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霜并無靈氣,劍也并不適合,更何況,赤霜劍是他每日盡心盡力拭干凈的,他舍不得弄臟。
修和男修的弟子院距離的比較遠,玄清黎走了一刻鐘才到達柳芳瀾的院落。
凌霄劍宗雖說是一個大宗門,但劍修開銷都很大,先不說自修煉需要,平日里養劍補劍一樣樣都很花錢。
所以,宗門在弟子們居住地花費的并不大,男主的院落多是簡單為主,就是普通的木屋,也沒有用特殊的木料,不過,唯一有點點不同的是,弟子院都會有幾棵樹做點綴。
男修院多是桃花,而修院則是梨花。
靈界的花到靈氣滋養,四季都會開放,除了花正常的掉落,并沒有什麼季節來回,無論何時都可以看到滿樹梨花白,嫣然桃花的景象。
尚在門口,玄清黎就聞到了梨花的淡淡芳香,他仰了仰頭,就見院落的墻角幾枝梨花展軀到了外面,而外面的墻角也堆了不掉落的梨花花瓣。
他盯著那些梨花視線停留了一會兒,腦海里閃過梨花酒是什麼味道的念頭。
不過,宗門梨花也就修院落這邊多,他也不好經常過來撿。
玄清黎收回視線,抱著酒壇的手空出一只輕輕敲了敲院落的門。
他等了一會兒,才有人把門打開,只是并不是他期待的芳瀾師姐,而是的一個室友。
玄清黎友好的笑了笑,抱著酒壇的樣子有點點傻。
他來的次數多,柳芳瀾的室友就算沒聽過他劍道天賦一事,也通過柳芳瀾認識了他,見到他來,也沒太多驚訝,掃了他用頭發半遮的臉一眼,就撇開了頭回房柳芳瀾。
好不容易打完了擂臺賽,柳芳瀾覺得自己上臟兮兮的,還沾了一些討厭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回了院落裝了水用靈力溫熱洗了一個澡,準備梳妝完去看不久后穆師兄的擂臺賽,結果就聽到有人說玄清黎來了。
柳芳瀾著鏡中自己的臉,原本一直掛著的笑容頓時淡了下來,抿了抿,慢吞吞的對著鏡子梳著頭發,然后又慢悠悠的為自己描眉、涂脂,最后纏起一半頭發用簪子和抹額固定好,才放下了手。
深呼吸一口氣,控制著自己心的惱怒厭惡,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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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玄清黎已經等了一刻鐘的時間,但他并沒有任何不耐煩,甚至趁著這等待時間,還按捺著欣喜小心的將墻角那一片的梨花都收集了起來,打算回去做梨花酒以后送給芳瀾師姐嘗嘗鮮。
孩子的酒度數要小一點,以酒味清淡余味甘甜為宜,加一些花瓣,倒是剛剛好,芳瀾師姐應該會喜歡。
玄清黎口跳的心有些紊,又有些平靜,他樂在其中,但余卻還是注意著門口的靜。
直到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他才急急忙忙的站回原位,將手上的梨花都收進了儲戒中,倉皇之下,還有一部分蓋在了‘兩耳無心窗外事,一心只顧著思考未來’的元霜霜所在的赤霜劍上。
沉默了兩天多的人總算神思回了些許,眨了眨眼,一部分視線被劍上的梨花遮擋,一部分視線還是可以過儲戒看到外面的地方。
一開始還不知道玄清黎在何,直到柳芳瀾出現在玄清黎面前,臭著一張臉,才明白玄清黎又來找他芳瀾師姐了。
嘖,又是為煩惱的一天!
元霜霜懶得看這個場景,閉了閉眼,鼻尖莫名的還能聞見劍外傳來的梨花香,倒是淡雅的恰如其分,這兩天想著自己未來有些疼痛的大腦都有了片刻的舒緩。
而此刻外面的場景可沒有這般寧靜。
柳芳瀾對玄清黎的厭惡四年來已經了習慣般的行為,看著他的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挪開視線,特意在距離玄清黎五尺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沒等他說話,自己便忍不住暴了一回。
“玄清黎,我上次說的話你就沒聽進去,我說過以后不要隨便來打擾我修煉……”
“可,可是……芳瀾師姐,我是特意見你沒修煉才過來的……”
玄清黎垂著眼,心了,盡管知道這個時候保持安靜比較好,但他還是沒忍住弱弱的將實話說了出來。
他眼睫了,余注視著柳芳瀾氣的更加臉紅的模樣,又有些心疼,覺得自己不該反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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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桃花酒是為做的,如果沒能送到手中,桃花酒的意義也沒了……
“芳瀾師姐,桃花酒……送給你的……”
玄清黎鼓足勇氣將酒壇舉在面前,不過,從始至終他都不敢正面將臉對著,只敢微微低頭確定頭發遮住自己的半邊臉頰用余小心的注視。
柳芳瀾眉頭一皺,本就不想收下玄清黎的酒,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哪會輕易就被這麼一壇酒?
只是,玄清黎前兩天擂臺賽勢頭很猛,想到不久后的云山境,有心為自己尋后盾,按捺住心底的不喜,抬手接了過來,僵的說了一句,“謝謝你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