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時都很忙吧?”裴冬宜問道,也是認識他,才知道原來醫生的工作會那麼忙,忙到連好好吃頓飯都奢侈。
溫見琛還是那句:“習慣就好了。”
裴冬宜聞言哦了聲,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干脆沉默下來,安靜地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已經是上午九點半,溫見琛領著裴冬宜穿過馬路,走進對面的小區。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居民小區,甚至有些老舊,綠化做得極其一般,也沒什麼游戲和健的設施,樓道甚至顯得有些仄,線不是很好。
裴冬宜驚訝地問道:“你住在這里,習慣嗎?”
溫見琛失笑,“有什麼不習慣的,我就一個人住,最多就是回來睡覺,而且你別看這里破,這可是雙學區房,要是現在賣出去,起碼這個數。”
他了幾手指,出有點得意的樣子,“八百萬,我買的時候才三四百萬,只要轉手就凈賺四五百萬。”
裴冬宜聞言頓時哇了一聲,興致地追問:“你還有多套這樣的房子?打不打算賣?”
“不賣。”溫見琛果斷搖頭,“這里離我們醫院開車只要七八分鐘,以后要是來不及回天街府,我還能來住一晚,傻子才賣。”
裴冬宜立刻嘆氣,表示很理解他的,“我那套也是,可近了,就挨著市一,走路都能到學校。”
見似乎有些失落,溫見琛就提起別的事,“其實這套房升值得不多,畢竟房子老,而且本來就是學區房,價格擺在那兒,手就不便宜,我在南山那邊有一套,買進的時候兩萬多一平,你猜現在漲到多了?”
裴冬宜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認真想了想,“……南山?那邊現在要十萬一平了吧?我記得項蕓前段時間看上那邊的一棟別墅,還抱怨過房價漲太快了。”
溫見琛點點頭,“差不多,都是托開發區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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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電梯就停在了九樓的位置,電梯門打開,溫見琛按住按鈕,示意裴冬宜先走。
裴冬宜出來了才發現,這里的戶型是一梯四戶,樓道里放了東西,相當擁。
溫見琛告訴這里很多人都是為了孩子讀書方便買的房子,“這層樓除了我,其他三家都是。”
話剛說完,就見電梯另一邊的其中一扇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對母,孩子七八歲左右,穿著公主,媽媽也很年輕,黑的吊帶相當時髦,出細致的鎖骨和腳踝,栗的大波浪垂在前,愈發襯得暴在空氣里的勝雪。
看到溫見琛和裴冬宜時愣了一下,直接就走過來,用很稔的語氣問溫見琛:“溫醫生,這是誰呀?”
聲音滴滴的,有點嗲,還有點常人難以察覺的委屈,裴冬宜卻一下就聽出來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乖乖,這句話該換說才對吧?
溫見琛像是什麼也沒發現似的,手摟住裴冬宜的肩膀,將帶到自己旁邊,介紹道:“這是我太太。”
沒介紹裴冬宜的名字,也沒向裴冬宜介紹對方是誰,似乎是他覺得沒必要。
對方咬著震驚,“真的是……溫醫生你真的結婚了呀?我還以為你之前說的結婚是開玩笑呢。”
溫見琛神溫和地笑笑,“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對方猶豫了一下,問道,“這是……你太太要住過來這邊麼?”
說著出愉快又期待的笑容,“那樣的話就太好了,我可以約你太太一起喝下午茶嗎?”
溫見琛扭頭看一眼裴冬宜,見眼神莫名忍耐,便有點想笑,搖搖頭道:“不是,我太太住慣了大房子,這邊住著不舒服,而且工作也很忙,沒什麼時間喝下午茶。”
說完他點點頭,看一眼人旁邊的孩子,再看一下手腕上的表,“這個時間你們是要去上興趣班吧?我們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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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轉開了門,推著裴冬宜的肩膀和一起進門,反手把門關上,對方一聲哎就被阻隔在了門外。
裴冬宜這時才忍不住問道:“那個人是誰啊,你們很嗎?”
溫見琛剛換好鞋,聞聲抬頭看過去,看見鼓著臉,一副虎視眈眈等他老實代的樣子,本來想逗逗,可是又想到他們的關系,就還是算了。
“一個普通鄰居,年初搬過來的,單親媽媽帶著個孩子,沒什麼來往,也就是見面了打個招呼,別人跟我說話,我總不好不理人。”
他認真解釋了和鄰居的關系,又說:“別擔心,咱們這馬上就搬家了,以后也不會再見面。”
裴冬宜撇撇,“可是我聽跟你說話的語氣不像不啊,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這話問得直接,溫見琛沉默了一下,覺得不太好回答。
半晌才晃晃手腕,“可能……認出了這個?”
裴冬宜看向他的手腕,紅金的表殼,深棕的鱷魚皮表帶,是江詩丹頓的某款表,市場價一百五十萬左右。
沉默了十幾秒鐘,忍不住勸道:“你以后換一塊便宜點的戴吧,這塊太了。”
別人不勾搭你勾搭誰?好日子誰不想過啊!
能隨隨便便就把一塊七位數的名表戴在手上的男人,家底必然厚,即便跟他在一起有風險,可能對方有家室,可能對方的表是假的,但有時候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是不理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