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昕玩刀的手忽然頓住,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系統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新手游戲:[維多利亞洗浴中心]已通關,玩家將在30分鐘后回到系統空間,倒計時開始……】
聽到這個聲音,李清才回過神來,焦急地來到了仇昕邊說:“仇姐齊錚人怎麼沒了,我還沒踹他呢,對了給我講講吧,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齊錚不對勁的?不然我都睡不好覺了!”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仇昕笑著說道,“不瞞你說,我生前患了很嚴重的病,來到系統空間以后都痊愈了,他在那里咳嗽來咳嗽去,我想裝聽不見都不行。”
“好家伙!”李清驚嘆,“這麼一說我上也有點小病,現在好像消失了,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然后在儲柜里看到假發的時候我腦大開了一下,猜測可能是用來掩飾份用,還有那盒哮藥,有一種哮做咳嗽哮。”仇昕補充道,“當然這兩點只是猜測而已,所以吃飯的時候我給齊錚倒了杯熱水,里面其實化了兩顆哮藥,沒想到他喝了水還真不咳嗽了……”
李清和路幸枝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不止這些哦。”仇昕說,“還有就是咱們從儲柜多都拿到了些有意義的道,只有他說自己拿到了芳如的份證,直到最后一刻我們都沒有用上,所以我猜測本來柜子里鎖的是跟他有關的線索,被他給掉包了。”
“還有我問他的生日是幾號,他大概是想要掩飾,又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在這方面完全騙人,就說他過農歷的生日。所以看到那個客人份證號時,我用電腦看了看,他出生那年的農歷4月11恰好就是份證號上的日期,你們說巧不巧。”仇昕笑瞇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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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仇昕此時復盤了齊錚的無數破綻,但其實最相信的還是自己看人的直覺,畢竟友經驗富,什麼人都見過。
仇昕剛進游戲睜開雙眼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看齜牙咧的芳如姐都比看齊錚順眼,那當然不是自己的問題,必定是齊錚有什麼病。
“啊,還有就是最后我們拿到的那個浴池里的手機,我試的碼就是他農歷生日,沒想到還真的開了。”仇昕忽然想起,這件事還沒給李清解釋。
“難怪他咳嗽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很煩。”路幸枝聽完復盤,皺著眉頭說道,也懟過齊錚來著,讓他別咳嗽了。
“唉,我還以為玩家的目的都相同,所以都會互幫互助呢,沒想到還是太天真了。”李清有些沮喪,幸虧這把游戲有仇姐們在,要不然自己完全不會懷疑到齊錚頭上的。
“看來前臺的電腦也是他弄壞的。”路幸枝推了推眼鏡冷冷地說,“而且他把黃也弄走,目的就是阻止我們看到手機里的視頻。”
畢竟那兩條視頻作為推兇線索太錘了。
“對了,仇姐還發現黃是影子假扮的!”李清忽然想起,向四周觀一圈,發現已經看不見影子的蹤跡了。
“那是因為他和齊錚摟著出來很古怪,我看了地面,他自己沒有影子,估計是怕我們發現,就想蹭齊錚的影子。”仇昕嘆了口氣,“沒影子那還能是什麼東西,只能是鬼怪了,我就猜了一個最有可能的。”
“這真是新手世界嗎?日后沒了你們,我真能攢夠積分復活嗎?”李清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確實有點古怪,不過齊錚的況比較復雜,我也不知道他算是什麼東西,但像我們這種純玩家的話,應該還是目的相同并且會互幫互助的。”仇昕出聲安。
“大家是不是都把我給忘了?”一個怨念的聲音響起,仇昕轉頭一看,發現是面帶悲憤的黃,仇昕的臉上瞬間出尷尬的神,剛才救完他之后還真把他拋在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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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黃在解除了生命威脅以后癱坐在地上,然后沒忍住就昏了過去,剛醒來就看見幾人在那邊討論的熱火朝天嘰嘰喳喳,本沒人注意到可憐的他。
芳如忽然向仇昕走了過來,掏出一把小花扇悠閑地搖著,腳下踩著木屐,清脆的聲音敲擊著地面,在仇昕面前站定。
仇昕驚訝地發現芳如此時的狀態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眼中的消失,連表也不在氣沉沉,幾乎和自己沒什麼兩樣。
仇昕扭頭看向小,發現小也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年輕的穿著一件連,沖甜甜地一笑。
“這是怎麼回事?”李清瞪大了雙眼。
“仇昕。”芳如一字一頓地念出了的名字,“你究竟是什麼人?”
芳如竟然連聲音都正常起來了,本的嗓音低沉有磁,帶著的魅力。
聽到的問話,仇昕一怔。
“要知道,即使備足夠的勇氣,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摟上鬼怪的肩膀,然后瞬間讓鬼怪沒有反抗之心,而且我總覺得你有些悉。”芳如瞇起雙眼,想要好好打量仇昕的容貌,卻找不出任何悉的痕跡,的眼中出些許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