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手薅了一個麥穗,開一看果然麥粒干癟,虞禾在心里嘆口氣,給井中灌滿水的喜悅也然無存。
這場旱災已經出獠牙,不知道要吃多人呢。
虞禾心事重重的回到孫家,只見李氏帶著兩個面黃瘦的婦人在餅子。
虞禾上前打了個招呼,圓臉的娘家姓吳,長臉的娘家姓楊,三人在給地里干活的人做飯呢。
每年夏收中午都需要管飯,工錢另算。
虞禾見三人手腳麻利,配合默契,也不上手,招呼了一下,就回屋休息了。也知道,在這里別人更別扭。
虞禾歪躺在床上,思緒在腦海不停的翻涌,在現代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有了空間,本的能力該是多還是多,并沒有增加。
這個時代的人,活的太苦也太累了。年景好,遇到個好,還能勉強混個溫飽。
要是遇到天災人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空間里面的水只是杯水車薪,如果這場旱災持續下去,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此時的虞禾還以為最大的災難是天災呢!
哪里知道在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已經集結所有力量,要向這個日薄西山的國家亮起刀劍。
不提虞禾在屋里胡思想,正在做飯的兩個婦人和李氏說話倒是沒什麼顧及,渾然沒有剛才虞禾在這里的窘迫。
其中姓吳的婦人,用手肘輕輕了李氏的胳膊一下,小聲說道:
“你今天和我們說姑娘病好了,我還半信半疑,沒想到真是好了,
以前咋沒看出來,你家姑娘長的這麼好看,跟畫上的仙一樣,說話也好聽,慢斯調理,溫溫的。”
李氏翻了一個白眼,“我啥時候說過假話,也是老天保佑,總算熬出頭了。”
另一個姓楊的婦人愁眉苦臉的話道:
“唉!老天爺啥時候也能可憐可憐咱們這些窮苦人,下幾場雨,再繼續下去日子可怎麼過啊?”
話音未落,就看到吳氏家的二小子鐵栓,跑進大門,高興的沖著屋里喊道:“娘,娘,嬸子,有水了!有水了!”
吳氏急忙出了廚房,上前一把攥住兒子的手問道:“咋回事?哪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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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井,是水井里涌出來好多水,比好年景時還多,大伙現在都在那邊呢。
娘你們快挑水桶過去打水。”鐵栓邊說,邊拉著他娘往外走。
李氏也推著另一個媳婦往外走,“我看著火出不去,你也去吧,省的在家里等著著急。”
第八章回去
有了水,氣氛立刻就不一樣了。
就連雇傭來幫工的人,干起活來也渾是勁兒,全部幻想著自家的井也出水的景。
孫德寶把家里的兩口水缸都挑滿了。
吃過晌午飯,家里的三個人,兩個小娃娃,紛紛洗了個熱水澡。
虞禾還好,昨天已經著洗了,李氏和張嬤嬤覺下來得有二斤泥,渾都松快了。
特別是兩個小家伙,今天沒人管,都玩瘋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滾得渾是泥。
虞禾和李氏一人洗一個,換了兩盆水才給他們洗干凈。
換上干凈服的小家伙,一個漂亮,一個憨厚,人的不行。
功的讓虞禾忘了,剛才洗澡的時候他們有多難弄。
男人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下午割完小麥后,拿張破草席在井邊圍個遮擋的地方,直接打水就洗了。
吃完晚飯,一家子坐在院子里乘涼的時候,孫長富對虞禾提起了稅和佃戶想減租的事。
在他看來,這些事虞禾不用做,但要心里有數才行。
虞禾自然洗耳恭聽,再說孫長富是為好,還真不知道古代的地稅是怎麼收的呢?這些知識以后都用得上。
“姑娘,咱們江寧縣,每畝上等田三分銀,中等田二分銀,下等田一分銀。
早年間要趕上災年的時候還能免稅,可如今咱們這個縣令大人不加稅就是好的。
稅收未必是縣令能加收的,不過對于農家人來說,能接最大的就是縣令了。
畢竟山高皇帝遠,所以只能是縣令背鍋。
晌午時候,莊子上的三家當家人也找過我,想讓我求府里開恩,今年能點租子。
如果還按年收租子,恐怕他們支撐不了多久,我也應了向老爺求。
還有過幾日,我要去給府里送糧,也要讓老爺知道姑娘的病已經好了才行。
虞禾也明白,瘋病好了,于孫長富看來,應當讓虞家知道,不過提到虞家,到有了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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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叔,你過幾日回府里,能帶上我嗎?我想回去看看,順道也想去縣里轉轉。”
去虞府是借口,虞禾主要想去縣城換點金銀傍,原只有幾件從虞家帶來的首飾和張嬤嬤給做的服。
害得想給兩個小家伙點好吃好玩的都辦不到,上幾,張嬤嬤都門清。
空間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就是金銀太了,拿虞家做掩護,虞禾就可以正大明的擁有自己的小金庫了。
還有戶籍,虞禾想把戶籍轉到莊子上,原的戶籍還一直在虞家,這對虞禾來說是最大的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