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向來就很白,尤其一邊臉還有明顯的黑印做對比,完好的那邊此刻更是白的有些明。
擂臺上已經做一遭,這突如其來的靈劍叛讓臺上握著靈劍的人下意識的就想扔掉手上的劍,只是有人扔掉后劍帶來的傷害越大,最后不得不將劍抓在手中,用靈力牢牢地控制住。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臺下弟子們莫名的屏住呼吸,一個個驚訝的不敢發出一言。
他們愣愣的看著玄清黎的臉,他的臉一如既往的丑,但不知道為什麼,往日看起來單純丑陋卻溫潤顯得無害的面容,此刻似乎多了幾分冰冷無,還有著離于塵世的清傲之氣,凜冽不可侵犯……
作者有話說:
所以,以后最霜霜的,除了男主的臉就是他的尾了,誰能拒絕一條會賣萌討好的尾呢?
9、服缺口
“說真的,我突然覺得以前我當玄清黎的面罵他有點傻,明明知道他修為高,卻還敢這麼挑釁,多虧他脾氣好不計較啊……”
“那可不,要這麼一說,有些人怕是早就活不過今天。”
“我單知道他修為高,卻不知道他還能這麼玩,這以后和他打架,誰敢用劍?”
“那……以后,還是茍著點吧,萬一明年擂臺賽遇到了,還能讓他下手溫點。”
“有道理。”
……
臺下討論的激烈,臺上也抵擋的激烈。
只是外人看著一臉輕松的玄清黎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容易,同時控十幾把劍是很耗費靈力的事,也比他想象中靈力流失的快。
玄清黎淺的淡了些許,他抿了抿在他們還和自己手中劍對抗時,放棄了對他們靈劍的控,劍刃破空聲再次在虛空中響起,他們沒了靈力盾的保護一個又一個的到劍刃襲擊。
痛呼聲一陣一陣,對面余下的九人作一團,只不過其中有一人金丹初期,顯得冷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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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抬手抵擋著無形劍刃,一邊和旁邊的八人道,“專注一點,你們沒發現玄清黎的劍刃了一些嗎?他抵擋不了多久了,只要我們再熬下去,他就會比我們先耗盡靈力。”
說話的這名金丹初期是比玄清黎門早十幾年的人,姓吳,按門來算是玄清黎的師兄,只不過他天賦相對不算特別好,這麼多年修為也還在玄清黎之下,多也有點不甘心。
而在他知道自己和玄清黎同一擂臺的時候,就的和十九人中的一部分人商量共同對抗玄清黎,其他人也抱著一個對手就一個的打算,都答應了下來。
這位吳師兄說完話后,就有人氣吁吁的回道,“吳師兄,你修為已經金丹了,靈力儲蓄比我們多自然可以熬,但我們不過筑基,和金丹懸殊過大,不說撐到玄師兄倒下,我們自己現在就有些撐不住了。”
先是學著用靈力罩,又將大部分靈力用在控制手中靈劍上,靈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本撐不了更久。
吳師兄眸沉了沉,冷聲道,“既然如此,一起上,雙拳難敵四手,只要我們不,他即使金丹中期也抵抗困難。”
“可以。”
有幾人應了聲,漸漸的原本散的局面變得平穩有序下來,一個個一邊用靈劍攔住劍刃,一邊艱難的往玄清黎周圍包圍。
呸,不要臉,打不過就圍毆?
元霜霜在劍中氣的罵出了聲,覺到玄清黎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不免也跟著提心吊膽。
這傻子,干嘛呢?不會連他們的意圖都沒看出來?
玄清黎自然不會這麼傻,早在有人想繞后時,他就察覺到他們的意圖,只是此刻他靈氣耗費的過多,不能再將靈力用在其他地方上。
他將靈力盾收了起來,眼底出堅定之,余注意到他們執劍而來,一躍而起,腳踢在其中一人頭上,尋了一個空間跳了出去。
只是沒了靈力盾庇護的他,轉跳躍時還是被幾道劍風傷到,他的服上劃出幾道裂口,脊背上有一道還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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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黎眉頭都沒皺一下,看著再次沖開的幾把劍,手指夾住其中一把然后借力打力轉向他人,同時腳上蓄了些許靈氣踢向后面的兩人。
轉眼間,又淘汰了三人,繃的局勢打散為他留了一息空間。
玄清黎額角淌下了幾滴汗水,汗水順著面頰而下,劃過眼角,在眼睛周圍氤氳了幾分霧氣,他穩了穩自己凌的氣息,顧不得額上的汗水,繼續閃躲再次迎面而來的劍。
好不容易安靜了的擂臺再次變得刀劍影,靈劍嗡鳴聲、劍刃破空聲,一聲又一聲激烈的撞。
擂臺上的人數也越來越,七人、五人、四人……直至最后的兩人,玄清黎和那吳師兄。
兩人的模樣都稱不上好,吳師兄外裳多了一個又一個破,手臂和上也有紅的跡,而玄清黎,背部有一道長長的劃痕,從蝴蝶骨到尾椎,顯示著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