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兩人指使著孫德寶這個工人駕車,到鎮上瘋狂購了一回。
鹽買了十斤,虞禾又從空間拿出來三十斤,冰糖拿出來十斤。
油布就買了五匹,還有水馕,除了一人一個隨帶的,還買了幾個特大號專門盛水用。
家里的木桶太沉,盛水又,放在車上不但增加載重,還容易灑水。
還有趕路的鞋子,每人買了三雙千層底布鞋,趕路費鞋,多買幾雙。
又去賣鐵的地方買了三把柴刀,這是能買到的最好的自衛武了。
上回去縣城買了兩把,再買三把,加上家里原有的,夠一人一把了。
當然也只出了這一次門,就被張嬤嬤限制出行了,不過差不多也都備齊了,吃穿鋪的,蓋的,用的都有了。
不再出門的虞禾,帶著張嬤嬤和李氏把油布口袋,套在糧食袋子外面,防塵,防水,別看現在沒下雨,誰知道老天爺哪天風啊!
還從空間里拿出一匹帆布讓張嬤嬤和李氏做了幾個簡易版的雙肩包。
這個不但結實耐磨,背在上也比簍筐舒服多了。的手藝也就口袋,太復雜的,呵呵……
家里有三頭騾子,兩輛有車廂,一輛平時在地里拉莊稼的。
如何最大的利用空間,裝更多的東西,如何把糧食做的更方便簡單易,也了和孫德才的研究方向。
比如,把服被褥卷起來裝在袋子里,不再用笨重的木箱。
再比如把家里的黃豆,黑豆,紅豆,磨炒,路上了,隨時可以沏一杯濃濃的豆漿喝。
為了豆漿口好,虞禾還摻進去不白糖,
可惜,哪怕虞禾孫德才絞盡腦,還是有大部分東西裝不上。
別的不說,糧食就把最大的車廂填滿還放不下。
三輛車,糧食占一半,還有服鋪蓋各種用又得占另一半。
虞禾算來算去也沒有一家人坐的地方,當然小家伙除外。
現在萬分后悔買的騾車了。
什麼?沒人趕車?別逗了,村里大把年紀大的人會趕車好不好。
你讓他趕車,不用走路,得搶起來好不啦。
第二十六章活輿圖
同一時間,王慶余把得來的消息公布給南村民后,祠堂瞬間就炸了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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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南村的長輩們,紛紛表示,哪里都不去,死也的死在村里。
村里年紀最大的老爺子,也是王慶余的堂大伯,抖著雙手拽著王慶余,
“慶余啊!咱能不能不跑?
找個深山老林躲一躲?等這陣子風聲過了再回來行不?
大伯年紀大了,死了想埋在故土。”
王慶余趕扶著老爺子坐下,“大伯,不是我要走,外面馬上要了。
誰都知道,沒有太子,那些王爺都想著做上那個位置。
咱們這里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啥時候改朝換代,咱們這里都殺的尸橫遍野,白骨遍地。
咱不能留在這里給人家添人頭啊!大伯!
再有今年天氣這麼旱,到現在老天爺一滴雨都沒下。
糧食減產了大半,咱們并州的將軍如果沒糧了,會不會強征咱們的糧食。
是把糧食征一半?還是不管咱們死活,全給搜走?天下了,沒人會給咱們普通百姓出頭的,死也白死。
不是不得已,我能舍了家里的好房子,好地,去當流民?咱又不是沒見過流民是啥樣的。
還有征兵呢,真打起來,咱們村里這些漢子都得去給人家當排頭兵,那就等于就是去送死啊!大伯……”
王慶余說著說著七尺高的漢子眼眶就紅了。
祠堂里的眾人,聽完他的分析,也是心驚膽,這是非走不可嗎?
“慶余,咱們往哪兒跑?你怎麼想的?”王慶眼問道。
王慶余見眾人都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隨即走到眾人中間沉聲道:
“我打算往東邊走,我不看好南邊,都說南邊富裕,可過來的客商都說南邊苛捐雜稅極重。
再說了滇王明擺著也想做皇帝,他要當皇帝就還得打仗,打仗就得征兵,征糧食,我不想到那邊送死。
當然,這是我自己的想頭,你們要有好去,我也不攔著,有人想跟著我一起走,明天卯時初到村口集合就行了。”
張屠戶聽完第一個站出來道:“慶余哥,我家跟你走,你說去東邊好,兄弟信你,以后不管出啥事,我都不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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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李村醫,王慶,劉木頭,王慶余親弟弟,王慶喜,也紛紛站到王慶余邊,雖然沒言語,但行上已經表示出來了。
其余的人面帶凄惶,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王慶余見狀擺了擺手道:“大伙都散了吧,回去和家里的婆娘商量商量,不管去哪兒,都早些離開。”
吩咐著大家伙散了,王慶余攙起已經老淚橫流的王大伯也出了祠堂。
孫長富也急忙往回走,他還惦記著家里的活呢,他不像王慶余那樣,對南村有著深厚的。
而且他是得信最早的人,早知道有這一天,家里這幾日沒黑到白的做著準備,所以他比祠堂里面的村民都要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