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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接鬼怪技師的按服務了。
有人恐慌,有人冷靜,有人漠然,但沒有誰想要挑戰這里的規則。
眾人各自準備去自己該去的房間了,忽然仇昕快步走到幾人中間,低了聲音迅速說道:“都記著無論有多害怕,三十分鐘都不要踏出房間一步。”
來不及解釋這句話了,幾人各自分散去了對應自己手環號碼的房間,每一間都是帶門的。
幾扇大門發出陳舊的咯吱聲,緩緩關閉,沒有了手機的燈,走廊再次陷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芳如似鬼魅般靜靜地站在寂靜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芳如忽然了,帶著冷的笑容緩緩地挪著步子,走到了其中一人的房門之外。
這幾個房間的門上都帶著貓眼,芳如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扇門,將布滿的眼睛在貓眼上,如毒蛇般冰冷地向窺視。
看的第一間,就是那個膽小鬼所在的房間。要知道恐懼的緒會滋養鬼怪的力量,只要想一想那個膽小鬼提供的養料,就像香甜的小點心般人,芳如的心中就如同貓撓一般期待極了。
不知道自己的員工能從膽小鬼上汲取到多戰利品,又能有多上供給自己呢?
如果能夠把嚇到跑出房間,違背這里規則的話,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讓好好看看……嗯?
看到房間里的景,芳如驚掉了下,的口下意識張得老大,出了有些癡呆的表。
房間里的正是李清,面前的鬼怪只有一顆頭,嚇人的手段單一,攻擊力看著也比較菜。
雖說仇姐照顧,給挑了一個安全系數比較高的鬼怪,但李清只要想到與鬼怪單獨共一室至要待半個小時,雙就忍不住抖了篩子,牙齒也在咯咯不控制地狠狠打著。
只見人頭表狠,在李清面前的地面上緩緩彈著。
“砰、砰……”
它節奏不不慢地撞擊著地面,不斷地靠近蹲在墻角瑟瑟發抖,雙手抱頭,眼睛閉的李清。
“嘻嘻嘻,你看看我,看看我呀,我真的好寂寞,好孤單……”喑啞詭異的聲音在李清耳邊響起,仿佛還帶著千萬縷的回聲,瞬間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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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個頭,不要過來啊啊啊!”李清覺冷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害怕地尖出聲。
到源源不斷的恐懼,人頭整顆頭都舒爽無比,甚至還惡作劇般地往臉上吹了口涼氣。
“啊!!”李清嚇壞了,知道人頭已經近在咫尺,出于下意識的自衛反應,一個大掌就狠狠揮了出去。
“啪!”
狹小的房間,響亮的耳聲響徹天際,人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子扇懵了,而且由于它只是輕飄飄的一顆頭,在慣的作用下整個腦袋都被扇飛出去。
富有彈的人頭撞到了天花板,“砰”地又迅速向李清彈來!
李清在扇飛人頭后半天沒覺到它的近,眼睛悄悄張開了一道,剛睜眼就見人頭一臉鬼畜而猙獰地向自己襲來,慘著下意識又是一個大扇了出去!
芳如姐沉地從貓眼盯著房間的場景,那膽小鬼仿佛在房間里做運似的,不斷地將人頭打出去又彈回來,其中一次甚至還用上了自己在校排球隊時學到的擊球作!
似是打出了手,李清漸漸不再那樣恐懼,里小聲給自己打著氣,中途還抄起了一個枕頭打起了乒乓頭。
芳如姐惡狠狠地從前和服叉的地方掏出一個牛皮小本,拿出一支筆刷刷地開始記錄。
力紙背的字跡猙獰地出現在本子上:垃圾皮頭,丟人現眼,宛如排球,扣工資!
沒錯,這顆人頭鬼怪不僅很有彈,甚至連名字都皮頭。
彈呼呼的頭,像個大皮球,一腳踢到洗浴大樓。
芳如姐狠狠閉了閉眼睛,走到了下一扇房門跟前。
記得這個房間是一個形獷的頭,想起那個男人的模樣,芳如姐不屑地笑了,活這麼大歲數,紙老虎般的男人見得太多了,都是些虛張聲勢的貨罷了,說不定此時他在房間里已經了尿子的膽小鬼,能給鬼怪提供源源不斷的養料……
要知道半截鬼可是手下非常敬業的員工,一定不會讓失!
滿是的眼睛上了貓眼,可在看清房間場景的下一秒,的手就攥住,將牛皮本都抓出了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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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頭男雙手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地上是可憐的半截老鬼,使勁撐著兩只胳膊試圖往上蹦跶,臉上著猙獰的獠牙試圖咬他的腳!
黃的直又曲起,像是在溜貓逗狗一樣:“咬不著,嘿咬不著!”
芳如:……
牛皮小本再次在掌心攤開:半截老鬼,如同貓狗,被人戲耍,扣工資!
芳如接著往下一個房間走,期間路過了齊錚的房子,房間安靜無比,芳如的臉上開始晴不定,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流出了一抹厭惡,沒有湊過去看齊錚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向下一個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