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樂了。
「要是我沒記錯,你們已經分手五年了吧。這友誼維持得還長久。
「只是陪你出去散了下心,說得倒是云淡風輕的。偏選在我們婚前的七夕?」
程景碩急忙接過話:「我是去和了斷的,我本來想著我們結婚之后就不再和聯系了。沒想到三亞會暴發疫。」
「意思就是,你們之前是有聯系的咯。」
程景碩的頭越垂越低,過了幾分鐘,他才干地說道:「沒,就半年前才聯系上的。」
半年前?那不就是楚羨說在上海遇到趙婧婧那一次嗎?
呵,表現得倒是云淡風輕的,結果轉頭就去聯系人家了。
不知道該說是我傻還是他演技太好。
我氣得渾抖,揮手沖著他狠狠甩了一掌。
「滾!」
倒不是因為,純粹是因為欺騙和背叛。
相識二十余載,他完全可以把話跟我說清楚的。面的分手,我們至還可以做朋友。
趕走兩人后我趴在床上狠狠地哭了一場。
我拿青春喂了狗,確實該哭一場的。
第二天,楚羨特意休息了一天帶著我到去玩。
我們去了故宮,爬了長城,在天安門廣場拍照留念。白天在帽兒胡同穿梭,歷史留下的文化底蘊,晚上去后海的酒吧,聽綁著一頭小臟辮的歌手哼唱。
我搖著高腳杯問楚羨什麼是。我不喜酒味,就算是必須喝酒的場合也從來都是微醺。可能是氣氛烘托,也可能是酒吧的酒太烈,問這個問題時我確是有些醉了。
楚羨看向我的目沉沉的,直至好多年后,我看到一篇詮釋的文章,才猛然想起那個旖旎的夜晚,他只說了一個字,「你」。
21
我和楚羨鼓掌了。最可怕的是睡醒后我!沒!斷!片!
我清晰地記得后來發生的一切。
小臟辮抱著吉他下去后,正中央的舞臺換上了一個跳舞的小鮮,長得紅齒白的。
我將手里不知道第幾杯尾酒一飲而盡,起想往人群中。卻被楚羨拉住了,他微微瞇著眼問我:「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意識特別清醒,可是行為卻完全不控制。我也學他把眼一瞇,扭著胳膊想擺他的鉗制:「我……我要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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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他哪里?嗯?」他越說聲音得越低,最后說那句「嗯」的時候語調上揚,得要命。
「腹,他腹,嘿嘿……嗝……」我笑得像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拍攝的馬賽克片中的電車癡漢。
楚羨用力一帶,我整個人便撲進了他的懷里。他右手繞后,輕輕掐住我的后頸,左手拉著我的手進了他的服里。
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微微息,聲音魅似妖:「我也有腹,比他的還結實,你要不要試試。」
我保持著最后一理智建議:「要不還是回家再試吧。」
最終家是沒回,因為太遠。畢竟這天干燥,干柴烈火的。
我們開了間主題房。翻來覆去地探討了幾遍人生的奧妙。
房間中央空調的溫度有些高。
第二天一早我被熱醒。
楚羨考拉抱樹似的抱著我。我手推他。
他長長的睫眨了幾下,睜開眼盯著我看了幾秒,這才醒過神來。茸茸的大腦袋在我頸窩蹭了蹭,聲音帶著晨起時獨有的沙啞:「別,我再睡會。」
我繼續推他:「我熱……」
我本想踹他來著,可是又酸又疼的,著實沒力氣。
楚羨倒也沒再糾纏,松開我乖乖地躺到了一旁。
我直地躺在床上著天花板,暗自氣惱,酒這東西果然沾不得。
他修長的手指著我的指尖,半晌,他說:「要不,談個?」
22
我不知道如何回應。
照理說我們婚都已經結了,大可不必這麼矯。可是和程景碩拉扯這麼多年的走到散場,關于,多會到疲憊。
我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輕聲問道:「給我點時間好嗎?」
剛從上一段里走出來,我著實做不到立馬投到下一段中去。
我不想虧欠他太多,如果可能,我想把心完完全全地空出來留給他。
楚羨在我額頭親親落下一個吻:「好,等你。」
我聽他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一個關于他求而不得又不敢貿然表白的暗的故事。
他說:「林愫,你知道嗎,我生怕有一天被你發現我是喜歡你的,我們會連兄弟都沒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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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看到一段文字,如果一個小男生特別喜歡欺負一個小生是因為喜歡,原來是真的。
楚羨遲到了多年的表白,讓我逃了。
一個星期后,我從公寓搬了出去,直接住進了公司。家是肯定不敢回的,我怕我爸媽問。
我拖著行李箱離開公寓時楚羨還沒下班,他最近在準備一個項目的競標案,帶頭加班,每天都回來得很晚。
我覺得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給我留下考慮的空間。
他看似吊兒郎當,事卻是極為妥帖的。
23
公司有單獨的休息室,網絡覆蓋,水電齊全。
我給沈甜發了條微信,告訴了他我搬出來的事,信息發出去沒過多久楚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