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姐生意做這麼大,開了六層的洗浴中心,擺的富貴竹一定很招財很有用吧,讓也來沾沾自家親姐的財氣。
“拿著吧老兄,這麼靈活,不用可惜,用這片葉子給姐們吹個笛子聽聽唄?”仇昕塞給齒臉一片。
齒臉拿著葉片,傻乎乎地站著,沒有任何作。
它不會。
“你不會?那就聽姐們給你吹,不收費!”仇昕說著就舉起了葉子。
隨意地往按床邊一坐,修長的雙自然疊,烏黑濃的睫如染墨的羽扇,在眼瞼投映出神的弧度。纖長的手指輕捻如碧玉般的葉片,送到薄而潤紅的邊。
致的鎖骨發無風自,仇昕垂眸吹起葉笛,頗有武俠小說中倜儻劍客的自在氣息。
“噗——噗——”
齒臉聽到仇昕吹的葉笛,臉上那可怖的巨口都地閉起,它自閉了。
仇昕還在吹,齒臉難以忍地捂住了耳朵。
它真的夠了,鬼怪也是有鑒賞能力的好嗎?這個人吹的太難聽,簡直就像隔壁老頭子放狗屁!
仇昕卻毫不覺得自己吹的難聽:“學到了吧老兄?向我學習,好好發揮你的優勢,有一技之長,走遍天下都不怕!”
齒臉的依舊閉,站在那里宛如死氣沉沉的石像,一也不。
“吹笛子不行,那你會點啥?”仇昕不在意它接不接茬,又替齒臉考慮起其它發展方向來。
“嗩吶?”齒臉裝死。
“B-BOX?”齒臉低頭。
“口秀?”齒臉天。
“單口相聲?”齒臉搖頭。
“實在不濟繞口令?”齒臉對手指。
仇昕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小老弟,沒有前途!”立馬就從老兄變了弟弟。
“算了老弟,其實不用對自己要求那麼高,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可以,畢竟每一份職業都值得敬畏,有芒有力量!你開始按吧,就先從我肩膀按起。”仇昕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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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齒臉沒有任何作,仇昕不敢置信地睜眼:“嗯?老弟你不是技師嗎?可別說自己連按按肩膀都不會吧?”
齒臉著葉子困不已,技師不就是個借口嗎,它怎麼可能會正經的按技能啊?
“算了,如果你不是我老弟,我才懶得這麼扶弟。”仇昕認命,一把將齒臉扯過來按在按床邊,“坐!”
仇昕手把手教學了一會,好在齒臉雖然笨,但是手上的學習能力還算快,沒過多久就能給仇昕像模像樣地按了。
“不錯,辛苦了,小老弟你先歇會吧。”仇昕托著下思索,話說他們幾個在這里按,芳如姐哪去了?
看到門上的貓眼,仇昕恍然大悟,站在門邊開始守株待兔。
*
芳如被仇昕拉著,被迫坐到了按床邊,森森地開口:“你想對我做什麼?若是想要耍什麼手段,我……”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仇昕迅速打斷:“芳如姐,嗓子冒煙了吧?喝水潤潤!”
一個盛滿熱水的保溫杯迅速送到了的面前。
芳如瞪大了雙眼:“我的保溫杯?”
芳如確實知道仇昕拿著的保溫杯為非作歹了好幾回,但也沒想到,都到了現在,竟然還在隨攜帶!
“大弟,杵在那里干嘛吶?怎麼那麼沒眼?芳如姐人都坐這了還不上來給按按?人家好歹是你頂頭上司呢!”仇昕恨鐵不鋼的對齒臉說道。
怎麼又變大弟了?齒臉委屈地走過來幫芳如著肩,它就沒有眼睛,怎麼可能有眼。
“齒臉,你到底是誰家的?”芳如姐大怒,“你還真在這按開了?”
“芳如姐消消氣,都是一家人,大還小,也別太難為他。”仇昕上來給芳如姐順氣。
只見仇昕半蹲在芳如的面前,深邃的眼睛和地著,角帶著春風般的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握拳,輕輕給芳如敲著:“好姐姐,開心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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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如:假如當初我那死老公學到這人的半分手段,死后我多給他留個全尸。
芳如沒有說話,青灰的臉龐上面無表,充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開口:“時間到了。”
語氣如釋重負。
此刻可以說是職業生涯中最期待按服務結束的時刻。
芳如和齒臉的影在空中慢慢消失,就在這時,仇昕忽然出聲:“芳如姐。”
芳如聞聲看向。
“咱們店的桑拿房在幾樓?”仇昕語速飛快。
“……”芳如下意識就要開口,幸虧還沒發出聲音就及時反應了過來,淬毒的目瞬間向仇昕,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原來這人是在這兒等著呢!
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芳如和齒臉消失在房間里。
仇昕翹起角,原來桑拿房在六樓。
要知道雖然芳如沒有出聲,但五和六下意識張的口型卻是完全不同的。
仇昕心無比愉悅,隨手拿起竹葉湊到邊,微,一連串悅耳的音符回在狹小的空間。
吹完之后并沒有立即出去,仇昕開始認真地搜索這個房間。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拿到的手環是小儲柜的,所以如果小要按的話,也一定會來這個房間吧,說不定就有什麼線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