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知道因為自己才回來晚了,心想不能讓孫德寶背鍋,就上前對著孫長富訕訕道:
“叔,你要怪就怪我吧,大寶哥早就想回了,是我貪玩才晚了。”
孫長富就算生氣,也不好給虞禾甩臉子,只能“嗯”了一聲,就牽著騾車往后院走去。
孫德寶也趕跟在后邊,他還有話跟他爹說呢。
虞禾進了客棧的廳堂,坐椅子上就不想起來了,逛的累死了。
“小二,沏壺茶水,再上兩個快點的菜,主食都有什麼?不拘饅頭米飯一樣上兩份。”
虞禾這邊點好菜,等著孫氏父子回來,一起吃。
那邊孫德寶正拉著他爹,把虞禾今天的異常說給孫長富聽,又把車簾子掀開,讓孫長富看看虞禾今天買了多東西。
“爹啊,不是我不想早回,你瞅瞅,這是多東西?正常人能這麼買嗎?
我都怕姑娘當時給我鬧起來,一個不字都不敢說,更別提攔著了。
你也快別給姑娘拉臉子了,咱們得順著,不然要是犯病了,可咋整?
好好的,花點錢就花吧,以后咱不帶出門,沒地方花錢不就行了。”
孫長福已經被裝的滿滿當當的車廂震驚的說不出話了,這姑娘太能花了吧!這是花了一點嗎?
等孫長富回過神來,就開始琢磨孫德寶說的話了。
大姑娘表現的太好,老是讓他忘了之前還是個病人,回去以后要讓張氏好好開導開導。
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又重重得點點頭,還是心意相通的好爺倆。
“對了,爹,你也了吧?姑娘買了三只燒,這也放不住,咱們今晚吃。”
剛做好心理建設的孫長富“……”肝疼。
吃過晚飯,孫長富說什麼都要去院里睡,他要看著騾車,那老些東西,萬一丟了,不得心疼死。
虞禾孫德寶勸了幾句,只好隨他,反正現在天氣熱,睡在外面也著不了涼。
虞禾把風油也在孫長富的袖上點了幾下,防止蚊蟲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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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上門閂,虞禾就進了空間,因為旱,現在客棧也不免費供應熱水了,只能進空間洗澡。
洗完澡,虞禾嫌棄客棧的被褥太臟,又拿出自己的床單枕頭才開始睡覺。
只要明天早上收起來就行,神不知鬼不覺。
心里裝著事,第二天一大早,虞禾就起來了。
今天還有最重要的牲口要買,如果真要逃荒,牲口是重要的通工,這個是必須的。
就是發愁找什麼借口,孫長富可不像孫德寶那麼好忽悠。
哪里知道孫家父子自己就把自己攻略了,本不用再費盡心思找什麼借口。
第十五章到家
虞禾起的早,孫長富和孫德寶起的更早。
起來的時候,孫長富已經把車廂重新整理了一遍。
昨天倆人顧買東西了,車里堆得七八糟,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孫德寶也已經把昨天定的燒拿回來了,只等虞禾起來吃完飯出發了。
一邊吃著早飯,虞禾就提出去牛馬市買騾車的事。
理由是家里只有這一頭騾車,拉人拉貨都是它,想要輛自己專屬的騾車。
虞禾心想著孫長富要是反對,就撒撒呢。
結果,孫長富只是表有點古怪的看了看,又和孫德寶對視了一眼,就點頭同意了。
他們回家要從南城門出城,牛馬市也在城南外,出城往西走二里地就能看到。
離著遠,就聞到一難聞臊臭味。孫長富本來不想讓下車,這里太難聞了,地上還有糞便。
不過虞禾還是堅持跟過來了,牛馬市用三尺多高的木頭樁子圍著。
占地大,里面栓著不牲口,有騾子,有馬,有牛,有驢。
虞禾來時就想好要買騾子了,和孫德寶已經打聽了,馬太貴,牛太慢,驢太倔,綜合素質還是買騾子劃算。
價格適中,格溫順,力氣大,不易生病,好養活。
很快三人就相中了一輛兩架的騾車,騾車的主人是一個五短材,有點禿頂的五十多歲的老頭。
確切的說是孫長富相中的,他以前做過虞府的馬夫,對看牲口很有一套,就連孫德寶對這些都能說上一二。
老頭帶的是馬騾,四肢壯有力,型比普通騾子要大一圈。
不過價格也貴,普通騾子要六七兩,他要十兩一頭,車要三兩,還不單賣,必須一起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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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看的人不,買的一個沒有。
來這里的人,大多是普通百姓,買一頭都是拿出家里大半積蓄,兩頭用不上。
更何況還有一輛車,這車用料雖然不錯,可惜只適合那種家境殷實的人家出行,地里的活大多用不上的。
孫長富問了況也不想買,他也認為買一頭就行了。
可架不住虞禾一眼就看上了,騾子不用說,孫德寶見獵心喜,什麼型,頭耳,牙口,邁步,一套流程已經走完了。
單論這車看著就滿意,七八新,用料結實,車廂夠大,完全符合的要求。
“老伯,你再便宜些,我就要了。”
老頭也沒料到,看著像跟家里人出來玩的小姑娘才是真買主,趕對虞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