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下床,往上套著服說:“我朋友快回國了,等回來,我會當著你的面刪掉所有視頻,到時你嫁江名城,我娶我朋友,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阮想起江野微信頭像,笑起來純凈甜的孩子,一看就不諳世事,肯定被家里保護的很好。
自己算什麼,泥垢中茍延殘的一只臭蟲罷了。
江野穿好服,要走時問:“你三年前突然離開,只是玩夠了?”
原因在阮心中滾了滾,這已經不重要,下去。
“當然,總吃一樣東西會膩不是麼?”
阮笑的沒心沒肺,江野眼底似有冷,細看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江野走了,阮笑著笑著眼淚落下。
桌上手機有電話進來,去眼淚拿過手機。
陳姐打來的,估計老太太醒了。
強迫自己揚起角接聽。
“阮小姐,老太太醒了,聽說你打過電話,立馬就讓我給你回。”
陳姐把手機給老太太,慈祥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傳出:“是小嗎?”
“姥姥是我,您冒怎麼樣了?我聽著好像嚴重的樣子。”
“沒事,小冒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你是不是也冒了?我聽著聲音不太對啊。”
阮哭過,聲音和以往肯定不一樣。
“姥姥我也有點小冒,不過沒大礙。”
“你冒我倒不擔心,邊有小江呢,他會照顧人,你們商量好什麼時候訂婚了嗎?”
“還沒,我分公司快開業了,想等公司步正軌再說訂婚的事。”
和江名城分手的事在心頭過了好幾遭,最終沒忍心告訴老人家。
分手的事暫時瞞著,但江名城這邊得快刀斬麻。
第二天,江名城發來吃飯的地址。
第7章 艷滴
他要忙所以沒法過來接,阮自己打車過去。
是個小資調的西餐廳。
阮到地方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江名城捧著一束艷滴的玫瑰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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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文雅極浪漫的人,很注重儀式。
每次約會都會準備鮮花小禮。
“抱歉讓你久等了。”
江名城遞上手里花束。
阮微笑接過:“謝謝,并沒有等太長時間。”
江名城坐下,服務員立馬過來遞上菜單。
他清楚記得的每一個喜好忌,比如不喜歡吃香菜,從不吃姜,喝水喜歡溫熱的,所以很快點好餐。
菜單還給服務員,抬頭,眉眼帶笑:“阮阮,我媽想請你去家里吃頓飯,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快要訂婚了,還沒見過家長,所以見家長的事得提上日程。
這都要分手了,還見什麼家長。
在家演示了無數遍說分手的形,到了跟前,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阮手攥住子,心忐忑。
長痛不如短痛,心一橫,咬牙。
“名城咱們……”
江名城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鈴聲,將阮的話打斷。
他低頭看手機,阮只能暫時停下,等他理完再說。
江名城接電話,面張,沒多說,就說了一個字好。
電話掛掉,他眉頭依舊皺的的。
“阮阮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回去,不能陪你吃飯了,改天補給你。”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為了你我也會注意安全,你。”
他走的真的很急,到門口還差點撞到了人。
阮著他背影,默默嘆氣。
與江名城相識于南城。
和在南城相比,他回帝都后忙的不止一星半點。
很多次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接到電話后,急匆匆離開。
理由無一例外,公司忙。
他做導演出,如今手下有一個影視公司。
忙也倒也正常。
東西點了很多,總不能浪費。
阮一個人吃。
江野過來吃飯,進門就看到了阮。
V領杏長,頭發淺淺打了卷,耳朵上帶了碎鉆微閃。
餐桌上擺放了兩份餐還有一束玫瑰花,江野自來坐下。
“呦,和江名城約會呢?”阮抬頭,江野眼睛噙著笑,吊兒郎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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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足勇氣和江名城說分手,沒說,這會兒心正不好。
又極不想看到江野,白他一眼,低頭繼續吃東西。
“和你什麼關系。”
江野手挲著下打量阮。
“別說,你穿上服還像人。”
阮放在桌下的狠狠踹他一腳:“沒事的話,哪涼快哪兒呆著去。”
阮生起氣來踹人,江野早有防備,輕松躲過。
“你倆生氣了?”
“沒有,他有事走了。”
“我猜他去見別的人。”
阮啪的放下手中刀:“江野你以為天下男人都和你一樣朝三暮四、左擁右抱?他公司忙。”
呵!江野輕笑起:“行吧,隨你怎麼說,走了你慢慢吃。”
江野離開不久,阮收到他微信消息:38過來。
阮:罵誰呢?你才38。
江野:三樓,八號房間,傻X。
誰能想到,38是三樓八號房間。
阮:你TM。
東西沒法吃了,付款,讓服務員打包,留作晚飯。
去三樓包間。
沒敲門,直接推門。
剛進去,形突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野按在了門板上。
第8章 荊棘玫瑰
房間拉著窗簾,有些暗。
兩人近在咫尺,江野的臉無比清晰的映阮眼中。
他是造主完的杰作。
明明是一個糙老爺們,洗臉也從來只用清水,皮卻比人的還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