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是啊，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許莫廷長得帥，又錢又溫，關鍵是還我……
可他從來沒說過他我。
隨著往事點點滴滴浮現在腦海，從前記不太清的時刻，一旦聯想到他那些微博的容，就能與當時我們在一起時他失神的狀態、游離的眼神一一對應上。
6
許莫廷還在出差，他說要提前理好一些事，等我們結婚后就能有多一點時間來度月，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一直以手機聯系。
原本我不知道和他視頻時應該要怎麼平靜地面對他，可后來發現我多慮了，因為他已經有三天沒聯系我了。
我開始每天晚上睡不著，即使睡著了也會做夢，夢見自己與許莫廷攤牌時崩潰痛哭，歇斯底里的畫面，醒來后全都疼，看不見刀，卻能覺到由而外的痛。
剛工作那年，我遇見過一個孩，被送進醫院時已經進休克狀態，眼角滿是錯的淚痕，全都著的痛苦。
吃了將近一瓶安眠藥。
后來被搶救過來在醫院住院時，我才了解到自殺是因為發現未婚夫出軌了他的前友，當時距離兩人結婚還有三天。
那個孩自醒來后時常會盯著窗外發呆，要麼就是蜷在被子里哭，的朋友有時會抱著安，有時會氣憤地罵。
其中有一句話我記了很久:
「上天讓你在結婚前三天發現他出軌，總好過結婚后才發現，它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啊？」
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以后我若是遇上這樣的事也會像一樣嗎？
我不能。
我不知道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多久，噩夢，失眠，不斷循環，直到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的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清晰地看見了我們的故事，準確來說，是他們的故事。
那個孩夏風。
那是一個以為中心的世界，喜歡的人有很多，許莫廷和相識于大學社團的一次爬山活，那時他是大二的帥氣學長，是大一的漂亮學妹。
一樣的興趣好，一樣的用餐口味。
無論是誰看，兩人都是一對，可惜夏風上了許莫廷的同學，故事里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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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名字只在最后出現過一次:
許莫廷最后娶了個妻子，是個宋蔓的醫生。
所以他的每一條微博都會為旁觀者的意難平。
我并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麼，大概是指我不是許莫廷的主，他也不是夏風的男主。
如果說喜歡主是他的人設定，那麼人設定真的強大到不可搖嗎？
許莫廷有一個朋友，我曾在一次聚會中遇見過他，也認識了和他一起來的朋友。
后來我們被邀請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婚禮上我才知道這兩人是青梅竹馬，高中畢業后就在一起，一直長跑到今天，看得出來他們很相，尤其是換戒指時，男方眼里的幾乎要溢出來。
而在故事里，其實他也是喜歡夏風的眾多男生之一，甚至是個戲份比許莫廷還多的配角。
如果設定不可違，為什麼他沒有上夏風?
說到底，還是因為不而已。
事實上，我并不知道許莫廷的那個心上人什麼名字，我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聽過或見過，夏風，只是一個出現在我夢里的名字。
我不知道夢里的種種是因為我傷心過度臆想出來的故事，還是我們真的只是一堆被設定好的紙片人。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由意志是存在的。
7
許莫廷回來的當天我正好送一位朋友去機場，當時夕已經逐漸消散，我在轉的那一刻看見了他，還有他邊的那個挽著他胳膊的人。
他是背對著我的，但五年的相早就讓我僅憑一個背影就能認出他。
至于他邊的人，即使看不見臉，我篤定，是。
手機里躺著他昨晚發來的消息，言簡意賅地說了下回來的時間，可事實卻是他騙了我，提前一天回來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車跟著他們一起到了酒店附近，隔著一條馬路，我看著他們走了進去。
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手表里的指針一圈一圈轉著，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接通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怕，很怕對面響起的是一個聲，幸好，是許莫廷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喊出那聲「蔓蔓」時，我的眼淚不自覺落下一行，或是委屈，或是心痛，總之一切復雜的緒讓我在那一瞬間嗓子疼得無法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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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他似是不確定地又了一聲。
我張了張，剛想說話，對面傳來一陣微弱的驚呼聲，隨即許莫廷就語氣急促地說:
「有什麼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說，我現在有個……會議，等我回去。」
真是難為他沒有在聽見驚呼聲的那一刻就掐斷我的電話了，不過也是在他停頓的那一秒里，我忽然就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