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因為李家人為人厚道,李氏做人做事也沒得挑,張嬤嬤才會這樣做。
要是遇到那種只知道吸的,理都不會理。
南村自從開完會,就開始彌漫著張的氣氛。
雖然開會只了村里比較有威的人,但是人傳人,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
連著輻的周圍的村子都開始存糧了,畢竟誰家還沒個親朋故友,這種氣氛直到四天以后徹底達到了頂點。
縣里的衙役騎快馬各村通報,皇帝駕崩了。
古代皇帝駕崩,要昭告天下的,老百姓在百天是不能穿紅掛彩,婚喪嫁娶的。
皇帝說是四天前就咽氣的,因為離著有一千多里,所以現在才傳到這兒。
王慶余聽到消息,趕召集村民把上級的指示傳達下去。
叮囑了村民把家里違制的地方,比如誰家掛著紅燈籠,誰家著對聯,這些都要摘下來。
事代好,他又急忙趕到了鎮上打探消息。
要不說,有時候會喝酒也不全壞事,王慶余因為喝酒了幾個同樣喝酒的酒友,鎮長的小舅子劉三郎就是其一。
他是鎮長的小舅子,鎮上有什麼消息都知道。
進了劉三郎家門,只見劉三郎家里糟糟的,他和他媳婦正在往車上裝東西。
王慶余裝作若無其事的上前問道:“兄弟,這是干嘛去?
搬家也不告訴哥哥一聲,還用的著你費這勁,我給你幾個人過來,啥活都幫你干了。”
劉三郎看到王慶余吃了一驚,趕上前招呼,
“老哥,你咋來了?難道是為了……”
劉三郎用手指了指天。
“這件事嗎?”
見他挑明了,王慶余也不再裝沒事人,點點頭道:
“我的確是為了這個事來求你,你要有什麼消息點給哥哥,老哥激不盡。”
劉三郎看著王慶余一臉懇切,也拉不下臉說什麼都不知道。把王慶余請到屋里才小聲的說道:
“老哥你既然看見了,我也不瞞你,只是這話你不能告訴別人是我說的。
我姐夫讓我保,可老哥你來了,咱們在一起這些年,兄弟也不是不講義氣的人。
Advertisement
我姐夫你也知道,雖然不大,可他認識了不客商。
他聽京城過來的客商說,京城現在已經套了。
其實老皇咽氣已經半個多月了,因為遲遲確定不了新皇上的人選,所以一直不發喪。
本來還要瞞著的,不知道是誰做的,一夜之間大街小巷出現了許多的紙條,上面寫著
皇帝殯天,
不發喪。
臣當道,
大齊要亡。
事曝了,朝廷才只好把皇帝駕崩的消息發出來了。
這皇帝殯天,沒有太子,沒有詔,幾個兒子還不得打出人腦子來?
平常老百姓分家,為個幾畝地,兄弟之間干仗的都有,這花花江山,萬萬人之上的位置,誰能拱手讓人?
所以我姐夫打算去南邊避避,雖然家業丟了可惜,可命更重要不是?
說到這里劉三郎頓了頓,又道:“老哥,聽我一句勸,也趕跑吧!
咱們這里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萬一哪天真打起來,大軍封城,想跑都跑不了。”
王慶余聽著劉三郎的話,心是拔涼拔涼的,該來終究還是跑不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也不耽誤劉三郎收拾,拱手抱拳道了聲“珍重”,趕回了南村。
第二十四章問詢
王慶余心煩意的回到南村,直接過來找孫長富。
只見孫長富在趕著騾子在磨豆面,院里張嬤嬤幾個人正在把油布口袋的樣子。
他也不見外,自己找了個凳子往樹蔭下一坐,看孩子的孫德才趕給他倒了碗綠豆湯。
王慶余喝了一口,居然是甜的,心想,“這孫兄弟雖然不當莊頭了,這些年還是存了家底的呀!
白糖這麼金貴的東西居然隨便喝。”他哪知道這糖是虞禾拿出來的。
一口甜湯,倒是把他急躁的心平了不。
招手讓走過來的孫長富坐下,才嘆道:“我剛從鎮上的劉三郎那兒回來,劉三郎你知道吧?”
“嗯,知道,見過幾回。”孫長富腦海里浮現出一張長著三縷山羊胡的臉。
“唉,我去的時候他正收拾東西呢,他說要跟著他姐夫去南邊避禍,還告訴我老皇帝早就沒了……”
Advertisement
王慶余把劉三郎的話,一字不落的學給孫長富聽了,至于劉三郎讓他保的事兒,他就沒往心里去,他人都跑了,還怕這個?
“兄弟,上回你提議去東邊這事兒,真有譜嗎?鎮長他們都往南邊跑了。
張屠戶問我,我雖然著頭皮說出去東邊,其實心里也沒底!”
王慶余這樣一問,孫長富心里也犯嘀咕,他提議去東邊是聽了虞禾和孫德才的分析,覺得有道理,才把這事說自己想的,給王慶余聽。
現在王慶余問的他也心虛起來了,說白了,他們一個莊頭,一個里正,去到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縣里了。
哪里見過太大的世面。
一邊旁聽的虞禾給孫德才使了個眼,讓他去跟王慶余分析為什麼要去東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