剛肯定是發現了的異常,現在要殺了!
伴隨著撕拉撕拉的聲音出現,脖子被撕開了一條。
和新雨心如死灰,鬼生如此短暫,真是令人憾。
第3章
飄在水里的時候和新雨還有點愣神。
現在四肢扁扁肚皮扁扁,連腦袋都扁扁的,里面灌滿了水,哦,是真的水,混合了洗滌劑有點青草香味的水。
不過眨眼間就從一只塞滿了棉花的娃娃掏的只剩下張面皮了。
齊天晚下手太利索了,脖子開了一半他就著夾子往外掏棉花,娃娃瞅著小,竟然掏出那麼大一坨棉花出來,可真是了不起。
被掏棉花的覺實在是,實在是太古怪了,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和新雨現在瞅瞅旁邊那一大堆的棉花忍不住想驚嘆,難怪總覺得沉重很難抬起手腳,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裝了鐵塊呢。
和新雨甩一下手臂,在明大碗里抖出一片水花。
這覺比之前還要更奇妙了,就剩了張皮,可還能看還能思考。
難道不是附在娃娃上而是附在了這張皮上?這就是新時代畫皮了吧。
和新雨抖著腳又往前飄了飄,這不比做娃娃的時候輕松多了,手腳也能控制了,現在可以在這個容里隨意飄。
Advertisement
也許可以爬出去。
和新雨現在是在衛生間里,裝的東西是個明的玻璃容,不知道以前裝過什麼,有揮之不去的蒜味,這人瞧著人模人樣,沒想到口味竟然這麼重。
衛生間門沒有關,能模糊地看到那人的作,他換好西裝準備出門了,看樣子今天一天自己都要在這里泡著了。
瞅著人離開,和新雨立即飄到了碗邊,控制著到了碗壁上開始往外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