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出這些話,虞禾心里特別通暢,是想替原出出這口窩囊氣。
莊子本來和孫家商量好,今年沒打算要,可來到縣城后,改主意了。
東西還是在自己手里更保險,而且也不想以后再和虞家人有任何牽扯。
高婉從沒見過這樣的虞禾,一時之間竟然被懟的啞口無言,
“你……老爺……你看看你的好兒!”
虞懷信看到虞禾的潑辣樣子,面子也掛不住了,擰眉斥責道:
“胡鬧,怎麼和你母親說話呢?從哪里學的這些潑婦做派?趕給你母親賠不是。”
他看到虞禾驚人的樣貌,還考慮著要不要把留在家里,運作運作給找門好親事,再添一方助力呢。
畢竟當年知道那件事的仆人早被他打發的遠遠的了。
誰知道這丫頭模樣變了,脾氣也長了,說話居然無所顧忌。
這要真嫁出去,不是去結親,是結仇呢!
賠禮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要想。
虞禾抬頭正視著虞懷信道:
“琉璃碗是誰打碎的?您真的不知?就算當時不知道,事后也應該能想明白。
這個莊子我是一定要要回來,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您當真不給?”
兩個人互不相讓,一個咄咄人要莊子,一個喊著要教訓兒,虞懷信頭也大了。
其實他家大業大的,一個莊子給也就給了,畢竟這也是虞禾的娘留給的。
關鍵就在于三個月前,他答應了高婉把這個莊子給繼虞倩做嫁妝。
虞倩許給了石橋鎮羅舉人的兒子,再過幾個月就要親了。
這也是高婉一聽急眼,上來就打虞禾的原因,只是沒料到這丫頭豁得出去,真敢撕破臉。
要跟虞禾說這個,就算虞懷信皮厚心黑,也覺得有點不好開口。
親兒的娘留下的嫁妝,他轉頭給了繼,這話他好說,傳出去也不好聽啊!誰能料到已經瘋那樣的兒居然好了呢。
虞懷信在心里衡量利弊,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選擇委屈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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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雖然是親生的,模樣也不錯,可出了那樣的丑事,子又變的乖戾潑辣,已經沒有培養的必要了,索給銀子打發回去。
反倒是繼,雖然不是親生的,但自小養在眼前,子順聽話。
關鍵是這個姑爺現在就是秀才了,如果再進一步,自家的生意又能擴大了,萬一能考中進士,那就更不得了。
虞懷信沉不語,虞禾也不著急,老神在在的站在一邊,等著回話。
真正在意的只有戶籍,要莊子只是為了以后的麻煩點,現在看到高婉急赤白臉的樣子,心里就更爽了。
躲是躲不過去,虞懷信把心一橫道:“禾兒,這幾年你生病,我們還以為你的病好不了呢,
這個莊子我就做主,給了你妹妹倩兒做陪嫁了,
當然我也不讓你吃虧,你看把莊子折銀錢可行?”
虞禾心里一喜,還有這好事?
細想一下也明白,片的地并不好買,有錢也不一定能買的到。
好多莊子都會祖祖輩輩的往下傳,現在雖然有旱,大多數人包括虞家人都認為遲早會下雨。
有錢什麼都不缺,真正有切會的是普通百姓,同時虞禾也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土地對古代人的重要。
可不一樣啊!學了那麼多的歷史文化,這幾日旁敲側擊的可打聽了。
這個國家,憂外患,有昏君臣,外有強族覬覦,再加上各地不斷的天災,這個國家已有亡國之兆,傻了才會把著莊子不放手。
盛世可以囤田,這年頭還是糧食銀子更靠譜。
更何況,今年要是還不下雨,明年糧食就得絕收,守著土地也白搭。
以前在網上都看到過,三年災害死了四五千萬人,千里無人煙,現在這個國家能有多人?
這種事,想想都可怕,虞懷信出銀子,正中虞禾下懷。
高婉見虞懷信打算出錢買下莊子,也不再言語,雖然掌家,家里的大宗項銀子都在虞懷信手里呢。
給兒的嫁妝都是算計好的,虞禾住的莊子離虞倩的夫家最近,往年收也好,所以才費盡心思給虞倩要過來。
只要不出變,影響兒的婚事,其余都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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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這死丫頭了,怎麼不一直瘋呢!”高婉在心里惡狠狠的罵道。
第十二章想法
雙方各取所需,很快達一致。
虞懷信拿出算盤,對著地契一陣噼里啪啦,算了兩遍,才公事公辦的對虞禾道:
“這上面有一百二十七畝土地,按照去年的價格,上等田是六兩一畝,中等田是三兩一畝,下等田是一兩一畝。
今年天時不好,估計還會便宜些,這樣,我給你六百兩如何?”
虞禾不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發覺自己看人有點片面了。
虞懷信雖然生涼薄,利益為上,對原也沒多父之。
卻在對待銀錢上的事,能做到凡事心里有數,不斤斤計較,難怪他生意會越做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