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問我,「四月,你是喜歡孟洄的吧。」
我茫然搖頭,說我不知道。
孟洄現在對我而言,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特別特別依賴他,有他在時就會很心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哪怕是,那對他而言也不公平。因為我病了,我現在的喜歡,是病態的。
可能是被秦昭的那句話刺激到了,孟洄看我的眼神,很多時候也帶著愧疚。
我知道,他是在怪自己沒有保護好我。哪怕我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說,不怨他。
可能,我們都病了。
23
孟洄回來時,安頓好我第一時間聯系了我們大學的校長,已公司的名義設立了一個助學基金。
要求績優異的男生必須去深山支教半年。而生,只需要績優異就好。
因為這個要求,他被罵上了熱搜。很多人說他別歧視,甚至還有罵他目的不純的。
甚至連公司的票都到了影響。
這些還是一個多月后,心理醫生告訴我的。
我蹙著眉,問道,「他為什麼不解釋。」
「應該是怕把你牽扯出來吧。」已近中年的醫生眼里是歲月累積的睿智,「他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所以你要不要為了他勇敢一次。」
我想都沒想。
「要,我應該怎麼做。」
他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也想為他做點什麼,哪怕很微薄。
「我可以幫你聯系幾個記者,你把真相告訴們就好。」
我說,「好。不過不要告訴孟洄。」
我怕他會不同意。
采訪時,蘇丹一直陪在我邊攥著我的手。可回憶起那個夜晚,我還是沒控制住抖。
我本能的想進殼,但是想到孟洄,還是決定克服恐懼,將真相大白于天下。
張老三已經被判刑,強罪,兩年。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諱。鐵證如山,他也沒什麼好辯駁的。
從采訪到證實,新聞發出來是第二天上午。
本來應該在公司的孟洄跑了回來,抱住了我,「為什麼要接采訪,他們有沒有對你怎樣?」
他的子微微抖著。
我猶豫了一下,手輕他后背,「我沒事,你別擔心。」
24
新聞一出,孟洄由一邊倒的被罵變了人人夸贊。他支教三年的事也被網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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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的也全都是善意和心疼。
甚至有不網友開始磕我們的 CP。
雖然我們不是明星,但孟家可是豪門。
帥氣多金還有責任有擔當的孟洄,各方面都極其滿足懷春對霸道總裁的幻想。
又過了一個月,我開始嘗試著在蘇丹的陪同下走上街頭。
置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雖然還是不舒服,倒也不會再害怕到抖。
幾次后,蘇丹也對我放心下來。
九月的北京,夜后帶著涼意,不冷不熱的,很是舒適。
蘇丹帶我到了步行街,讓我在路邊的凳子坐好,去買茶。
結果,沒等來蘇丹,倒等來了許久未見的秦昭。
他對著手里的對講機,說了句話。很快,空中用無人機擺出了碩大的幾行字,「喬四月,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很你。」
這排場,遠遠比他和許純表白時浩大。
旁邊有人驚呼,「臥槽,這也太壕了吧!請這麼多無人機得花多錢!」
「我要是喬四月我立馬原諒他!不為別的,就為了他的錢。」
我呆呆的仰著天空,想的竟然是,「要是孟洄看到會不會吃醋。」
「他吃醋的樣子應該很可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那麼在意他了。
我站起,看都沒看一眼朝我走來的秦昭。一路狂奔。
我想現在就站在孟洄的面前,問他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步行街距離孟洄的公寓并不遠,一路跑回來還是把我累的氣吁吁的。
孟洄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看我這個樣子張的站起來疾步走到我面前。
「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又深呼吸了幾次,仰頭看他,「孟洄,我喜歡你。要不要和我談個。」
他僵在原地,隨后,角越扯越高。
「好!」
孟洄番外
認識喬四月之前,我從沒想過我可能會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幾近瘋狂。
可,偏偏出現了。在我研三的時候。
被老梁派來給我們打下手。說是打下手,其實也就是幫我們收拾收拾衛生,將用品歸歸類。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干活卻很麻利。
有段時間,我們的實驗遇到點問題,整個團隊狀態都不是很好。我更是經常躲在天臺拼了命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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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到,遞給了我一顆糖,溫的和我說,「師兄你是我見過的人里最厲害的。真的!」
后來,我求都不敢求的那些年,常常自我嘲諷,「孟洄你還真是不值錢啊,人家一顆糖就把你的心換走了。」
有喜歡的男生,拒說喜歡了好多年。每次在我們面前提起時都是滿臉。
我嗤之以鼻。那小孩我見過,大二的。據說還是我值天花板的接班人。
純他娘的放狗屁!長得哪有老子帥!
可是沒辦法,喬四月喜歡。我總不能橫刀奪吧。

