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霜:靠靠靠,還好不痛。
元霜霜剛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蚍蜉撼樹一般傻傻的往樹上沖去,還以為這一下要痛死了,結果發現自己沒點事才松了一口氣,很好,劍是不會影響到的,那就放心多了。
剛沉浸在另一劍意中的玄清黎登時回過神來,他看著進一半的劍,本就瓷白的臉又蒼白了些許,連忙將劍拔了出來。
三人合抱的大樹還留了劍刮過的痕跡,樹上的葉子也后怕的灑落在玄清黎的肩頭,不過他并沒有去掃下落葉的心思,連忙將手中的劍帶到眼前細細查看。
他松了一口氣,卻注意到劍尖多了一個細小的缺口,眉頭皺了皺,蒼白的臉上又多了幾分懊惱后悔。
玄清黎連忙用帕子將劍干凈,劍尖的缺口也越發的顯眼,不僅如此,原本可鑒的劍上多了許多淺淺的刮痕,清晰明白的告訴他剛才都做了什麼。
玄清黎后怕的將劍拿在手上,對著赤霜劍連連道歉,“對不起赤霜,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一時沒有控制好自己。”
剛才的狀態玄清黎說不上來,或許是他平日很用這劍意,凜寒兇猛的氣息將往日的溫潤劍意替代,他力度也無法掌控的好,一時練著練著手上的劍就手而出往樹刺去。
玄清黎盯著手上的劍,眸子的看著那缺口,越看越難后悔,抿著,沒想到赤霜這般脆弱,想著要是自己力度更加大一些,后怕不由浮上心頭,眼睛無端的酸了酸。
他低下頭,將劍抱在懷中,聲線有些抖,“對不起,對不起赤霜......”
他怎麼能忘了?赤霜此刻并無靈氣,而修真界萬都有些靈氣,哪怕是凌霄劍宗的這麼一棵樹,可能都比赤霜強韌。
輕微的涼意在劍上劃過,元霜霜抬眸看去。
這一眼,才知道,書里很掉過淚,未來為魔尊后更是心如鐵的人居然為他契約劍上的一個小缺口哭了......
作者有話說:
劍修們的夢想當然是和自己的契約劍共同戰斗,玄清黎也不例外,不過咱況現在有些特殊,他只能好好寶貝自己的劍了,約等于寶貝自己的霜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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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宗門大比
那缺口看不到,但可以應到不過芝麻大小,一點也不影響這劍的貌。
有什麼好哭的?
元霜霜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但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被水霧湮滅,眼眶下都紅了一圈,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想安他,又想起他聽不到自己說的話,最后只能自暴自棄的看著他哭了。
好在,玄清黎也知道哭并不能解決問題,他收拾好心,又將自己落在劍上的淚水得干干凈凈,便急急地收好劍鞘帶著劍往鑄劍閣去。
凌霄劍宗有專門的鑄劍閣,通常為弟子打造劍鞘所用,偶爾幫弟子們填補一下破損的劍,是劍修們最常去的地方,當然也是最花靈石的地方。
玄清黎以前并沒有契約劍,來宗門四年多,也沒怎麼用靈石,而前兩年他做了不宗門任務,賺到的靈石都存了下來,所以儲戒指的靈石數量并不算。
他找到鑄劍閣專門修劍的煉師,抬手將一堆靈石放在他邊,“你好,能幫我補一下劍嗎?”
這一堆靈石并不算多,但也不算,一般而言修補一把劍綽綽有余,那人抬頭瞥了玄清黎一眼,默不作聲的將靈石收了下來,“劍呢?”
玄清黎將劍放在他面前,他看了一會兒,抿著,“你這劍破了哪兒?”
“劍尖那里,你仔細看看,有一個很明顯的缺口。”
玄清黎一心記掛著自己的劍,他看面前這人拿著劍東擺擺西晃晃,一點也不認真的樣子,臉上的溫也褪了幾分,有種想將劍拿回來的沖,只是劍未修補好,他并不好如此。
煉師盯著那丁點大的缺口,臉拉了幾分,但也知道大部分劍修劍如命的事,沒再爭論什麼,帶著劍就去了房間,玄清黎不放心的跟了過去。
那人不悅的瞥了一眼,想到也不是他一人如此喜歡盯著他們這些煉師,才沉下心彌補這一個小口子。
據靈劍的破損程度不同,收費也不一樣,不過通常這些宗門弟子們靈劍的破損不會很大,所以可以直接用宗門的修補材料,當然也沒有這麼離譜的一個芝麻點的缺口都來修的,更何況這把劍連靈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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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靈石都收了,他也不會放著好好的靈石不賺。
認真的將這小缺口補完后,在玄清黎的要求下,又將劍上其他刮痕細致的填充完,等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確定他覺得沒問題了,才松了一口氣將劍給了他。
雖說往日那些劍修也難纏,但也沒有麻煩到這個程度的,一頓折騰下來,煉師才明白這靈石也不是那麼好賺的。
玄清黎帶上修補好的劍回到了自己的弟子院,路上他還是覺得懊惱,對著赤霜劍道了好一會兒歉,聽得元霜霜耳朵都要起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