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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宗門比賽再次開啟。
玄清黎耐心地等了兩才等到芳瀾師姐上臺。
這一擂臺的人,大部分修為都比低,只有一個已經到了金丹初期。
玄清黎盯著那金丹初期的人,生怕他不小心傷到。
不過,他發現自己似乎是想多了,那金丹初期的人一直在保護著芳瀾師姐,其他有些人也有意無意的退讓,最后只剩兩人時,還心甘愿的自選淘汰,只留下芳瀾師姐獲得勝利。
玄清黎一黑一白的臉上出了些許迷茫,去年擂臺賽是他和芳瀾師姐一組,前兩年的擂臺賽他修為不算高,第一年排在前五,第二年被針對后好不容易拿到第一卻了重傷,等傷勢恢復一些回來觀賽,又發現因為順序靠的太近錯過了。
說起來,今年還是第一次真正觀看芳瀾師姐的擂臺賽,比賽之前他還百般擔憂會傷,結果看完后他就覺得對方太不尊重比試,也不尊重芳瀾師姐。
為一個劍修,怎麼能在比試上輕易退,怎麼能刻意讓對方呢?
盡力才是對對手的最大禮貌。
只是……除了他一人不解外,其他弟子似乎都神如常的樣子,明明那金丹初期的人仍有戰斗能力,他怎麼就不繼續參加比賽了呢?
玄清黎抿了抿,他對這行為并不贊同,所以等那金丹初期的弟子下場后,還特意去問了他,“你好,這位師兄,為什麼你要放棄比賽?”
那人愣了愣,瞥了一眼他的臉,認出是玄清黎后,面更加疑了,“你不知道嗎?”
他發出一個真切的問話,偏偏對方就是不明白才回來詢問,所以只得到玄清黎不解的表。
說話的人默了默,過了許久,才咽了咽口水問了一句,“你是喜歡芳瀾師姐吧?”
玄清黎不知道他怎麼問到這上面去了,他臉不熱了熱,呆呆的點了點頭,差點忘記自己的來意。
直到對面的人也跟著應和,“對啊,你也喜歡芳瀾師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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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去年沒看到玄清黎和芳瀾師姐比賽的一幕,雖然事后有人說了,但他沒有真正見到并不了解,所以,現在對于玄清黎的問話,他多有些不著頭腦,想著他比自己高的修為,怕再不說明白會挨揍,便老老實實的把心里話說了。
“其,其實……我也喜歡……芳瀾師姐……所,所以……自然舍不得傷……”
云山境每年都有,但和芳瀾師姐一組的運氣就這麼一次。
更何況芳瀾師姐脾氣雖然的確火了一點,但樣貌是真的,小柳腰,俏瓊鼻,綢緞長發,如凝脂,是他心里的神。
而且凌霄劍宗的修是幾大宗最的,原因是一開始掌門怕修哭唧唧不敢收弟子,直到這兩年才慢慢放開了一點,但相比之下,還是的可憐,所以宗門里的孩子,男弟子們都很護。
“恩?”
玄清黎見他支支吾吾的有些沒聽清,便看了他一眼,但對面的人還以為他知道自己也喜歡芳瀾師姐多了一個敵不開心了,連忙又道,“玄師弟你別多想,雖然我也喜歡芳瀾師姐,但更多的是當神看,不會和你搶的。”
他心里還是有數的,芳瀾師姐不可能喜歡他們這種普通弟子。
玄清黎淺褐的眸子了,過了半晌,才串聯起所有話,明白了什麼。
原來,他們是喜歡芳瀾師姐才放棄比賽嗎?
怪不得去年擂臺賽比試后芳瀾師姐兩個月沒看他一眼,怪不得當時那麼生氣,他去扶還打掉了自己的手……
玄清黎其實還是有些懵懂,但他沒有再拉著這師兄問什麼。
他還是覺得,如果喜歡芳瀾師姐應該尊重,尊重的實力,尊重的喜好。
所以,如果接下來比試又遇到了芳瀾師姐,他還是會拿出十分誠意的。
玄清黎淺褐的瞳仁深了深,想著真同芳瀾師姐一組又會生氣的事,便又默默祈禱別那麼巧合的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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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稍稍發了一會兒呆,才轉去尋比賽完的人。
不過,他發現此時廣場上已經沒有芳瀾師姐的影了,玄清黎想了想,也許已經回弟子院了,便也沒了觀賽的心思跟著離開了這兒。
作者有話說:
很久以后,玄清黎明白了一個道理:面對摯之人,哪怕是讓多流一滴淚,都舍不得,因為……會心疼……
12、送桃花酒
玄清黎先是回了弟子院一趟,上次沒送出去的桃花酒還有十幾壇埋在土中,有一些還不能喝,有一些卻是已經隔著土飄出了淺淺酒香。
他眼睛彎了彎,蹲了下來高高興興的用鏟子挖出了一壇酒,用清潔仔仔細細將酒壇弄干凈后,又順便換掉自己上沾了泥點的宗門服外裳,才小心翼翼又期待不已的抱著酒壇往芳瀾師姐的院落走去。
金丹以上劍修可以習得劍,玄清黎當初進萬劍冢前就已經用練習木劍學習了劍,只是大部分時候他還是更喜歡走路,而且,劍比較消耗靈力,如果是靈劍消耗的會很,但他現在只有赤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