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才走到王慶余邊道:“王叔您別難為我爹了,這是我老師分析的,
我爹怕牽連到老師,才故意說他的主意,我把老師說的話給你講講您就明白了。”
大齊和虞禾前世所在的國家地理環境一點相似的地方沒有。
東邊是高山叢林,瘴氣繚繞,人跡罕至,傳聞生活那邊生活著野人;
北邊是草原,生活著彪悍的韃靼一族,每過幾年都要和大齊起沖突,前朝就是他們建立的;
南邊臨海,是大齊的糧倉,是大齊最富饒的地方,上任皇帝就把自己最寵的兒子封到那里做王爺,也就是現在皇位最大的競爭者,滇王;
西邊是荒涼貧苦之地,人煙稀,比東邊強不了多。
齊國就像一個大大孤島,被圍繞在中間。最大的危險就是北邊草原上的韃靼一族,還有就是來自部的自相殘殺。
大齊的開國皇帝名楚淵,他推翻了統治這片大地一百多年的韃靼政權,把他們趕出了中原,并且建立了延續三百多年的大齊。”
楚淵建立大齊后,草原上的韃靼依然很是猖獗,為了防備他們,楚淵修建了拒馬關。
還把國都建立在距離拒馬關一千多里的上京。
并且在皇宮門口,立了石碑,上面親題,“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
虞禾當時聽到這一段時,十分肯定這位開國皇帝是的老鄉。
孫德才聲音雖然稚,但說話有理有據,他又言明是老師說的,所以王慶余十分重視他說的話。
“老師還說,南邊富裕只是表面,實際上苛捐雜稅極重,滇王野心甚大,圖謀不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至于咱們陛下生的幾位皇子,論野心都不小,論才干都不如他這位叔叔。
可惜,滇王子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引起了朝廷上很多大臣對他不滿,如果他是心寬廣,德行俱佳,這天下也沒別人什麼事兒了。
其實去哪里都是困難重重,咱們去東邊要走三千里,中間隔著瑞王和顯王的地盤,這倆王爺也不是省油的燈。
聽完孫德才德分析,王慶余沉默了良久,最后拍了一下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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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滴,這老百姓真沒活頭了,留在這也是等死,索拼一拼,沒準還能有條活路,
走,長富兄弟,咱們召集村里人,看看誰跟咱們去,要走就早走。
像劉三郎說的那樣,真等封城了,哪都別去了。”
第二十五章小盟友
孫長富和家里代了一聲,就跟著王慶余一起出了大門。
他倆剛出門口,孫家人就聽到王慶余扯著大嗓門開始喊,
“各家的當家人,有一個算一個,來祠堂開會啊!有大事兒宣布啊!”
“狗剩,去你爺,讓他們去祠堂。”
“二娃子,喊你爹去祠堂。”
“三丫頭,你別跑,喊你大伯去祠堂。”
這一聲一聲的,把南村的狗嚷嚷的都吠起來了。
孫長富和王慶余在飛狗跳里往祠堂趕去。
他倆一走,孫家人也立馬行起來,張嬤嬤吩咐孫德寶和李氏:
“你倆別干活了,大寶你去駕車,李氏你趕回娘家,問問你爹娘,要不要跟咱們一起走?
還有,李氏你和你爹娘說清楚,這一走……”
想著未來的艱難,張嬤嬤不哽咽了一下,才繼續道:
“這一走山高水長的,咱們也不知道是好是歹,親戚一場,也是為了全了你的孝心,讓你爹娘考慮清楚。
要走的話,讓他們收拾好了,明天最晚卯時初,到咱們村口等著。”
聽著張嬤嬤的囑咐,李氏已經哭說不出話了,捂著不停的點頭。
太明白,婆婆是心疼,怕惦記娘家,如果不吱聲就走了,以后心里頭過不去,
孫德寶聽話的把騾車套好牽到門外,李氏重重的給張嬤嬤磕了三個頭,這才上車。
看著張嬤嬤和李氏一起掉淚,虞禾鼻子也酸酸的,不過眼下也沒時間讓慨了。
家里的壯勞力全都走了,就剩和張嬤嬤兩個年人,孫德才把他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不錯了,他還負責看孩子呢。
短短幾天,孫德才已經從剛見到虞禾時不好意思和講話,升級為虞禾頭號迷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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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這個以前瘋瘋癲癲的姐姐,病好以后,如此聰慧。
他說的所有話,都聽的懂,并且舉一反三,有時候見解,比他老師還要前衛大膽,另辟蹊徑,簡直讓他佩服的五投地。
迅速悉的兩個人,在這幾天不停的推測著路上可能遇到的種種困難,并提前做準備。
而且孫德才不介意花虞禾的錢,這就給了虞禾很大的發揮空間。
虞禾自從進了他家,孫德才就有了為虞禾養老的覺悟了。
所以他不介意用虞禾得錢,他認為只要給自己長時間,未來一定會給虞禾更大的回報。
小辰安現在雖然看著聰明,但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孫德才覺得自己會更有出息噠,將來他會為虞禾撐起一片天。
對,孫家二郎就是這麼自信。
辰安小朋友“……”
自從有了孫德才這個小盟友,敗家虞禾,就得到了他最大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