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舒予心如死灰地看著他們：“你答應可以私下調解的。”
“你為誰工作？”齊天晚問。
舒予視線偏向一邊：“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以為用監控拿到你電腦里的機資料，就可以投給對頭公司拿到一大筆獎金。”
這話聽上去合合理，但眾人都不怎麼相信，監控能拍到的東西有限，不如直接走電腦來的更快。
但之后不管再怎麼問，舒予都不再開口了，堅稱自己只做了這一件事。
“你想要我賠多錢？”舒予問。
剛剛說了接私下調節。
齊天晚輕輕笑了下，幾分鐘后有人引著兩名警察過來，另一側電梯上來的是公司法務部的律師。
舒予臉大變：“你說了接調解的，你說話不算話！”
“你的行為質很嚴重，我怕你賠不起，為你選了一條你能接的路。”
全程參與這件事的人不，眾人帶著舒予和警察到會議室接問詢，齊天晚做完筆錄將事委托給法務理就回到了辦公室。
剛剛還鬧哄哄的地方終于安靜了下來，齊天晚要坐下來休息一下，視線瞥到椅子又轉了，出門喊了名保潔過來將這里徹底打掃一遍。
那麼短的時間將微型監控裝好，只能是踩著椅子和桌子上去的，他絕對不能接坐在被踩過的椅子上。
齊天晚帶著電腦去了挨著辦公室的小會議室，繼續理未完的工作，剛剛發生這樣的事，他一點和反應都沒有，仿佛習以為常了般。
他坐下后，子繃，和新雨在口袋里就很不舒服了，好在上角挪開了，的大腦袋也可以從口袋中出來氣。
察覺到口袋里有東西掉出來，齊天晚立即想起這只娃娃，趕把掏了出來。
齊天晚沉默地盯著這只娃娃，哪怕他這個無神論者，現在也開始忍不住懷疑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怪存在了，這只娃娃表面上看著一切正常，也沒讓他直接看到過，可總會出現在任何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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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早上放娃娃的時候，真的近到一就能滾進去的地步？如果真是他拿的時候進去的，他不可能發現不了，事實就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存在。
躺在沙發下就更離譜了，他記得自己為避免米婭發現，把按在了包底，包是豎著放的，就算包倒下去，娃娃也不可能滾出來，包口還沒有那麼大，里面也不是鋪了地板磚，能讓一下出幾米遠。
之前他以為是舒予進來時翻看了包并順手把娃娃掏出來扔出去了，但他模擬了一下那個場景也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找不到想要的東西，大部分人的反應都是放回去，并且要放的和先前一模一樣，避免被人發現，又怎麼可能隨手把娃娃丟出來還丟到了沙發下，想想就很不正常。
再往前回憶一些，這只娃娃總是從桌子上架子上掉下去，早上還出現在他臥室門口，按照掃地機人的行進路線，最后應該出現在掃地機人停下充電的地方，而不是正正好在臥室門口。
這麼一想，他看娃娃的眼神就有點變了，帶著探究意味。
他并沒有覺得多麼害怕，這整只娃娃從布料裁剪面皮刺繡合充棉全都是他一手完的，現在還保留著購買記錄，他又不是媧，怎麼可能隨手做出來的東西就活過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況？”齊天晚看著娃娃自言自語道。
和新雨神一震，這話聽上去不對啊，他終于終于發現了麼？！
現在是不是可以流了？仔細觀察了下齊天晚的神，瞧著很正常，不像是害怕或會突然發瘋的樣子。
和新雨滿懷期待地正要張口講話，結果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外面就有人敲門了。
齊天晚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塞進了口袋里，這次是腦袋朝里腳朝外。
和新雨一句話憋在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算了，回去再說吧，還有時間。
第16章
和新雨的期待注定沒有那麼快實現。
齊天晚這一忙就飛起來了，和新雨數著時間，結果臨近下班時間米婭過來敲門。
“齊總，齊董讓您晚上回家一趟。”
齊天晚的臉立即黑了一個度，緒眼可見地壞了下去，按電腦的聲音都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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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雨在他口袋里待得不耐煩了，幾次試圖從口袋里落下去，卻又每次都在千鈞一發之際被一雙手給按了回去。
這人真的沒有練過麼？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這真的是人類能達到的反應速度？
和新雨覺得自己往外逃得很自然了，齊天晚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被按到最后和新雨也老實了，甚至還在即將要掉出去的時候努力住子不讓自己掉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于安靜了下來。
齊天晚呼了口氣，站起微微活，然后捂著口袋背朝著門，生怕被人看到似的面朝窗外，將口袋里捂了半天的娃娃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