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娘說讓你娶誰你就娶誰?你沒點自己的想法?萬一看不中呢?”
“看中了啊!我娘領我的看過你,我點頭了,才提的親啊!”
李氏使勁擰了一下不解風孫德寶,和這人說話太費勁了,睡覺。
虞禾這邊等著兩間屋里的燈滅了好一會,小包子也睡了,轉進了空間里,上的味道讓實在不能忍了,先洗個澡
換了三浴缸水才把自己洗干凈,用香皂洗的,沒敢用有香味的沐浴洗發水。
出了空間,虞禾躺在床上陷沉思,以后的生活怎麼辦,穿越過來還沒來得及想這件事。
自己以后要不要一直住在孫家?想到這里,虞禾有點為難了,喜歡孫家的生活氛圍,但更習慣一個人生活。
而且虞禾其實有點社恐,只是刻意的制著,誰都看不出來而已。
另外還有穿越前做得那些夢,穿越都出現了,夢境也絕不會無的放矢。這些都是不安分的因素。
次日,虞禾早早的就被小包子吵醒了。
小孩子力旺盛,睡的早,醒的也早,讓虞禾這個上午十點以前沒起過床的人還真有些不習慣。
還是要有自己的房子啊!想睡到幾點就幾點。
孫家人勤快,全家人都起來了,虞禾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張嬤嬤和李氏已經開始做早飯了。
孫長富在打掃院子,兩個小家伙跑去后院喂,孫德寶去莊子挑水。家里吃的水要去莊子上的公用井里挑。
虞禾提心吊膽的上了廁所,這一刻,堅定了搬出去住的決心,太可怕了,兩塊木板下面就是糞坑,都怕掉下去。
“嬤嬤,嫂子,”虞禾打了聲招呼,開始刷牙洗漱。這里牙刷已經普遍了,用骨頭做柄,上面栽的馬鬃或豬鬃,和現代的牙刷非常相似。
張嬤嬤不讓虞禾幫忙做飯,讓到院子等吃飯就行,虞禾閑著也是閑著,只好跑到后院去找小家伙們。
后院有半畝大小,有圈,有豬圈,還種著不蔬菜,不過因為缺水,好多都打蔫了。
兩個小家伙看到虞禾,連忙跑過來拉著的手,讓虞禾看他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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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手撒了一把食,里還像模像樣:“咕咕咕”
“大公多吃點,多長,安安想吃。”
“姑姑,做的可好吃了。”就是要等好久才能吃到一回。
最疼娘(姑姑),只要姑姑也想吃,肯定會做。
虞禾“……”這兩個小家伙想吃,還想讓做擋箭牌,哪來的那麼多心眼子。
不過看著兩個小機靈鬼,虞禾沒打算拒絕,裝著不知道他們的意思,找機會把空間里面的拿出來,讓他們吃個夠。
虞禾領著小家伙回到前院,孫德寶已經挑水回來了,就是看著臉不對,應該說院里幾個人都拉著臉,一看就有事。
虞禾心里一沉,上前問道:“嬤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張嬤嬤嘆了口氣道:“唉,德寶去挑水,井里見底了。”
第6章 嫁妝
虞禾知道旱嚴重,卻沒想到這麼嚴重,來的時間太短了,還沒顧上了解。
張嬤嬤心里認為一個大小姐又是大病初愈不用心這些。
如果不是連吃水都問題,估計也不會和說這件事。
倒是孫長富心里另有想法,覺得應該把況匯報一下。
以前虞禾腦子不清楚,瘋瘋癲癲的,他們一家在虞家也不上話。
現在虞禾好了,而且他能看出來,虞禾不是那種不分是非好歹的。
這就要好好合計合計了,畢竟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孫長富招呼著一家人坐下,才對著虞禾道:“姑娘,你現在也大好了,有些事也不能總稀里糊涂著。
這個莊子是夫人的陪嫁,以前姑娘小,后來又生病,這些年莊子上的租子都是到虞府上的。
現在姑娘既然好了,你是怎麼想的?
張氏以前是夫人的陪嫁丫頭,我是虞府的車夫,后來夫人把張氏配給我,又把賣契發還給我們,還讓我在這做了莊頭,夫人對我一家是有大恩的。
不是挑著姑娘和虞家的關系,可夫人的陪嫁是給姑娘留的,你如果把莊子要過來,這到哪兒都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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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每回去府里送糧食,老爺都很提起姑娘,我私下里估著,老爺對姑娘可能已經……
姑娘要為自己早做打算啊!”
虞禾自然聽出來這是孫長富的肺腑之言,其實不在意虞府的人對怎麼樣。
的靈魂來自二十一世紀,雖然有原主的記憶,虞家對于來說也是陌生人,既沒有,也談不上怨恨。
空間里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也得價值千金,就高婉的兒子摔的那種琉璃碗,那不就是玻璃碗嗎!空間比那好十倍的有的是。
還有旱,虞禾不認為這場旱很快會結束,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證據,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直覺。
這些孫家是不知道的,他們再憂心,也認為旱只是暫時的。
心里還盼著旱過了,虞禾能把莊子要過來安立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