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嗎?我們聊聊。”
第21章 看好戲
劇場有閉館的門,徐晚妍得抓時間訓練。
“那你先等等,我們待會再聊。”
姜虞坐在臺下靜靜看了許久。
姜家與顧家旗鼓相當,雖然他只是醫生,但顧沉風能給的,他也給得起。
李靜雪跟蹤姜虞到場館門口,便知他是為誰而來。
“管好你的人!”
盡管很想進去大鬧一場,但最終還是咬咬牙忍了。
李靜雪拍下姜虞停在劇場門口的車,附上文字發送給顧沉風。
徐晚妍與姜虞識于微時,一眼便看穿他的意圖,只是不想拆穿。
“我不是會甘于吃悶虧的人。”徐晚妍冷不防地說,“你真的可以不用擔心。”
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姜虞點頭,“我知道。”
所以他更不能讓繼續吃虧下去。
怕再談下去,徐晚妍會直接劃清界限,姜虞趕轉移話題:“我送你回去。”
沒走幾步,徐晚妍的手機響起。
“徐小姐,顧先生在紗夜喝醉了,希你過來接他。”
正想轉發消息給季舒雨,那人好像猜到,“如果你不來,后果自負。”
“上車吧,過去看看他醉什麼樣了。”
徐晚妍本想獨自前往,聽姜虞主提議,只得同意。
紗夜是城中有名的銷金窟,在消費的非富則貴。
和姜虞才到門口,便有酒保帶路。
顧沉風哪里是醉了,他清醒得很,看到帶著姜虞出現,也不惱,繼續左擁右抱。
有人諂地為他點煙,他對著徐晚妍輕輕地吐出煙圈,“怎麼不坐?”
“好好招呼你的姜醫生呀。”
顧沉風最近發瘋的頻率過高了,徐晚妍繞開長椅上的,走到他跟前。
“不是醉了嗎?回去吧。”
他驀地一把將扯下,按坐在水晶茶幾上,揚手就潑了一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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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酒吧不喝酒,你們說像話嗎?”
顧沉風說完,他邊的男男都起哄說,“不像話。”
“那就幫我教教,怎麼喝酒。”
話音剛落,各式各樣的酒,一杯接一杯地潑到了的臉、頭頂,還有上。
徐晚妍臉上還帶著淡妝,酒混雜著化妝品流進眼睛里,瞬間燃起難的刺痛和灼熱。
姜虞想過來阻止,被左左右右的人攔住,他們都想看顧沉風怎麼教人。
畢竟顧沉風是出了名的冷,誰都不曾見過他如此針對一個人。
尤其這個人還是坐姜家公子的車,送上門被顧沉風折磨的。
這出好戲,可以說是空前絕后了。
已經有幾個人拿手機拍下這“盛況”了。
徐晚妍張呼吸時嗆了一大口酒,咳到整個人蜷起來。
的手到冰桶的邊緣,衡量著,如果這一桶冰倒到顧沉風頭上,會有什麼后果。
又或者,任他發泄,等他自食其果——這樁丑聞傳出去,將來也是花他的錢去理。
而且還沒試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難堪。
不確定自己能否承得起,他反撲的怒火。
不過也沒糾結太久。
酒吧突然停電,失去音樂和炫目燈,徐晚妍自覺這是好機會。
拎起滿滿一桶的冰,直接倒在了顧沉風的頭上。
第22章 祭奠
姜虞總算掙束縛走向顧沉風,毫不客氣地給他來了數拳。
盡管喝了酒,但顧沉風的還擊也不帶含糊。
兩人打得梆梆作響,徐晚妍呆在原地,束手無策。
不想鬧出無可挽回的悲劇,鐸安拉停了酒吧的電閘,匆匆趕回現場,把姜、顧兩人分開。
“酒醒了嗎?”
鐸安回手不著痕跡把徐晚妍手上的冰桶拿走。
“兩個年人在酒吧大打出手,像話嗎?”
姜虞還嫌打得顧沉風不夠,被鐸安攔住。
“你要悼念,要追憶,就去靜河的墓前做功德。”
他為徐晚妍的遭遇,被顧沉風氣得紅了眼:“何必拿無辜者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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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這些年就只學會為難人嗎?!”
顧沉風不發一言,揪起徐晚妍的手,旁若無人地離去。
姜虞要追,被鐸安攔住,“人家是一對,你非要一腳?”
“你明知他們不是!”姜虞向他手中的冰桶,“明明也認為他做得不對!”
鐸安語氣不變,“你就當我助紂為,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會做傻事。”
“不說我。”
他表嚴肅地反問,“你明知李靜河是死,還當他的面提?”
“這又是朋友該做的?”
姜虞冷笑著鄙夷地說:“我可不配跟你們做朋友。”
他用肩膀隔開鐸安,邊撥通徐晚妍的手機邊跟上去。
顧沉風要徐晚妍開車,哆哆嗦嗦開上路。
“這下怕了?”他本就沒醉,還空點了煙。
“我還真以為你虎得很,天不怕地不怕呢。”
此刻顧沉風已恢復冷靜,哪怕一也不見半分狼狽,仍舊矜貴難以企及。
收回視線,猛踩油門,方向盤在手中,大不了同歸于盡。
顧沉風沒說去哪,徐晚妍便帶他在市里兜風。
“去陵園。”他突然對導航下指令,把徐晚妍嚇得一哆嗦。
“開車啊,去了,明天給你安排新廣告。”
他還沒說完,車就如離弦之箭開往目的地。
顧沉風笑得眼都快瞇起來,“很好,錢很好。”
“比人要好。”
他眉骨低,鼻梁高,薄,若不是生得一雙桃花眼,中和了前三樣的冽冽冷意,何來那麼多趨之若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