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劍也算恢復完全了,玄清黎一直繃的才放松了下來。
不過,經此一事后,玄清黎徹底明白,此刻的赤霜脆弱的本不適合上比試臺,既然如此,當日還是好好的將它放在儲戒中,以免傷到它。
半月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一天是凌霄劍宗的宗門大比。
當今靈界宗門主分四大類型,劍宗、陣宗、丹宗和宗,各類型宗門底下又有兩大宗門為首,底下還有一些其他小宗門,而凌霄劍宗就是劍宗中的第一宗門,另一個是萬法劍宗。
幾大宗門又各居其位,劍宗于東,陣宗以南,宗居中,丹宗以西,而北邊則是與魔族界鄴河所在。
不過,各大宗門位置雖相隔較遠,但也彼此會互通合作,而宗門大比就是其中八大宗門合作一項。
各宗門約定每年四月定下一次宗門比試,五月初挑選宗門部比試前二十人進八大宗門合力打開的云山境當中,云山境總共可容納兩百人,修為限制元嬰以下,多余的人數則是送給其他宗門有緣弟子,也算給小宗門的一些福利保障。
凌霄劍宗的宗門大比不早不晚,在四月中旬如期舉行。
宗門掌門和幾大長老照常說一些場面話,鼓勵弟子們盡力而為,同時也要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弟子們表面耐心的聽著,一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儲袋,準備待會兒的下注了。
每年宗門大比都會有專門的下注臺,下注猜測宗門前三。
以往的下注最熱門也最有懸念的就是宗門兩大天才弟子穆燁和玄清黎到底誰能獲得第一,但今年的懸念在契約劍下結果似乎變得沒那麼令人激。
還能為什麼?
不就是玄清黎得了一把廢劍嗎?
宗門大比有一規定,契約了本命劍的弟子和未契約本命劍的弟子比試,不可攜帶本命劍上場,雙方必須都用比試臺上的武。
所以先前玄清黎沒有契約劍,即使穆燁契約了本命劍,也只能用臺上靈劍。
今年就不一樣了,玄清黎有契約劍了,意味著大家終于可以看到穆師兄拿契約劍出來與他對戰了。
這麼一想,弟子們越發迫不及待的想去下注,畢竟下注到了一定金額,就不允許下了,而今年穆燁妥妥的穩贏,要是錯過這次賺靈石的機會,簡直就是不把靈石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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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弟子平時為了自己的劍和修煉,過的囊中,好不容易有機會賺靈石,一個個蠢蠢,著掌門們快點結束這年年相同的客套話。
或許掌門和長老們也看出了臺下弟子們的心不在焉,以主持長老的一句:“現在開始取比試順序。”,迎來了熱烈的歡呼。
凌霄劍宗的宗門大比一個擂臺二十人一組獲勝一人,剛開始為了減擂臺人數,很容易其中一人被剩余十九人針對,所以取的順序也很考驗運氣,要是遇到人和修為低的還好,一旦遇到修為高的,被淘汰是分分鐘的事。
因此,取順序牌的時候,很多弟子做法一樣的求佛念經,期待自己運氣好點,說不定可以撿個。
幾個弟子手拿裝著順序牌的盒子走進了元嬰期下弟子的列隊中,一個接著一個取順序牌,速度并不慢,很快就到了玄清黎這里。
元霜霜被裝在玄清黎的儲戒指中,但或許這把劍和他契約了,的意識依舊可以穿過儲戒指看到外面的場景,聽到外面的聲音。
聽到許多弟子已經急不可耐的尋找同擂臺朋友了,也聽到許多弟子哀嚎自己居然遇上了某某某,不止如此,居然還聽到有一些人正蹲在地上小聲念叨著:“不要到和玄清黎、穆燁、柳芳瀾……一組的,拜托拜托,天道大老爺保護我,我愿接下來一年都不吃……”
元霜霜忍不住在劍里笑出了聲,然后看著玄清黎面前的盒子,不也開始期待他到底中什麼順序。
有些許瘦削玉白的手緩緩地向了盒子中,比起別人的張不一樣,他并不擔心多,就是覺得呆在如此多人的地方下,耳朵邊都是嗡嗡聲,有些聒噪。
玄清黎向來討厭這樣人多的壞境,不過宗門比試稍微有點不一樣,罵他的人了,反而路上還遇見了幾個請求他出手輕一點的同門。
順序牌就是一個普通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數字,這個數字就是你要上的擂臺順序。
玄清黎將木牌面向自己,看著上面的數字‘十一’,并無多表,或許還是有一點點的,他耳朵豎起關注著一旁不遠芳瀾師姐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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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求不要第一期擂臺就遇見,不然到時候將太早淘汰了,又要發脾氣。
玄清黎苦惱的皺了皺眉,殊不知柳芳瀾也在煩惱。
柳芳瀾是宗門一名長老的兒,所以平日里雖然脾氣不好生慣養,但宗門的同門很是謙讓,尤其又長的不丑,還是凌霄劍宗中的神,追求者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