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邊的這位一看就是懂行的,我這可是正宗的西北馬騾,耐力,載重,都沒得說,我買的時候十二兩一頭呢。
這車廂用的也是老榆木,你就是用二三十年也壞不了。
你們應該也能看出來,我不是專門販賣馬騾的販子,要不是我家主子考上舉人想要換馬車,我是真舍不得賣。
你要誠心想買就給二十二兩,再便宜,我也代不過去了。”
好容易來了個買主,老頭也盼著早些出手。
他在這呆了兩天了,問的人多,買的沒有,所以又給虞禾降了一兩。
等孫長富反應過來,想阻攔的時候,虞禾已經很痛快的錢了。
孫長富現在也特別理解兒子昨天的了。
這姑娘不按牌理出牌,看上什麼直接給錢,不用你提意見。
也就是不懂的看騾子的好壞,如果會看,孫長富覺得,都用不著別人。
易達,錢貨兩清,孫長富和孫德寶暈暈乎乎的牽著騾車就出了市場。
尤其是孫德寶,兩駕的騾車,他頭一次駕駛,小鞭子揚的飛起,很快就把孫長富拉的老遠。
虞禾還是選擇坐孫長富趕的騾車,只把東西移了一部分到新車上。
開玩笑,就孫德寶那個興樣子,怕飛起來,還是孫長富穩妥。
回去時輕車上路,要快的多,尤其是孫德寶,跟撒歡的阿黃似的,孫長富攆著,也就看見個尾。
不到晌午,三人就到家了,莊子上的眾人聽到趕車的聲音,紛紛出來觀。
兩個小家伙看到孫德寶駕駛的騾車,連虞禾都顧不上了,全跑到孫德寶邊,嚷嚷著要坐大驢車。
直到張嬤嬤過來呵斥了兩句,才老老實實的跟著進了家門。
第十六章做點啥
虞禾三人進了家,佃戶也趕跟過來,他們都在等減租的信呢。
李氏把家里的小凳子都拿出來了,孫長富招呼眾人在院里坐下,然后把去虞府的況說了。
當然他只說莊子是被虞懷信收回,并沒說是從虞禾手里買的。
“莊頭也換人了,我和虞老爺說了咱們這的況,他只說讓新莊頭過來再說,我琢磨著應該能減點,你們先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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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長富估計虞懷信想把人讓新來的莊頭做,這樣佃戶心懷激之下,新莊頭就好管理了。
佃戶們聽了,也只好心懷忐忑的回家了。
只剩下自家人,孫長富才把虞懷信從虞禾手里買莊子的事說出來。
嚴重強調不能往外傳,以防有人打虞禾的壞心思,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氏面帶愁容道:“爹您放心,我們知道輕重,只是爹咱們以后做什麼為生?
您可有心里有什麼章程?”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家里的生計,孫德寶為人憨厚,只會種地。
看著愁眉苦臉的孫家人,虞禾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隨即開口道:
“嫂子你別擔心,我有個想法,說出來你們都聽聽,對了,大寶哥,你去把咱們買的糕點拿出來,讓大家伙嘗嘗,吃完了我再說。”
話頭轉的太快,說的眾人一臉懵,孫德寶聽話的跑去車里,把點心都拎出來了。
這些點心往年前一堆,嚇了張嬤嬤和李氏一跳,這不年不節的咋買這麼多點心。
就是過年,也沒這樣奢侈過啊!
虞禾把點心打開,讓每人選了一塊自己吃的糕點,別人還好,可把孫德寶和兩個小家伙樂壞了,他們平時哪里這樣吃過糕點。
虞禾也拿起一塊如意蕓豆卷,才道:“你們嘗嘗這些點心如何?”
李氏吃的是核桃,心里雖然奇怪虞禾的問題,可還是回答道:“口脆,味道香甜,還有核桃的香氣。”
聽完李氏的分析,虞禾又把目投向張嬤嬤。
張嬤嬤吃的也是如意蕓豆卷,輕輕咬了一口,
“以前夫人就最喜歡吃這個,我也跟著沾,吃過不回,
夫人曾說這家的蕓豆卷做的最細膩,芝麻也香,里面的山楂條也好吃,可惜放了一天了,這個當下吃才最好吃。”
虞禾挑了挑眉,沒想到張嬤嬤還真有些見識。
別人也沒問,孫長富不吃甜的,孫德寶吃但說不出個所以來,兩個小的更不用就提了。
咳咳, 虞禾清清嗓子,對著張嬤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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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讓你們說出點心的口,是因為,我以前在虞府的時候,府里一個夏青的廚娘,做的一手番邦糕點,
不能說比咱們這個更好吃,但口絕不輸給這些點心。
我那時候尤其喜歡吃做的點心,還的跟學過,那時候為了學的手藝,我可花了不錢呢!
可惜后來,跟著相公去了南方。
我要說的是,我可以把這個手藝給你們,咱們做番邦糕點賣,相信我,絕對不比現在吃的差。
虞禾以前是食博主,糕點這塊也專門研究過。
技比不了西點店里的師傅那樣專業,烤個面包,蛋糕,還是難不住的。
聽完虞禾的話,孫家人是一臉驚訝,孫德寶更是咽了口唾沫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