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碾幾分鐘后,喬宣朗掐著蘇落的致下頜,角翹起一個淺淺的勾勾,
“明后天直接找我治療,所有費用都免,還有附加服務贈送。”
“……”蘇落的角一陣猛。
他在一本正經地說話?
“包括鴨子費?”蘇落回敬男人一個戲謔的笑容。
就喜歡看他窘,喜歡看他生氣。
喬宣朗卻下白大褂搭在臂彎間,神一如既往沒有多余的表,
“既然你喜歡吃鴨,那就帶你去吃滿鴨全席。”
蘇落,“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等想逃的時候,發現已經為時已晚。
喬宣朗真的要帶去吃滿鴨全席,而“用餐”地點——
酒店房間。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喬宣朗大概是不想讓上的消毒水味道彌漫整個房間,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先一步進浴室沖澡。
蘇落盯著喬宣朗的手機,小心臟“撲通撲通”猛跳不止。
那段監控視頻應該就存在他的手機里。
只要刪除掉視頻,就不怕再被他威脅。
蘇落壯著膽子拿起喬宣朗的手機,卻瞬間氣餒。
手機提示要人臉識別或指紋解鎖,又不是黑客,拿到他的手機也沒用啊。
“算了!視頻搞不定,我難道還等著他出來?”
蘇落把喬宣朗的手機扔回床上,大搖大擺走出房間……
喬宣朗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恰如他所料,人已經不辭而別。
他拿起故意扔在人面前的手機,角勾起一抹邪肆,
“人,游戲才剛剛開始。”
……
自從那天從酒店離開后,蘇落潛心在實驗室里度過了好幾天。
但媽媽的新藥項目遇到了大難題,最后的數據反復調整,但總是無法吻合。
“時間爭取到了,我們自己卻拿不出結果,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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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秀華為中醫藥大學中藥學教授,從事新藥研發多年,坐椅后,把更多的力投放在實驗室里。
雖然新藥項目令揪心,但兒的個人問題,更令心。
“落落,我帶的研究生都要生二胎了,你找個男朋友怎麼這麼難?”
蘇秀華就想不明白了,憑兒的容貌,隨隨便便都能找一打男朋友的,怎麼會連一次都沒談過?
“落落,要不媽給你介紹專家幫你檢查檢查?趁年輕,有問題早點治。”
蘇落,“……”救命!連親媽都懷疑冷淡?
只好瞎編造,“媽,前幾天的相親對象,我正在談著呢。下午有課,我幫你去上吧。”
蘇落是碩士學歷,現任職中醫藥大學的科研助理,媽媽坐椅后,有些基礎課就讓代上了。
但知莫若母,蘇秀華不客氣穿兒,
“別岔開話題。你把人帶到我面前,讓我看看是不是理想的男孩子。”
蘇落,“……”讓到哪里去找一個媽媽理想的男孩子?
只好轉移話題,“媽,你的理想型是個人渣,我哪能按你的理想型去找啊?”
提起渣爹,蘇落的五指緩緩曲攏,恨意從心底溢出。
至今不知道渣爹是誰,只知道他當年瞞著有老婆孩子,欺騙了媽媽的。
“貧。”蘇秀華下最后通牒,
“讓他過來一起吃個飯。不然,媽就讓嬸嬸再給你介紹十個八個男孩子,還要在學校里張征婚啟事,你就整天相親去。”
蘇落了解媽媽說得出做得到,搞不好真會干出為滿世界征婚的事。
“好好,我帶他來還不行嗎?上課時間真的快到了……”
蘇落總算擺了媽媽跑到教學樓,心事重重地為學生講解了大半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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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有多出來,就讓他們自己復習消化。
百無聊賴地坐在筆記本電腦前時,突發奇想。
要不在網上征用一個臨時假男友?
說干就干,蘇落當場就在筆記本電腦下載了友APP,快速發布了一條征友啟示。
沒多久,一堆男人加為好友,但他們發來的信息居然都有很明顯暗示。
蘇落到無語凝噎。
只是想征用假男友吃個飯,不是想征用男友陪睡。
蘇落正想卸載友APP,又收到一條信息:
【互發照片如何?我對人的值有要求,不然沒法給你睡。】
蘇落一看,腔里的火氣就噌噌噌向上躥,哪個鬼要睡你?
破天荒回復過去:
【巧了,我對男人的值也有一點點要求,給你看看,如果沒有超越他的值,就別來老娘面前自取其辱。】
隨手轉了一張照片發給對方。
那是喬宣朗當年的照片,那時他年紀并不大,卻已經帥得令人想一口吞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忘了刪除他的照片。
對方居然還回復過來,
【臥槽!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癥?我要是有這樣的值,還需要在網上釣人?】
蘇落怒氣沖沖回復:
【滾!老娘就要這種值的。】
突然聽到教室里笑聲一片,蘇落錯愕抬眸,“你們不看書,笑什麼?”
“老師,你忘了關掉投影機了。”
學生們指了指蘇落后的墻壁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
蘇落,“……”
石化般轉過頭,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才在筆記本電腦上所有的一系列作,的征友公告,還有那些男人低俗的信息,統統都同步到了投影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