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黎淺褐的眸子不自覺亮了些許,他聽得更加認真,等講述到契約劍建立應的容后,他立刻試了試,第一遍毫無覺,他又試了第二遍。
邊漸漸傳來一些弟子欣喜的聲音,說自己的劍說了什麼說了什麼,很喜歡主人的話,但他這里依舊毫無靜。
玄清黎不死心的嘗試了好幾遍,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似乎陷了什麼困難中。
為劍修天才弟子,玄清黎在劍道一途順暢的幾乎沒有什麼困難,他一年筑基,兩年修得劍意,三年就可不需要劍利用萬發揮劍的本領,四年金丹,甚至這幾天還到了金丹中期的門檻。
可以說,來了宗門后,玄清黎修煉的速度遠遠甩別人一大截,他用僅僅四年時間,就趕上宗門八年修習的天才弟子穆燁。
然而,當遇上赤霜劍后,他徹底領悟到了什麼困難。
難道是他的領悟力還不夠嗎?
他試著控自己的劍,讓它低低的飛起,這個倒是沒有問題,那為什麼他連劍的意識都聽不到呢?
玄清黎其實已經明白了什麼,但他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在他看來,他的赤霜劍并無問題,否則萬劍冢的時候,怎麼能凌駕萬劍割破他的手指與他強行契約呢?
還是如師父所說,原本有劍靈但強制契約劍靈消失了?
玄清黎輕輕的放下了劍,一旁盯了好一會兒的授課長老走了過來,他垂眸看著他前的劍,溫和問道,“我可以看看你的劍嗎?”
玄清黎看了他一眼,看出他眼里并無嘲笑之意,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授課長老拿起了赤霜劍,他出劍刃,對著劍看了好一會兒,才將劍回去,遞給了他。
“你這把劍,劍刃清干凈,并無拙鈍痕跡,以前該是有靈氣的一把好劍。”
玄清黎眸了,又聽他道。
“不過,這劍此刻卻是沒有一靈氣存在,要麼是曾經的靈氣依靠劍靈,現在劍靈消亡如此,要麼是它本就是斂靈的劍。”
玄清黎愣了愣,他回憶了一下,那日萬劍冢,他進時,本來隨便選一把劍的,但突然手指被襲擊了一下,然后被赤霜強制契約,那個時候,他的確沒覺到任何靈力波,難道赤霜本就是斂靈的劍,才能如此悄無聲息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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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不自覺出一分欣喜,就在這時,長老又問,“對了,你能應到劍的意識嗎?”
“我 ......好像不能......”
玄清黎語氣遲疑了些許,授課長老皺眉搖了搖頭,“如果是斂靈劍,一旦契約生,不可能應不到劍的意識波,這種況怕是劍靈消亡了。”
授課長老嘆了一句,就沒再多說看其他弟子去了,而玄清黎聽到這話后,眼底原本灑在眸中的亮又漸漸的被黯然覆蓋,這一句話,猶如宣判了劍的結局,徹底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即使玄清黎早就做好準備了,但還是莫名的覺心里被了一下。
為什麼劍靈不多堅持一會兒呢?
是選擇自己后,又不喜歡了,才放任自己消失嗎?
玄清黎眸黯然的看著眼前的劍,但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應,發現劍的意識無論如何都是荒蕪的寂靜時,他才徹底放棄了。
“沒事,這樣的赤霜也好的。”
他接了這個事實,剛才輕微的焦躁又漸漸平了下來,既然他可以不依靠劍,即使契約劍是廢劍又如何?
他眼底的黯然慢慢的拂去,清澈的瞳孔倒映著契約劍的影。
而在赤霜劍中一直屏息的元霜霜悄悄松了一口氣,嚇死了,可不想自己的心理活被玄清黎聽到,現在看來,他應該是聽不到什麼的。
雖然確定得出這樣的結果,玄清黎還是耐心的聽完了整節課程,然后又帶著劍去了藏書閣翻閱相關書籍。
他翻閱了很多書,最后看到了一行話:很多劍靈在漫長等待的過程中也是會消耗本的意識和靈力,所以有些劍靈即使等到了契主,卻還是因契約太過晚,會隨著意識的消亡而消散,一旦一把劍沒了劍靈,就如同徹底失去靈魂的□□,只是一個空殼子罷了,無法形新的劍靈,也不會再有靈氣復蘇。
玄清黎手垂落了下來,他盯著這話看了好一會兒,才把書放回原來的窗格,然后帶著劍回到了自己的弟子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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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劍宗是大宗門,所以每五個弟子就有一座單獨的院落,但玄清黎來的晚,又是中途進來,也沒新進弟子愿意和他一起,他的院落一直是一個人住,其他房間都空的。
雖然看著有些空曠,但玄清黎卻喜歡這樣屬于自己的寂靜,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徹底做自己,說想說的話。
他抱著劍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他側就是一棵巨大的桃樹,桃樹為他遮擋了刺目的,帶來了一陣清涼。
不過,玄清黎了懷里的劍,還是選了一個有的石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